刚一进大院,易中海就看见刘光天家门口趴着的大黄狗。
大黄狗像是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
立马警惕站起身,竖起耳朵,目光恶狠狠盯着二人。
易中海一时间有些踌躇,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刘海中从中院过道迎面走了过来。
“刘海中!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易中海很不客气说道:
“刘光天的事情你应该都已经听说了吧?
他这次是栽定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赶紧跟他划清界限,不然连你一起都得遭殃!”
“不是,易中海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刘光天只是停职调查而已,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哼哼!停职调查而已?
你想得太简单了!
你以为他还会安安稳稳回厂里去上班?
做梦去吧!
你也甭管我哪里得来的消息,反正刘光天这次栽定了!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要是帮我的话,
我到时候帮你跟人说道说道,
刘光天的事情跟你关系不大。
不然,据我了解,刘光天办新厂的过程中,
你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易中海话音未落,阎埠贵急忙说道:
“老刘,别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你知道刘光天刚才在河边钓鱼干了什么荒唐事吗?
他死到临头了,居然剑走偏锋,拿伍相开玩笑!”
阎埠贵三言两语把刘光天钓鱼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刘海中听完,脸色都白了!
“阎埠贵你放屁!
刘光天才不会干这种蠢事!
伍相是什么人物?
刘光天怎么可能胆大包天拿伍相开这玩笑?
他可是清北大学生,难道这点道理他还能不懂吗?
你肯定是瞎编的!”
说着,刘海中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全都给撵开。
“你们别听阎埠贵在这瞎说!
更别到处乱传!
不然到时候刘光天亲自找你们算账!”
阎埠贵“哼哼”冷笑道:
“我瞎说?
刘海中你太瞧得起我了!
我是进去过的人,我要敢瞎说关于伍相的事情,我还想不想活了?
这事看见的人多得去了,你要不信,你去四周打听一下看看就清楚了!”
易中海见周围人都被撵得远远的,凑到刘海中身前说道:
“老刘我也不怕告诉你,刘光天仗着老丈人的权势太过猖狂,都惊动了伍相啦!
现在伍相正要对他翁婿二人问罪!
穷途末路啦!
你可不要看不清形势!”
见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刘海中信了。
老二糊涂啊!
他真是飘了!
好好的日子被他折腾成了这样!
传言说的不错啊!
他老丈人都已经护不了他了,
不然他就不可能被停职调查!
看样子他们真的是走到穷途末路了!
不然不可能这时候拿伍相在这搞迷信。
这下可如何是好?
虽说断亲以后,他们家跟刘光天接触不是特别多。
但他在厂里确实没少掺和刘光天的事情。
照顾刘玉华时,他们家也没少坑她和易中海。
这下东窗事发,他家怕是要跟着被起底了!
这可不行啊!
老刘家的日子正在走上坡路,
老大坐了牢,老二断了亲,但是老三现在起来啦!
成绩稳居年级第一!
老师们都说他开窍了,有清北之姿!
这日子很有盼头啊!
可不能折在这里!
刘海中捏了捏鼻子问道:
“刘海中,其他的等会儿再说,你先告诉我,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再怎么说以前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能帮的话,我尽量帮你。”
易中海闻言笑道:
“老刘你这就对了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
能看清形势就还有救!”
说到这,易中海指了指刘光天家说道:
“我的事情很简单,之前我照顾刘玉华的时候,
刘玉华跟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肚里的孩子让我养的。
我现在只要求他们家把刘玉华的孩子还给我!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吧?
刘光天现在不在家,老刘你帮我去他家里说一声,把孩子抱给我就行了!”
刘海中听到这,站在门口喊道:
“傲晴她表妹,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这孩子人家刘玉华说好了留给易中海的,
你赶紧把孩子还给人家吧!”
娄晓娥现在体质可不是凡人可比,
早就听到了外面的谈话。
发现外面传言跟刘光天和周傲晴交谈内容完全不同!
他们今天去见伍相可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有大好事!
她自然是信自家男人的,怎么可能把孩子给别人?
“小黄!”娄晓娥轻唤一声,大黄狗顿时支起獠牙,低声咆哮起来。
吓得三人连忙往后退了退。
易中海早就见这大黄狗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