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捡闻到自己有一股烧麻雀的味道,她低头一看,辫子的发梢都被烧了。
好危险。
她是真不会用燃气灶,她也想找机会吓唬吓唬萧延年,但是可没想牺牲自己的辫子。
这次真的是意外。
还好还好,有惊无险。
李仁捡刚想说没事,没事……
想到了什么,她想:“这不是天赐的机会吗?不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没事。”
她红着眼睛回头,努力的抽泣两声道:“萧总,我是乡下人,不会用煤气,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还担心吓到我?你自己没事吧?”萧延年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瓜,方才肯定她更危急啊。
李仁捡摆着手,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没事我没事,我是乡下人不是娇小姐,只要你没吓到就好。”
“我重新给你做一锅。”
什么娇小姐,谁不是人?
萧延年急忙道:“你这个样子还做什么啊?你不是也病着?别做了,你快坐下吧。”
李仁捡很坚持:“那不行,我不能让我儿子病着还挨饿,一口热粥都喝不上。”
“我必须给你做一锅。”
说完一抹眼泪:“我没用,我怎么这么笨,孩子要喝粥我都不会做,呜呜,我儿病着都吃不上饭……”
萧延年:“……”
“不是,煮粥可以……”
煮粥可以用电饭煲,黄管子还没换,再开火会出事的。
萧延年看李仁捡非要过去,有些急了,可是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他一手接电话一手去拉李仁捡,向诺雪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过来:“延年哥,你为什么关机啊?你知道我现在多难啊,你帮帮我啊。”
“别动,那个不能开……”萧延年直接把李仁捡拉回来。
向诺雪语气不满道:“你在跟谁说话?你身边有人?”
“你说话啊,你身边什么人啊?是不是你那个私生女?”
对方不依不饶。
吵的萧延年有些心烦,他语气很冲道:“你到底什么事?”
外面病情严重,向诺雪不想出门,她道:“家里太多东西需要清洗了,我又走不开,你让你那两个保姆过来一下帮帮忙打包……”
萧延年火气一下子就提上来了,他冷声道:“他们没空。”
“那赵管家呢?”
“你好好跟向小姐说,那么横干什么?女人要哄着。”李仁捡突然插话,然后道:“你们打电话,我去给你煮粥。”
说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扶着灶台弯着腰又过去了,她声音很轻,身体看着羸弱。
那弯腰驼背的样子,真的像个年老的妇人。
萧延年哪里受得住,眼睛都酸了,正好这时候向诺雪像是催命一样的非要找张管家。
“你到底是跟谁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不接我电话,现在又不说话,上次你把我赶下车我都没有记恨你,我只是想借你两个人,两个年轻的你舍不得,老张一个老头子你也舍不得?”
“老张生病了。”萧延年声音突然冷下去,他道:“他在医院排队,等着住院,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家的所有进口药你都拿走了,五种加起来四十多盒,甚至老张的哮喘药你都拿走了,你疯了?你家人不做饭拿药当饭吃啊,还是你家有人等着抢救,药你也没见过?”
向诺雪:“……”
她哇一声哭了:“我只是拿了你几盒药……”
“几盒?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那是药吗?那是人命。”
“你知道的,你肯定知道,不然你怎么会专门挑好药拿呢?”
萧延年真的越想越生气,是了,向诺雪肯定是知道什么药好的,所以都拿走了,她还明知道他们家有病人,这个病会传染,但是向诺雪从来没担心过他被传染,所以一盒药都不给他留。
小保姆都知道他最重要,自己病了,都快被烧死了还要给他煮粥。
向诺雪呢?
这么多年,他默默付出这么多,别说给他煮粥,妈的最后的救命药都要拿走。
萧延年突然一指李仁捡,示意李仁捡不许开火。
然后手撑着墙面继续道:“你什么都知道,还知道我家有病人,却一盒药都不留,你就是恶毒。”
向诺雪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萧延年,她和萧延年青梅竹马,她太了解萧延年了,萧延年非常想拥有一个家。
小时候她和萧延年玩的时候,都会积极的做妈妈,萧延年做爸爸,所以后来不管扮演女儿的沈南风怎么努力,萧延年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