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苏宇起床后,告别这家客栈,一行人朝着附近的县城走去。
方毅和江方二人骑着大马,押着这群骗子。
护卫驾着马车,苏宇和福伯坐在马车上。
“阿青,你上来一下。”苏宇觉得她一个女子,又不会骑马,于是便把她叫到马车上去。
“公子。”
苏宇轻轻点头,示意阿青坐下。
“闲来无事,斗个地主吧。”
“斗地主?”
苏宇把规则教给福伯以及阿青后,仨人便在马车上斗开地主,结果几轮下来,反而就苏宇输的最多。
不多时,马车缓缓驶入最近的县城。
“走吧,我们去见见县令大人。”
县衙门前,守卫的衙役正打着哈欠,见一行人押着几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走来,顿时来了精神。
“站住!县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为首的两个衙役拿着棍子,斜眼打量着众人。
方毅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抓了几个骗子,特来送官查办。”
衙役眯着眼睛,斜眼打量了一下来人。
“骗子?就凭你们几个也能抓住骗子。”
方毅刚要发飙,苏宇便感到事有蹊跷,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方毅不要说话。
“二位,我们在客栈中遭人讹诈,现已抓住,还烦请禀告县令大人。”苏宇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那两位见苏宇一副谦逊的样子,更加不把面前的人当一回事。
而另外一人定眼一瞧,发现被绑的乃是经常给他们县令大人送钱财的人。
拽过来另外一人,在耳朵边小声道:“你看被抓的那几个人。”
那衙役正视苏宇这一行人,看到后面被绑定的人,忽然一愣,刚要喊叫起来,被同伴捂住嘴巴。
商贩头领见两位衙役看向自己,微不可察的眨了眨眼睛。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还是请教一下县令老爷吧。”衙役对着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
同伴见状,也是点了点头:“你们稍等,我去禀告县令。”
苏宇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多谢二位行个方便。”
另一同伴一路小跑前去禀告县令。
方毅正要押着商贩前去,却被另一名衙役横棍拦住:“慢着!犯人得先交给我们看管。”
江方冷笑一声:“怎么,还怕犯人跑了不成?”
“这是规矩,进了这,一切按照县令大人的规矩来。”
双方争执,引来许多百姓过来查看,纷纷面面相觑。
几人对峙之时,县衙内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只见一位身着官服、一副大腹便便模样的人走上前来,一众衙役跟在身后。
此人眼袋浮肿,面色清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何人在此喧哗?”县令眯着三角眼,目光在苏宇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却在看到骗子头领时,瞳孔微微一缩。
那衙役立马跪地禀告:“大人,这几个刁民绑架了张老板,还说要来告状。”
县令闻言,三角眼闪过一丝阴鸷,捋了捋胡须,拖长了声调:“哦?张老板可是本县有名的商人,你们为何绑他?”
骗子头领立刻扯着嗓子哭嚎起来:“大人明鉴啊!小人在客栈好好地住店,这伙人突然闯进来,抢了小人的钱财,还反咬一口。”
“放屁!”江方立即怒目呵斥:“明明是你们设局讹诈在先。”
“大胆。”县令呵斥道,肥厚的下巴微微颤动:“在本官面前,还敢口出狂言。”转头对衙役喝道:“升堂,本官要好好审一下他们。”
衙役们立刻解散,不多时,县衙大门缓缓打开,围观的百姓被衙役们驱赶到公堂门口。
县令大摇大摆地走上公堂,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坐定。
眯着眼睛扫视堂下:“带人犯。”
苏宇等人挟持一众骗子进入公堂,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老骗子了吗?怎么被人绑了。”
“嘘...小点声,这厮跟县令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是啊,看来这几个外乡人要倒霉了。”
方毅听着议论,眉头微微一皱,苏宇却气定神闲,看向县令。
“堂下何人啊?状告何事?”
苏宇一行人还未开口说话,骗子头领立即扑倒在地,哭天抹泪:“大老爷啊,小人冤枉,这伙强人...”
“且慢。”苏宇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公堂为之一静:“大人,按照大秦律法,原告被告应分列左右,岂有先让被告开口的道理。”
县令感觉自己被顶撞了一番,尤其是底下百姓的轻笑声,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威严被顶撞了。
“放肆!本官如何审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来人,先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刁民杖打二十。”
县令一声令下,就在此时,阿青突然从苏宇身后站出,跪在堂前:“大人明鉴,民女可以作证,是这张老板设局讹诈在先。”
突然窜出一个女子,公堂之上一片哗然,苏宇笑了笑,上前一步扶起阿青,见阿青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己,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