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和颜悦色的何雨柱听完以后,直接就翻脸了。
一点都不给易中海多嘴的机会,直接就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喊着老狗给臭骂了一顿,随后更是连推带拉的给易中海丢出了门外。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居然当着一院子的人,在还没成年的何雨柱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恼羞成怒,叫着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柱不团结,不尊老爱幼……
郝仁听完之后,突然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收拾易中海太轻了?
这才过去多久?又在这儿跳起来了,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呀!
阎埠贵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显然郝仁并不是第一个从阎埠贵这里获取信息的人了,都说出情绪来了。
不过郝仁也没有对这件事儿上心,对于何雨柱会不会在易中海手里吃亏也不担心。
有了底气和目标的何雨柱,可不会像原剧里那样只能用拳头来保护自己,臭小子鬼点子多着呢~
等郝仁回到家,秦淮茹刚好端出蒸笼里的馒头,白白胖胖的十分好看。
就两个人吃饭,也没有弄很多菜,只是简单的炒了俩小菜,煮了点米粥。
果然不出郝仁所预料,这边碗筷都还没洗好呢,那边院里的锣鼓就敲了起来。
原本郝仁还打算趁着时间还早,拉着秦淮茹试试空间里的一些神秘的新装备呢~
对于加攻速和吸血的装备,郝仁早就想一探究竟了。
郝仁裹着大衣混在人群中,看着阎埠贵拎着个破锣咚咚响。
大院里的人似乎已经被易中海调教成了他想要的形状,每到一拨人都会自觉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兴致勃勃和周围人聊着家常等待着吃瓜。
由于何雨柱没有变成舔狗,所以中间摆放的方桌,用的还是易中海家的那方小一点的旧桌案。
随着易中海的几声咳嗽声响起,原本噪杂喧嚣的人群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郝仁静静的看着几个老头的表演,易中海先是得意的环视了一周后,才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胖子也不知道收了易中海什么好处,装模作样的轻咳了几下,就站了起来,虚空往下压了压手。
“那个……今天召集大家伙儿来开个会,目的呢~就是那个……揪出群众中的坏分子!嗯,对,就是这个。”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儿,这次我要说的事儿呀也就是这个,事情我说完了,对于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就让老易给大家好好说说吧!”
刘海中背着手,晃悠着大圆脑袋,一番嘀咕发言,郝仁愣是没听出有什么信息,看着旁边人眼中的迷茫,没忍住就扑哧了一下,笑了出来。
没想到大院里居然还有高手~
这刘海中还真是人才,纯纯废话文学,说了一堆,事情就是是什么事情那是一点也不透露。
易中海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站了起来冲着靠在西边抄手游廊柱子上的何雨柱开始了问责。
义愤填膺的嘟噜嘟噜说了一大堆,从国家政策说到了民间大义,从邻里街坊说到了生死相许,说到兴头上,那更是唾沫星子四处飞溅,手舞足蹈,红光满面……
郝仁站在人群中,还特意给易中海计了一下时间,等易中海感觉到口干舌燥停下来,足足说了三十一分钟。
郝仁总结过来,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指责也不过是那老一套。
首先那就是不尊老爱幼,易中海也不提何雨柱是不尊重的是自己,就是直接给扣上了不尊老爱幼的名声。
其次那就是不知道团结群众,最后又加了一些什么贪图享乐呀、不热心不善良呀之类的。
也不说具体原因是什么,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是贾家遇到了困难,何雨柱又刚好有能力,却不愿意施以援手。
话里话外给何雨柱这个还没有成年的小伙儿贬低成了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大家伙儿也都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一个大院那可都是一家人,谁家不会遇上什么难处,谁家有困难你帮一把我帮一把,以后遇上事儿了也有人会帮你。”
大院里的人也都私下窃窃私语着议论开了,大多数没脑子的禽兽都认同了易中海的观点,有的还出声帮着数道了何雨柱几句不懂事儿。
郝仁只是看着场面局势开始变得对何雨柱不利,并没有出声声援何雨柱,看着柱子无所谓的双手插兜,也来了些兴致,想要看看这傻柱究竟到底是傻还是不傻。
“易师傅!你说完了吗?”
“我说完了!傻柱你也刚刚都听到了,现在知道错了,给我们大家伙儿认个错,给贾家你东旭哥道个歉,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一场,也都愿意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以后还是个好孩子!”
何雨柱也不接话,只是站直了身体,把手从兜里掏了出来,对着身后摆了摆手,从阴影避风处走出了个小雨水。
“几位大爷,还有院里的街坊邻居们,我家什么情况,各位长辈们都看在眼里,我也不多说了!”
“易师傅话说的有理,是我思想境界还不够高,我给大家伙儿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