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解决了午饭,宋应知躺在床上小憩一会便赶往下午的六艺课。
下午课程主要学礼、乐、射。这三艺对于宋应知而言,从未接触过。
身为礼仪之邦,不同的场合面见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礼仪,官场之上,礼仪显得更为重要,因此,在官学里,这是单独的一门课业。
第一堂课学的就是礼,让宋应知意外的是,授课的教谕还是早上的唐教谕。
相比早上古板严肃,下午的唐教谕显得和蔼许多。
念及今日新来一位学子,在教导礼仪之前,唐教谕还细致的讲解了今日要学的礼仪规范。
“礼节,又分吉礼、凶礼、军礼、宾礼以及嘉礼,其中宾礼与嘉礼为你们平日里最常用到的礼节,但这五礼你们都要学,等有朝一日你们踏入官场,这些礼节都会用到!”
闻言,学子们纷纷点头。
宋应知扫视一周,下午的学子比早上多了一倍不止。
“好!今天我们学习军礼……”
唐教谕说罢,开始逐一示范各类军事礼仪。
宋应知找了个空位,开始有样学样。
“军礼,不仅是一种形式,更是军队纪律与国家威严的象征!你们日后若有机会参与军政事务,切不可忽视这些礼仪规范。”
唐教谕的话语掷地有声,严肃的教导着学子。
“军礼,讲究的是庄重、威严,动作要刚劲有力。”
说着,他亲自演示拱手礼、揖礼在军中的不同应用,以及出征、凯旋等场合的特定礼仪。
宋应知认真盯着唐教谕的一举一动,将其中的每个细节牢记于心。
然而,看着是一回事,做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等到宋应知开始示范时,总是频繁出错。
军礼的规范性与严谨性极高,稍不注意,礼仪的力度与姿势就会把握不到位,看着就会有一种娘娘腔的感觉……
宋应知第一次学军礼,可以说是错漏百出。
身旁的一位同窗注意到宋应知的困境,主动过来帮忙。
“兄台,你这个拱手礼,手臂要再伸直一些,手掌的位置也稍微高一点。”
同窗热心地比划着。
宋应知按着对方引导试着行了一礼,果然流畅自然许多!
“多谢师兄指教!”
他感激的朝对方笑了一下,却发现这位好心的同窗正是早上说他是倒霉蛋的那个木兄。
……
宋应知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我今日是第一次入县学听课,师兄唤我宋应知便是。”
那位木兄闻言,点头的动作微乎极乎,生怕被教谕看见二人在说悄悄话。
但宋应知明显从对方眼神中看到惊喜的模样。
“原来你就是我们临芳县今年考上禀生的那个秀才?!幸会!幸会!我叫木初才,也是今年中的院试榜!刚入县学半年。”
木初才?
宋应知想了想,院试结束后,他一连病了半月有余,连放榜那日都没去。
再之后就匆匆忙忙回了前山村,对于临芳县考中了几个秀才,他一无所知。
看着对方眼中的兴奋,宋应知不忍泼冷水说不认识,便认真解释了一番。
“抱歉啊木兄,我院试出来后就病了半个月,放榜那日还是报喜人去到我家中告知的,后来家中有事又耽搁了许久,直到昨日,我才得空来了县学。”
木初才恍然大悟,笑着摆摆手说:“无妨无妨,能结识宋兄,已是吾之荣幸!”
两人正聊的欢快,唐教谕投来了目光,两人赶紧收声,继续专注于军礼的学习。
有了木初才的帮助,宋应知很快适应新教学。
第二堂课是乐,乐主要为音乐、诗歌、舞蹈以及武术等。
这门课终于不再是唐教谕,授课的是一位姓杨的杨教谕。
按木初才的介绍,此人性格直爽,坚毅果决,脾气也暴躁。
只见他一上来二话不说就将所有的乐器摆在众学子面前。
“今日要学的是箫,不想学的人家可以走了!”
宋应知一顿,连忙向一旁的木初才打听。
原来,乐的种类繁多,并不要求样样都学,只需选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