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府时,她心情不好,吃得少,更加消瘦,那几分妩媚被掩藏在了苍白的面容下,带了几分病态。
但现在,她回到了郭府,在家人的陪伴下,心境逐渐好转,饮食也有了明显改善,身材丰腴了不少。
那份妩媚变得更加迷人,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给人一种与从前不同的感觉。
蒋安屿心里明白,她现在的改变,不仅仅是因为身体健康,更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的释然和满足。
蒋安屿看得心里燃起一团火,眼神越发炽热,恨不得将蒋知煦全身看透。
突然,一双大手环上了她的腰,蒋知煦顿时感到一股熟悉的温暖和梅花一样的清香将她包围,那是蒋安屿身上特有的气息。
他的唇带着几分热度,落在她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这一吻让她心中一荡,几乎要失去平衡。
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仿佛所有的忧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煦儿……”
他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双手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悄悄地试图从她的衣服底下伸进去。
那双熟悉的大手在她的腰部轻轻抚摸,让她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仿佛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宁。
可怜的蒋知煦虽然这一年来都没有和他发生过以前那样的缠绵事,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所有。
仅仅是指尖一触,她的腰部就变得软弱无力,几乎要坐不住了。
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微红,却也无法阻止自己内心深处涌起的那份依恋和欲望。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涩又甜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识彼此的时刻。
床边的纱帐在两人的反复推拉中已经垂下了一半,挡住了一大半烛光,只有少量的光线从纱帐缝隙中隐隐透进来,使得床榻间弥漫着一种朦胧而暧昧的光线。
这种昏暗且模糊的光芒让房间内的气氛显得更加神秘,也增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蒋安屿的眼神在这柔和而神秘的光线中显得更加晦暗难测,他喉结动了动,仿佛是喉咙里有沙砾磨砺一般发出细微的声音,目光掠过蒋知煦的身体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变化,声音沙哑却温柔地说:“快点睡吧。”
这句话像是夏日里的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却又在她的心湖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令她心中泛起阵阵复杂的情绪。
蒋知煦却是倔强地不肯妥协,用手指死命拽着他的袖子,非要让蒋安屿把她的东西还给她。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索要物品的行为,更多的是一种不屈服与坚持的表现。
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你不能就这样逃避过去的事情,给我个说法才行。
她的目光坚毅,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蒋安屿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表情:“煦儿,哥哥的伤口裂开了,你来帮哥哥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略带无力感,就像是受伤的小兽向人求助那样,令人无法不心生怜悯。
然而这份怜悯并不是因为真正的肉体伤痛所引起的共鸣,更多是对过往种种的一种无奈呼唤,让人感到深深的无力。
蒋知煦一听这话,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手,扭过头去轻声说道:“不行。”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犹豫和挣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拒绝了他的请求,言语间满是坚定和决绝。
蒋安屿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不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道:“那就算了,快睡吧。”
简短的话语中却蕴含着复杂的感情,既有对被拒绝后的失望也有面对现实的无奈。
说完这句之后,他似乎真的打算就以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夜的所有对话。
躺下后,蒋知煦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你——”
她开口欲言又止,许多话到了嘴边却终究没有完全表达出来,只留下了一丝淡淡的遗憾悬挂在空气中。
注意到她想要说什么的样子,蒋安屿坐在床边为她轻轻盖好被子,低下头温和地问了一句:“在郭府住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虽然看似寻常,但实际上却包含了无数细腻的试探与深切的关怀,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能让两人皆安心的答案。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蒋知煦愣了一下,随即才缓过神来回答道:“很好。”
停顿片刻后,她又补充说:“真的很好,特别好。他们是我的亲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