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最新消息,一架前往Z国苏黎市的专机于今日13:09分失联……目前暂未发现其踪迹,疑似遭遇空气对流发生飞行事故……
据悉,此专机上为前往Z国参加“国际医学交流大会”学员以及导师,希望……#
一条消息,突然出现在各大新闻推送上。
车上。
阎时年听着新闻里的报道,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一阵绞痛。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用手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三爷,是不是又发病了?”
丁晖担心地问道。
这段时间,明明三爷都没怎么发病,怎么今天突然又……
“没事。”
阎时年摇摇头。
但是,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却怎么也挥散不去。
就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一般……
他原本以为,这种感觉很快就会消失。
却不想,随着时间过去,他心里那股不安反而越来越强烈,愈发让人坐立难安。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童三月的电话。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里深处正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催促着他,让他急迫想要立刻听到她的声音!想要确认她的情况!
连接通电话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都让他觉得十分难捱。
终于,电话通了。
阎时年紧绷的嘴角一松,但还不等他来得及放下心来,就听到了手机里机械到了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的脸当即就是一沉!
面色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车内的空气一瞬间冰冷到了零点。
丁晖试探地唤了一声:“三爷?”
“回时苑。”
阎时年收起手机,沉声道。
“可是……”
丁晖还想再说什么。
但是,才刚一开口就把话咽了回去,吓得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是敢再多说一个字,三爷会杀了他!
他立刻调转车头,往时苑的方向开去……
到达时苑。
阎时年立刻下车,几乎一刻不停地快步进了屋内。
“童三月!”
他一边在屋里四处走着,一边大声喊着童三月的名字。
“三月!”
苏管家听到动静赶了出来:
“三爷?您找少夫人?”
阎时年转身看向他:“她人呢?”
“少夫人今天出门了。”
“出去做什么?去了哪里?”
“少夫人说今天出门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我们不要等她。”
“她是这么说的?”
“是,少夫人出门时亲口交代的。”
阎时年神情一松,摆摆手让苏管家退了下去: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
苏管家弓弓身,退了下去。
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阎时年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少夫人回来立刻通知我。”
“是。”
苏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退下去。
阎时年静下心来,回到书房。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
随着时间的流逝,阎时年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再次变得浮躁起来。
起初,他还能勉强压下心里那股焦躁不安,继续工作。
但是,随着过去的时间越来越久,始终没有传来童三月回家的动静,他就越来越坐不住了。
一开始的焦躁,慢慢变成了暴躁!甚至是克制不住的戾气!
“砰!”
他一把砸掉了手中的文件,起身快步离开书房,来到了一楼客厅。
“苏伯!苏伯!”
他大声喊道。
一贯习惯隐藏自己情绪的人,这个时候声音里却满是不可遏制的暴戾!
苏管家闻声立刻赶了过来:
“三爷,您有什么吩咐?”
“少夫人呢?她回来了吗?”阎时年厉声问道。
苏管家一颤:“没、没有。”
阎时年本就暴戾的眉眼,在听了他的回答后,愈发阴沉!狠戾!
周身的杀意,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他掏出手机,拨通丁晖的电话:
“立刻去查清楚,童三月今天去了哪……”
正当他想要丁晖查一查童三月的行踪时,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通报:
#据最新消息,之前失联的前往Z国苏黎市的专机已经寻获,现已经确定的罹难者名单有童三月,其他……#
阎时年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哑声问道:
“刚刚……那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丁晖脸色更是难看,几乎白成了一张纸,握着手机的手也是抖个不停:
“三、三三爷……”
“我问你,刚刚那是什么?”
“我……”
“说!”阎时年猛地大喝出声!
“是、是新闻通报……”丁晖抖着嗓音说道。
就像是为了要验证他的话一般,他的话音刚落,新闻通报又再一次重复了刚刚的播报:
“重申一遍,据最新消息,之前失联的前往Z国苏黎市的专机已经寻获,现已经确定的罹难者名单有童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