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把东西装回信封里,“放着吧!以后给那臭小子,咱们不稀罕。”
“你要房,老子给你挣。”
他的女人,用得着旁人的钱?
笑话!
苏漫听了,把信封放一边,打开福袋,里面是一个长命锁,又一张存款单,还有一张纸。
上面笔锋犀利地写了几行字。
愿我家墨儿,平安喜乐。
一生顺遂。
曾祖父留。
存款单上是向老爷子自己的名字,这时代全是存款单,取钱不需要身份证明,只要去存钱的那家银行,拿着存款单便可取钱,银行只认这个。
好吧!
全家最富有的人出现了,苏漫神色复杂地看向酣睡如猪的小家伙。
“咱们可以啃小。”
林晏拍了下苏漫脑袋,“少胡说,你只能啃老子,不许啃他。”
苏漫:“……”
她不是那个意思。
……
苏家院门口。
罗会看着面前的几人,笑着道,“离开家里这么久,我肯定得回去看看。再有,你们不是说今年过年要回家,那我可等着了。”
“又不是不能再见,就别这么舍不得了。”
“你们好好照顾只只,梦婷、青青就好好养身子,啥都不想,平安生下孩子。”
“等大家伙儿以后有空,就来村子里,到时候啊,我杀鸡做好吃的等着你们。”
离家两个多月,说不想家,那不可能。可若留下,又能留到几时。
虽说林晏他们如今条件好了,可在这儿的这一段时间,罗会也体会到了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虽说不是花的她的钱,可那也是真金白银,心疼啊!
更别说苏哲、向家,时不时带来的东西,光这辈子她都没吃过的好东西。
就陪着苏漫坐了个月子,她身上衣服从里到外换了又换,如今连水果都吃厌烦了。
这要是说出去炫耀,还不得被村子里的人羡慕死。
苏漫很是不舍地看着罗会,自然明白她非离开不可。但这两个月有罗会在,她早已习惯,这她刚出月子就说要走,怎么会舍得。
“这才年初,过年还早着呢!”
罗会轻笑,“这一年日子混得快得很,转眼就过了。等到过年回来时,咱们家只只都快能走路了。”
“快得很!”
苏漫眼眶有些发红,林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大伯母路上小心,包记得看好。”
苏漫没忍住,走过去抱了下罗会,“谢谢大伯母。”
一触即离。
王玉珍几人也招呼着:“婶子,空了一定要来玩儿啊,以后不忙时一年来一次,可不能把我们忘了。”
顾青青附和,“可不是,婶子还说要教我织毛衣,这都还没怎么学会,可不能忘了。”
罗会豪爽一笑,“忘不了,忘不了。有这机会我就会过来的,阿晏他们在,你们也在,我哪儿能不过来。”
苏哲坐在驾驶座上提醒,“大伯母,咱们该走了,再晚点怕是赶不上车。”
罗会叹了口气,瞥了眼林晏怀里那睡得正熟的小家伙,也没再抱一下,转身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回吧,都回吧!外边冷。”
说完转头看向另一边,抬头擦了擦眼角。
苏哲见状,一脚油门下去,车冲了出去!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人的相遇就是为了分离。
再耽搁下去,真要坐不上车了。
苏哲把罗会送到火车站,车在里边候着。两人提着大包小包,挤得东倒西歪地上了火车,把罗会安顿好后,苏哲提出离开。
“大伯母,你注意点自己的包,把东西看好。刚才我给列车员说了一声,让他一路上帮你看着点。”
“这几包大的没什么关系,他们会帮你看着,你把自己身上的包看好就行。”
罗会刚才见苏哲跟列车员说了什么,没想到是为这个。
“哎,好的,苏营长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行,来的路上我不也一个人,回去吧。”
苏哲点头,神色认真道,“谢谢大伯母,这段时间辛苦了。”
罗会大手一挥,“说什么辛苦,漫漫是我儿媳妇,只只是我孙子,我照顾是应该的,你回去吧!”
苏哲点头,“到了那边,云松大哥会到车站接你,东西太多,我提前给他厂里打过电话,那边给他休了两天假。”
罗会听后,欣喜不已,“好,谢谢苏营长,这下我就放心了。”
主要是她东西太多了,来的时候带得多,是给苏漫他们带的,如今回去带得更多。
衣服都装了一包加一麻袋,更别说各种吃的、用的。
若不是怕她实在没法带,苏漫恨不得把家里的水果都装走,还是她拦着才装了一兜子,让她在火车上吃。
苏哲见状,这才转身下车。
坐在罗会对面的一位男同志双眼放光,看着苏哲离开的背影。
“婶子,这是你儿子?”
罗会摆摆手,“不是,这是我儿媳妇的大哥,不过我家小儿子,也就是他妹夫,也是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