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我才是洛尘最强的兵。(第1/2页)
李婉筠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
洛尘主动让自己摸?
这说明什么?
说明洛尘对她的好感度已经满了。
否则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主动让一个女人碰自己的身体?
李婉筠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李婉筠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在推演画面里盯着洛尘看了好几秒,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矜持一点。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叫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万一洛尘只是一时冲动呢?万一他明天就反悔了呢?
现在不动手,等到什么时候?
李婉筠做了一个决定。
推演画面里,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李婉筠的手伸了过去。】
洛尘看到这一幕,头皮一麻。
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李婉筠主动打来暗号,却在自己回复暗号以后,只盯着暗号的字面意义理解。
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洛尘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李婉筠伸过来的手腕,往旁边一拨。】
【“殿下。“】
【“我说的胸大肌,和你想的胸大肌,是一个意思。“】
【李婉筠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推演画面里的她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随着自己的手被拨开,李婉筠的大头瞬间击败小头,恢复了理智。
李婉筠端起了下巴。
一个意思?
什么叫一个意思?
难道说?
洛尘说的胸大肌,不是真的胸大肌。
她说的胸大肌,也不是真的胸大肌。
两个人的胸大肌,都是同一个东西。
推演。
洛尘也知道。
他知道推演不止一个人在玩。
李婉筠的瞳孔微微放大。
现实中的她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刚才太丢人了。
明明洛尘已经在和自己对暗号,而自己却完全想歪了。
幸亏周围没有人在场。
不然李婉筠感觉自己已经没脸活下去了。
【李婉筠收回了手,站在原处一句话没说。】
【洛尘也没再开口。】
【前厅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推演对视。
谁都没吭声,但该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了。
暗号对上了。
过了片刻。
李婉筠为了缓解尴尬,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想要胸大肌的?“】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也能参与推演的?
【洛尘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很随意。】
【“从殿下开始摘抄我的语录的那天起。“】
李婉筠呼吸一滞。
那么早?
自己第一次编写《洛语》,还是被洛尘俘虏的那一次,那都已经是好久以前了。
没想到洛尘那么早以前就已经看破。
不愧是洛尘。
【“那你以前说的那些理论知识,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算是吧。”】
李婉筠看到这个回答,心跳漏了一拍。
故意说给她听的。
那些关于治国、关于人心、关于权术的东西,不只是她偷学来的。
而是洛尘主动教的。
【“为什么?”李婉筠追问,“为什么要故意说给我听?”】
【“因为我觉得殿下是个好人。”】
好人。
洛尘说她是好人,不是说她有用,不是说她有能力,而是说她这个人本身,值得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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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才是是洛尘最优秀的学生。
全天下只有她,跟在洛尘身边学了这么久,记了这么多笔记,抄了这么多语录。
大姐学到了吗?没有。
二姐学到了吗?没有。
只有她李婉筠,是洛尘钦点的好人。
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胸口往上涌,李婉筠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劲儿压回去。
不能高兴太早。
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那我能做什么?”】
【李婉筠问得很直接。】
【“殿下既然跟我学了这么久,那就是展现你所学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
【“竭尽全力击败我们。让我看看,殿下到底学到了几成。”】
【“洛学士,你确定?”李婉筠的声音拔高了一寸。】
【“确定。”】
【“你就不怕我真的赢了?”】
【洛尘笑了一下。】
【“怕什么。赢了说明殿下学得好,输了说明还得练。怎么算都不亏。”】
这话听起来是在鼓励她。
但李婉筠品出了另一层味道。
洛尘在考核她。
就像师父要看徒弟的功夫练到什么火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徒弟出手。
你打我一拳,我就知道你几斤几两。
【李婉筠在推演中和洛尘告别,离开了洛尘家,回到自己的家中。】
李婉筠现在该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
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想。
她需要想清楚,怎么才能击败洛尘。
洛尘和大姐、二姐搞的那套改革方案,自己该如何破招?
改造铁器农具,降低纸价,提升漕运。
三件事拆开来看,每一件都是惠民之策。
合在一起看,本质只有一个。
强化王权。
这三件事做成了,漕运归朝廷管,纸的收益归朝廷定,农具由工部统一督造。
利润、控制权、民心,全部流向中央。
换句话说,洛尘帮李瑾瑜和李怡菲做的,是替光昌帝加强对整个帝国的控制力。
那么王权的敌人是谁?
李婉筠撑着下巴,盯着桌上的烛火,眯起了眼。
是百姓吗?
不。至少在这个时代不是。
百姓没有组织,没有资源,没有信息渠道。
他们是矛盾的最终爆发点,不是矛盾的制造者。
真正站在王权对面的,是地主和权贵。
这帮人手里有田,有人,有钱,有官场上的关系网。
他们才是封建王朝最难根除的对手。
洛尘的改革动了谁的利益?
纸价降下来,书坊的利润就被压缩,那些垄断造纸和书籍买卖的世家大族首当其冲。
漕运效率提上去,运河沿线那些靠吃差价、收过路费发财的地方豪强,就没好日子过了。
至于农具改造,更不用说。官府统一督造的农具一旦铺开,地方上那些靠铁匠铺和农具作坊赚钱的士绅,生意直接被抢了一半。
所以这套改革方案看起来是三板斧。
每一板斧下去,砍的都是同一群人。
地主。权贵。既得利益者。
李婉筠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洛尘把这些人分开来砍。先砍一批,再砍一批,每次只动一小撮人,让剩下的人觉得跟自己没关系。
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是蚕食。
一口一口地吃。
那自己该怎么办?
李婉筠的嘴角牵了一下。
答案太简单了。
反者道之动。
洛尘要分开砍,那她就把这些人捏到一起。
让所有既得利益者团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