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这么久。
何也终于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俞曳感到高兴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心疼。
“傻阿也。”
在听到何也委屈的诉说着没有人喜欢自己时,他的心竟也跟着生出几分酸楚:“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你呢?”
“我喜欢啊。”
“小也,我喜欢你。”
何也高兴的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
他又不傻。
喜欢的眼神那么明显。
他这么渴望得到爱。
又怎么会不懂?
“俞曳。”
何也眼睛亮亮的,跟水洗过一样。
俞曳低头,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蹭着:“嗯?”
两人肌肤相贴的位置滚烫,发丝蹭在脸上,又痒又疼,可两人一点也不愿意分开,眼睛都弯弯的,含着幸福的笑意。
“你想不想摸摸我的尾巴?”何也的眼珠转了转,避开俞曳直视他时的灼热目光。
不知什么时候。
何也额头跟玉石一样漂亮的恶魔犄角露了出来。
“当然想。”俞曳温柔极了,手下的动作一点没停。
掌心贴着后腰,从尾巴根往下摸着。
冷不丁尾巴尖的小桃心被俞曳掐了一把,何也气愤的用尾巴拍打他的手背,顺势靠在他身上问:“门关了吗?”
俞曳瞥了眼紧闭的门,思索着回答道:“好像没有。”
何也跟树懒一样挂着。
咔哒,门锁落扣:“现在,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噢。”
何也低头,哆嗦一下。
狠狠咬在俞曳的肩头,牙齿研磨着,隔着薄薄的衣物依然留下尖尖的齿痕。
“还要亲一亲吗?”俞曳轻笑。
何也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在哽咽着回答:“要的。”
“你多亲亲它好不好?”
昏暗办公室。
沉重压抑的阴云笼罩在这个最年轻的执行总裁身上,业务被劫,合作受阻,接二连三的打击让陈囚颓然不已,他沮丧的揉搓头发,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究竟是谁要故意跟他们公司对着干?
哐!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打开,带来光亮的同时,一沓文件被丢起,目标朝向正是端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
当文件夹飞到陈囚脸上的时候,他才恍然回过神来,尖锐的塑料夹划破脸侧的肌肤,顾不上脸上被划破的刺痛,他站起来,不解的看着正处在暴怒中的父亲。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陈父的声音赫然响起,犹如震怒惊雷,他气愤的抬手指向自己唯一的儿子,片刻后变幻着脸色,像是做出什么决定,又愤然放下了手。
把手中文件夹看完的陈囚才终于恍然大悟。
他脸色铁青,紧握双拳骂道:“该死!堂堂俞氏总裁,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做到这种地步?真是荒唐!俞曳他难道连我陈家的面子都不留吗?”
闻言。
刚刚才强压下怒气的陈父再次开口怒喝:“够了!”
“给陈家面子?在现在的俞家面前,我们能有什么面子?”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
陈父的话像耳光一样,狠狠打在陈囚的脸上。
“俞曳跟你都是同龄的孩子,俞氏在他手上蒸蒸日上,而你呢,你做了什么?自以为稳握着陈氏,结果这才多久就被人整成什么样子?你连自己的敌人都没有看清就已经失败,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什么颜面。”
“俞氏早已不是当年的俞氏了,俞曳又他凭什么给你面子,你还敢去招惹他的人!”
“父亲,我没有……”
一向是陈父骄傲的陈囚哪里听过他这样严厉的斥责,怔愣着站在原地,羞愧的不敢抬头。
陈父叹着气:“算了,我老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凡事都敢去拼的男人,我现在啊,就希望你能把陈氏守住就成。”
“找个时间,跟俞总道歉吧。”
陈囚不敢相信:“我……”
他凭什么要跟俞曳道歉?
那个疯子!
陈囚气急,可让他更为震惊的话还在后面。
“下周我会安排你林叔叔的女儿跟你见面,你多表现表现,好为接下来的订婚做准备。”
说完,陈父转身拂袖而去。
“该死!!!”
陈囚气的猛踹一脚茶几,上面的茶杯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订婚?
他有喜欢的人,又怎么可能跟一个女人结婚?
想起米修,陈囚心头苦涩。
这段时间他忙于工作,没再主动寻找米修,而米修竟也没有找过他,连一句问候都不曾来过,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时,陈囚犹豫起来。
如果米修心里有他,为什么从不主动关心他?
明明口口声声说离不开他。
需要他,爱他。
可眼下竟连一个普通的问候都不曾有过,一直迷恋着米修的陈囚第一次对自己的心意产生动摇,他不断质问着自己值得吗?他爱你吗?
再多的思考也比不过事实,陈囚还是选择拨打了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