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名年轻女子快速进入办公室,后面跟着枪兵队准备随时射击,为首的人穿一身黄色男子劲装,手持两把黑色短刃。
后面跟着一个绿衣侍从,单手持剑,虽然看上去像是婢女打扮,不过一看就是练家子。
“两位请坐。”月诗珑开口,引两人坐下。
为首女子却负手而立,秀眉微蹙看向月诗珑。
“敢问掌柜,在下强闯珑悦商会四楼固然是不对,但也罪不至死,为何掌柜一言不合就要下此杀手?”
女子语气清冽,后方被十几管枪瞄着却毫无惧色,眼睛里满是怒意。
“是我要杀的。”李岸收起自己的小册子,站起身来拱手躬身,“在下愚昧,得罪了小姐,还请小姐恕罪。”
话是这么说,但是李岸可丝毫没有悔过之心,他只想息事宁人,找出这人幕后之人再下杀手。
“哦?”那女子转过头来看向李岸,一双凤眸微眯,“仙师何故要杀小女子啊?”
“仙师之名不敢当,在下不过一介山匪,只想保寨民平安罢了。”李岸暗道一声麻烦,对方一眼就能认出自己,看来应该是很上层的主。
“仙师好像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女子凤眸紧盯这眼前这个躬身未起的男子,声音平静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李岸抬起头直视这女子,来人身高大概一米六,长着一张鹅蛋脸,说不上多好看,但是气质非常出众,柳眉凤眼,满脸英气。
“小姐若是有空,不如坐下再说?”李岸微微一笑。
“你都要杀我们小姐了,谁跟你坐下再说?”小翠出声了。
李岸耸耸肩,“你们既然知晓李某为人,那便应该知道,李某只杀罪大恶极与攻我山寨之人,二位若是无辜,自然可以活命。
眼下李某让二位进来详谈,想必两位小姐知晓李某不会再开杀戒,有道是来者是客,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等三人今日便解了这结如何?”说完脸上带笑,做手势请二人坐下。
“什么仙师?还没见就要我们命,现在让我们坐下,谁知道是不是你的阴招?”小翠再度出声。
凤眸女子没有说话,想了一下,拱手说道:“那小女子便谢过仙师赐座。”
“小姐,他们...”
女子对小翠做了噤声的眼神,小翠只好嘟着嘴气鼓鼓坐下,一张好看的娃娃脸上满是憋屈。
等她们坐下,月诗珑亲自给上了茶。
女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仙师,现在是否可告知缘由?”
李岸呵呵笑道,“原因无他,小姐知晓之事未免也多了些,若是央国船队被小姐幕后之人断绝,那小人可会有不少麻烦。”
“故而公子想趁我等出了此地界便想法抓住我,套出我的背后势力?”女子似笑非笑。
“小姐聪慧,李某佩服,敢问小姐如何称呼?”
“林仟苑。”
“林家人?看来小姐是来自皇城了?”李岸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没注意到月诗珑拿杯子的手稍微晃了一下。
“正是!”林仟苑说道,“此次前来,是为和仙师交好,却未曾想吃了仙师一个下马威,真是世事难料。”
“交好倒是大可不必,李某福缘浅薄,怕是攀不上这高枝,若只是来此游玩,李某欢迎。”李岸心中了然,看来是皇室中比较有地位的人,难怪对自己这么了解。
“仙师莫要急着拒绝,生意往来,那央国能与仙师做,燕国为何不可?何况仙师本就是燕国人。
若是与在下通商,不是更加方便?而且,在下可以保证,仙师与央国通商之事,在下定不会阻拦。”
“林小姐身处高位,不懂百姓疾苦也是应当。”李岸沉声道,
“燕国如今四处民不聊生,那矿石开采,耽误农时不说,开采矿石之民众怕是处境悲惨,李某不愿造孽。”
“你!满口胡言!”那小翠刚刚下去的脾气又噌的一下上来,指着李岸说道,“燕国纵然国弱,但也不至民不聊生!你此言是何居心?”
“我要造反,”李岸一个白眼,“敢问小姐是否要当场剑杀李某?”
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枪兵们生怕一个不及时没能打死这两人,都死死的瞄着,至于什么枪支走火之类的话早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场落针可闻。
“噗呲,”林仟苑一声轻笑打破了现场的宁静,“小翠,坐下吧。”
小翠还没反应过来,心急的指着李岸,又指向自己,好一顿手忙脚乱,“小姐,他,他,我....”
林仟苑轻声道,“坐下吧,仙师跟咱们开玩笑呢。”
小翠这才一屁股坐下,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李岸,但是细看之下,这货实在是长得太可爱,和她练家子的气质非常不搭,整张脸完全没有攻击性。
“仙师此言,倒是令小女子惭愧。”
“忏愧是应该的!”李岸脸上再也没有笑容,“燕国多少劳苦民众吃虫子,吃草根,吃谷糠,哪怕是过年都吃不了一顿白米饭。
林小姐身在庙堂,吸食百姓血液,踏在百姓的骸骨上长大,若是连忏愧之心都不存于心,那与畜生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