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李岸苏醒的消息如同飓风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就吹遍了整个寨子。
欢欣鼓舞者有,痛哭流涕者有,跪地大拜者也有。
李岸搬了一根凳子坐在厂房外面,面色阴沉,王大夫在仔仔细细给李岸检查身体。
老秦的士兵是开船来的,听到李岸苏醒的消息,马上就派了小队回央国汇报消息。
其余人此刻正在指挥乡亲们站好,并且维持秩序,防止太热情的乡民冲上前导致李岸受伤。
虎子,余毅,月诗珑,弩机小队成员,还有枪兵队伍站在李岸后方,看着眼前的乡民。
眼见乡民们都聚集得差不多,李岸清了清喉咙,对余毅说道:“我说一句你给我转述一句。”
余毅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自己明白。
“乡亲们,我有话想和大家说。”此言一出,场面瞬间安静。
“这些天来,苦了大家了。
既然我已经醒来,那接下来,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们寨子的人。
你们要好好活着,我李岸会带你们走更好的路,吃更好的东西,住更好的房子。
大家现在都很艰苦,但是依然愿意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
人群一阵欢呼。
“好了,就讲这么多,我人大家也看到了,别在外面受冻,回屋缓和去吧。”
李岸被余毅扛了起来,向密密麻麻的人群挥手,示意他们早点回去。
听到了李岸的话,又看到了人,乡亲们慢慢的散开。
“仙师大人!”刚回到自己椅子的李岸听到了一声很陌生的呼唤。
李岸看向声音的方向,有一队兵甲雄赳赳气昂昂向着李岸走来,大约有五十多人。
穿的甲胄是州府的款式,他们一路快步走到近前,直到被老秦的兵拦住。
领头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面相威武,身高八尺,看上去非常壮。
面对老秦士兵的拦路,那人眉头一皱,大喝:“你央国士兵,就算是皇城部队,到了燕国,那也是外人。
哪里有外人拦主人的道理,让开!”
李岸静静的看着他,然后看向拦着对方的央国将领。
李岸抬抬手,对央国将领说道,“没事,既然他这么急着去死那就放他进来吧。”
那将领领命,叫人让开道路。
谁知那府兵头子反而不走了,手放在刀把上,眼睛微眯看向李岸:
“仙师大人,我等尊敬你,但是你也不宜说这等话吧?”
“想动手啊?”李岸嗤笑,“你可以试试,老子二十万人也杀了,不差你一个。”
那将领脸色难看,但是手仍然没有离开刀把:“仙师大人此言可是在威胁小人?”
“杀了。”李岸出声。
“砰!”那将领应声倒地。
李岸看向那个倒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将领,轻声说道:
“我这人不太喜欢威胁人,既然说你要死,那你就得死。”
说完抬头看向后退半步的府兵,“你们有说话不像放屁的没,出来一个。”
后面一个副官上前两步怒视李岸:
“你这是要做什么?一言不合就杀我们长官,亏我们还叫你一声仙师,呸!”
李岸看向那个副官,露出一副很欠打的表情,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废话,我要造反啊,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州府就只能养你们这群混蛋东西出来?”
那副官依然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仙师慎言,今天你杀我州府之人,那我等只好得罪,带你上一趟州府了。”
说完便往前走来,一副要缉拿李岸的样子。
虎子当即就要毙了这货,却被笑岑岑的李岸拦下了,同时李岸给余毅递了个眼色。
副官见李岸拦下了虎子,李岸脸上笑得又越来越开心,不免心头有点发虚。
但是既然话都说出来了,那就得做。
走上前来,手拔刀出鞘,结果刚出一半就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余毅拉住这个副官的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疼得他跌落在地,身子死命弓起,表情十分痛苦。
正在撤退的乡亲看到李岸连动两次手,也想上来帮忙,被虎子上前挨个劝退。
那几十个士兵就顾不得这么多,拔刀就冲向李岸。
“打腿!”李岸一声轻喝,数道枪声响过,地上稀稀拉拉倒了一地人。
搞得央国的士兵纷纷后退远离这些府兵。
李岸表情玩味,看向副官:“谁指使的?”
“什么谁指使的,你这所作所为,看不惯罢了!”
李岸脸上的玩味更浓,给余毅做了个手势。
余毅把那家伙嘴巴掰开,也不管那副官痛得要死要活的样子,检查完牙齿,手一松,对李岸说道:“没有毒牙。”
“那就好,毅哥帮我给他绑一下,手要放在前面。”李岸说道。
虎子听闻此言走过来看着李岸,“你?”
“这群人比那夷人性质我看差不得太多,而且,死士上重刑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李岸向虎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