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站了一会儿,回到院里,然后栓上院门。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看着小厨房,里边煤,柴火,粮食一应俱全,这个时候她才看见许多东西都是新的。
再回到屋里,也发现这里收拾的很是干净。
柜子里都没有一点灰尘,她只需要把自己的衣服放进去就行。
“何雨柱,丑是丑了点,可这还真的像太太说的那样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以前还信许大茂的鬼话,说那小子就图秦淮茹的身子!
呵呵!现在才知道,图秦淮茹身子的人是这个畜牲!瞎了眼啊!”
娄小娥说着,开始动手干活。
………
再说何雨柱,突然想起来空间里边还有鱼竿,就不想这么早回家。
回去了也没有好戏看,最近贾家也就那样,看许大茂着急上火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现在也没有把秦淮茹带家里去住。
糟心,这糟心的更在以后呢。
拿捏了他的把柄,这小子这十多年可就别想着离婚啰。
何雨柱想到这些就开心。
“兄弟,您受累!”何雨柱对着虚空说了这么一句,想来这是送给许大茂的话,这小子,这回应该消停了。
可是何雨柱做梦都不会想到,许大茂压根不会消停,自然,还有另一个他想不到人也不会消停。
钓鱼,没有蚯蚓,这都是小事情。空间里边,鸡肝,猪肝,乱七八糟的肉随时可以拿来做鱼饵。
如果想用面粉,玉米也行,还有红薯呢。
钓鱼是躲个清净,把鱼钩丢水里,手里就看起了一本连环画。
还别说,这有图画的看着就比满是文字的书过瘾,画面传神,不需要多少想象力,就能看懂。
“喂,小伙子!鱼竿要拖走了!被鱼拖走了!”
何雨柱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啊!噢!谢谢啊。”
他本来也没有想着能钓上鱼来,现在感觉鱼竿被拉弯,完全就很意外。
四五斤的大鲤鱼,意外是真的意外。
“诶哟!柱子,你今天运气这么好?你这用什么钓的?”
来人是阎埠贵,他刚来一会儿就看见了傻柱,只是看傻柱边钓鱼边看书,他也懒得打招呼。
现在看见钓了这么大一条鱼,他才走了过来。
“玉米。”何雨柱没好气的回答道。
其实想说你管的着吗,后来想想,这话还是不说的好,说了那老小子又得找麻烦。
虽然不怕,可这怎么着也没有意义。
“玉米?我也没看见你这有玉米呀?你不想说也别糊弄人啊。傻柱,有你这样……”
“看见没有?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是啥?”
原本不想搭理他的,没有想到阎埠贵这老小子居然想找事。
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米棒子扬了扬,阎埠贵瞪着眼睛说道:“借三大爷一点呗。我今天还没有钓到鱼呢。”
要说院里厚颜无耻,这阎埠贵绝对算得上一号人物。
他自己儿子开饭馆,这老小子弄不来东西,居然还得傻柱给他带饭盒。当然啦,吃不是他一个人吃的。
“不借!就你这水平,借给你以后你钓不到鱼还得赖我。您呐,还是按照您想好的来。
您想怎么钓就怎么钓,我呢一条鱼就够了。”
阎埠贵自然生气,可是生气有屁用,何雨柱早收拾东西走了。
最近秦淮茹和许大茂结婚,阎埠贵和院里一些人的想法一样,他以为傻柱会和秦淮茹翻脸,或者说和许大茂打架的。
可是现在傻柱也没有一句话,还帮着做席,什么热闹都没有看成。
今天,傻柱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不给他面子,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