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师尊像可爱的小猫(第1/2页)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斩钉截铁,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谢曦雪,仿佛在说。
徒儿对师尊的渴望是纯粹的、真诚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
但他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谢曦雪才能读懂的狡黠
“你说的这话可真不要脸。”
谢曦雪盯着他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看了好几息,最终从唇间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如果要脸就不能和师尊涩涩的话,那脸面这种东西不要也罢!”
江尘羽这般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仿佛在宣布一项经过深思熟虑的人生信条。
他一边说,一边将身子与其挪得更近了几分,从原本的半侧相对变成了几乎肩并肩的距离。
他的手臂擦过她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细微差异——他的体温总是比她高一些,温热的,像是冬日里的一炉炭火,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
也没有等谢曦雪给一个正式的回复,他便抬起双手,将手掌轻柔地放在女人的香肩上。
她的肩头纤巧而圆润,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
他透过衣料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优美轮廓,以及那之下肌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缓缓地用力,让女人睡在柔软的床上。
那力道不疾不徐,既没有急切到显得粗鲁,也没有迟疑到显得犹豫,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一个让她有时间适应却又不给她留太多思考余地的分寸上。
谢曦雪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缓缓向后倒去,素白的长裙在床榻上铺展开来如同一朵正在缓缓绽放的白莲。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泼墨般铺开,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微微加速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设置一个隔音阵,并且要控制好时间!”
谢曦雪抬起眼帘,用那双清冷的眼眸从下方注视着正俯身看着她的逆徒。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从容,但尾音却微微下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在被真正撩拨到时才会流露的极其细微的沙哑。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不会阻止——但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
“如果你把握不好时间的话,那为师以后可就不答应你这种要求了。”
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正常情况,别说半个时辰,就算几天她也无所谓,但她不想因为贪一时之欢而让其他红颜们久等。
她是正宫,是师祖,若是连她都带头迟到,那成何体统。
“好嘞,师尊,徒儿这就去设置隔音阵。”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师尊嘴上说着“控制好时间”是在维持她作为师尊的矜持,但实质上她已经答应了。
而且答应得相当干脆。
这份干脆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纵容与信任。
他直起身,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指尖摩擦的瞬间,一道极淡的灵光从他指间迸发而出,随后在房间当中便出现了神秘的阵纹。
那些阵纹以他指尖为原点向外扩散,沿着墙壁、地板、天花板的每一道缝隙蔓延开来,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最终在房间的四角与中央分别凝聚成五枚拳头大小的淡金色符文。
符文在空气中缓缓旋转了几圈,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罩便将整间厢房笼罩其中。
这层光罩肉眼几乎不可见,但任何声音都无法穿透它传到外界,而外界的声音也无法传入其中。
片刻之后,他将手放在女人长裙的束带之上。
那条束带是素白色的,与长裙同色同料,系成一个简洁而优雅的结扣,不松不紧地束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江尘羽的手指触碰到束带的末端,能感受到那料子特有的细腻与微凉——那是上等灵蚕丝的质感,光滑而柔软,在他的指腹下如同流水般轻盈。
他没有急着解开。
他的指尖在束带的结扣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品鉴一件精工细作的藏品,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一刻的静谧与亲密。
然后他抬起眼帘,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望向身下的女子,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谢曦雪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微微偏开,那双清冷的眼眸望向了窗外那片幽静的竹林。
竹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窗棂上,明明暗暗地晃动着,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她没有说可以,但也没有说不可以——这种沉默本身,就是她独有的默许方式。
江尘羽读懂了这份默许。
他的手指轻轻一拉,那系得整整齐齐的束带便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松开,如同拆开一件期盼已久的礼物。
谢曦雪腰间那件长裙的襟口随着束带的松开而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衣那一小片胜雪的素白,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柔和而温润的光泽,如同一轮被薄云半掩的皎月。
谢曦雪依旧偏着头望向窗外那片幽静的竹林,她的目光似乎停留在某根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竹枝上,但她的感知早已不在那里。
他的指尖带着他独有的温度,不冷不烫,恰到好处地如同春日暖阳,落在她腰侧那一片极少被触碰的肌肤上时,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了一瞬。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将唇贴近她的耳畔。
他没有急于吻上去,只是用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耳廓,那气息带着几分湿润的温暖,让谢曦雪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那片粉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如同晨曦初现时天边那第一抹霞光,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染上了她的耳廓、她的耳垂、她耳后那一小片白皙如瓷的肌肤。
“师尊的耳朵,还是这么怕痒呢。”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如同一支在深夜独奏的箫曲,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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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用牙齿,只用唇瓣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她耳垂的边缘,那触感如同花瓣从枝头飘落时恰好擦过水面,轻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又因为那份无法察觉而更加撩人心弦。
谢曦雪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推开他的脸,但那只手抬到一半便停在了半空中,然后被她无声地放在了床榻上,手指微微蜷曲,揪住了一小片床单。
江尘羽的唇从她的耳畔缓缓移开,在她太阳穴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那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然后沿着她的眉骨缓缓下移。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
那唇瓣因为方才那一连串细密轻柔的触碰而微微泛红。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江尘羽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谢曦雪闭着眼,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如同被风拂过的蝶翼。
当两人的唇齿终于触碰在一起时,谢曦雪揪着床单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几分。
那个吻在这一刻从春日的融雪变成了盛夏的骤雨。
她不甘示弱地回应着。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漫长的吻中渐渐交融,如同一幅以气息为墨、以心绪为笔的水墨画,在昏暗的烛光下徐徐展开。
江尘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间移到了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隔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里衣,沿着她脊柱的弧线缓缓上移。
谢曦雪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几分,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正在缓缓攀向她后背更深处的位置。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身,让那道弧线变得更加贴合他的掌心,如同一只被抚摸了脊背的猫,本能地将身体往温暖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江尘羽的感知。
他的唇角在她唇上微微上扬了一瞬,然后他的手从她后背滑落,沿着她腰侧的弧线缓缓滑落。
谢曦雪被他这若有若无的触碰惹得小腹又是一阵微颤,她终于忍不住抬起眼帘,用那双清冷中氤氲着薄雾的眼眸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纵容,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心痒难耐。
“逆徒。”
她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那沙哑如同一坛陈年佳酿被启封时逸散出的第一缕酒香,醇厚而醉人。
江尘羽没有回答,只是加深了那个吻。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寻到了她那只一直揪着床单的手。
他用自己的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然后将她的手轻轻按在了枕边。
那动作霸道而不失温柔,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今晚,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谢曦雪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蜷曲,然后用力地扣了回去,那力道几乎与他不相上下——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不是被动的接受者,她也是这场缱绻的参与者。
良久,江尘羽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
他微微撑起身,俯视着身下这位清冷绝美的师尊。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泼墨般铺展开来,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她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水雾将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变得柔软而朦胧。
“师尊。”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那声音里有眷恋,有满足,还有一丝尚未完全餍足的渴望。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因为他知道她懂——她一定懂。
谢曦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那只还被他扣在枕边的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划过他的眉骨。
女人抬起眼帘,用那双氤氲着薄雾的眸子望着他,目光里有嗔怪,有纵容,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的、正在悄然滋长的渴望。
江尘羽读懂了她目光里未尽的话语。
他没有用言语回应,只是将那只一直扣在她手背上的手缓缓松开,转而用指尖勾住衣襟边缘,极缓极缓地向外拨开。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低下头,将唇落在她锁骨与肩头交界处那一小片的凹陷中。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这份突如其来的动作,但那只手却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停留在原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丝毫退缩。
“师尊。”
他低低地唤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如同一壶温得太久的酒,醇厚而醉人。
她抬起眼帘,用那双早已被薄雾笼罩得朦胧不清的眼眸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在除自家逆徒以外的人面前流露过的、毫无防备的柔弱。
女人想说“逆徒,你放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那音节极轻极短,像是某种压抑了许久的叹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逃逸的缝隙。
片刻后,谢曦雪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肩头滑入了他的发间,指尖穿过他随意束在脑后的长发。
……
片刻过后,女人软软地趴倒在他胸口上,将脸颊贴在他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耳畔一下一下地回荡。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胸膛上,与他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她的,哪一缕是他的。
江尘羽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缓地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碎发,将那些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拢到她耳后。
然后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用掌心极轻极缓地沿着她脊柱的弧线抚摸着,那动作如同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了长途跋涉终于找到归宿的猫。
“师尊。”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促狭,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温柔与珍惜。
谢曦雪没有抬头,只是用自己的鼻尖极轻极轻地蹭了蹭他的锁骨,那动作如同猫在蹭自己最亲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