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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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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动手!
    第800章动手!(第1/2页)

    项越看着面如死灰的罗成,对连虎摆了摆手。

    “虎子,把人带下去处理一下。”

    连虎笑得像个变态,叫了小六他们进来。

    一把揪住罗成的衣领,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起来。

    “不...你们不能...”罗成终于崩溃,开始挣扎。

    “带他们去水牢,好好清醒清醒。”项越得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水牢,两个字让四个人疯了似的挣扎。

    连虎抬手,一人一巴掌,世界又安静了。

    人被拖了出去,像几只被卸了骨的鸡。

    会议室重归寂静。

    ......

    奔驰车内。

    白崇远死死捏着手机,手上青筋狰狞。

    刚刚他连拨了四通电话回去,听筒里始终是那句: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暂时无法接通。”

    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白大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操!”

    挂他电话?

    一个江省来的泥腿子,敢挂他白崇远的电话!

    手机被他用力砸向副驾驶,砸完又捡起来想再砸一次,手举到半空停住了。

    后视镜里那张脸,突然让他感觉陌生,为什么...看着像是害怕?

    白崇远恼羞成怒,一脚油门踩到底,虎头奔动能全开,嘶吼着向白家老宅疾驰。

    ......

    老宅书房里,檀香袅袅,闻之凝神。

    精神越发矍铄的白老爷子戴着老花镜,又在临摹《兰亭集序》。

    上次那幅被儿子闯进来毁了,今天他特意挑了张上好的宣纸,准备一鼓作气,写一幅完整的。

    老爷子落笔沉稳,一撇一捺极具力道。

    “砰!”书房的门又被人撞开。

    白崇远像疯了一样冲进来,站在书桌前大吼:

    “爸!您得给我做主!那个姓项的,他就是个疯子!”

    老爷子手腕一抖,浓墨污了上好的宣纸。

    缓缓放下狼毫,摘下老花镜,看着失态的儿子: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爸!都什么时候了!”白崇远气急败坏,把刚刚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吼了一遍,

    “现在,我的人被他扣了!他叫嚣着要我们的命!”

    “我让他开价,钱、线,什么都行,他压根不理!”

    “爸,姓项的就是疯子!不要钱不要利,就是着我们来的!”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咱们白家在云省还怎么立足?”

    白老爷子静静地听着,慢慢转动拇指上的扳指,眉头越皱越深。

    不为钱,不为利,只想要命?

    说实话,儿子的话让他意外。

    做为主管政法大半辈子的老狐狸来说,见过无数表面看着是报复,寻仇的,但你要是细看,就会发现,背后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个敢跑到金三角这种三不管的地界刀口舔血的人,不是为了钱,又能为了什么?

    难道真像年轻人说的那样,为了兄弟义气?

    荒谬!

    只是看对面的态度,又是事实。

    这种鱼死网破的打法,可不像是...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对面是想谈条件,还是真要和白家不死不休。

    毕竟,利字当头的人好对付,给够价码就行。

    如果是不要利益只要命的人,价码对他没用,规则对他也没用。

    只能压死!

    手指在扳指上停住。

    白老爷子还有最后一个顾虑。

    真要不死不休,项越凭什么敢跟白家硬碰?

    是少年心性不可一世,还是手里攥着什么他还没查到的底牌?

    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头疼。

    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有七八个白系官员给他打电话请示。

    省商务联合会的副会长、矿业集团的老总、几个地级市的一把手......

    这些过去唯他马首是瞻的白系门生,都在电话里说着同一件事:

    有人在针对他们!

    省纪监委的调查组突然进驻他们分管的单位,税务部门开始查他们旗下企业的旧账....

    如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境外挑衅,省内的政敌在暗处蠢蠢欲动,内外夹击下,连白老都觉得吃力。

    他看的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信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0章动手!(第2/2页)

    现在云省很多人都在观望,看他这个退下来的老东西面对挑衅,是雷霆一击,还是忍气吞声。

    只要白家示弱,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墙头草,那些觊觎白家资源的饿狼,就会扑上来。

    “不能再等了,再不动手,就迟了。”白老爷子喃喃自语。

    白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仁慈。

    他是退了,白家的威严不能退。

    他不管项越背后有什么倚仗,也不管他是一时冲动的少年心性,还是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一根敢扎人的刺,必须拔掉!

    老人眼底的浑浊一扫而空,转为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拿起话筒,拨出今天第一个电话。

    “老刘吗?是我,有点事需要你办一下。”

    “听说最近你们在协查几起跨境案件,对,你们可以留意一下扬市一家叫洪星的安保公司。”

    “跨境涉黑、非法武装、偷渡出境....可都不是小罪名,你们先动起来,把材料做实了。”

    “再由你亲自向上级部门打专案报告,就说案情重大,请求联合调查。”

    “要加急,明白吗?”

    挂掉电话,他没有停,立刻拨出第二个号码,如今在宣传部的旧部。

    “赵主任,是我。”

    “最近在忙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恭敬的问候。

    “有个事,江省卫视那个叫《超级女声》的节目,我看了几眼,真是不像话。”

    “节目内容你们审核过没有?一群十几岁的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邮轮上纸醉金迷,还要面向全国直播!这是什么导向?”

    “这种宣扬拜金主义、低俗价值观的节目就很有问题。”

    “现在上面三令五申要净化荧屏风气,你们宣传部这点敏感都没有了?”

    “这样吧,你写一篇评论文章点一点,然后以宣传部的名义向国家广电总局发函,就说节目存在严重不良导向,建议停播整改。”

    一明一暗。

    一个对准项越的根基洪星,一个打项越的钱袋子“超级女声”。

    项越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想到项越在江省的势力,白老爷子又转动扳指,他很清楚,一旦对项越动手,江省一定会有人去保。

    到时候两边顶起来,云省的施压未必能奏效。

    必须一击必中,让江省想保都保不住。

    他翻到京城老领导的电话,手停在拨号键上。

    这层关系是他最后的底牌,用了就没了。

    事关白家生死,管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老爷子气质一变,声音都温和了:

    “老领导,是我,老白啊,有个事想跟您反映一下。”

    “云省最近在协查边境案件的时候,发现扬市一家安保公司涉嫌境外非法武装活动,性质很恶劣。”

    “查到最后发现,他们在地方上关系盘根错节,光靠云省恐怕办不动。”

    “您看看能不能从上面推动一下,成立联合调查组,绕过江省直接进驻扬市?”

    “好好好,谢谢老领导。”

    挂了电话,他身子放松下来,又分别拨给广电总局的一位老熟人,以及云省纪委的副书记,把超级女声的停播和对洪星的调查,装作无意的提了一嘴。

    官场上都是人精,有些话不用说明,随口一句,只要说出口,大家自然知道配合。

    所有电话打完,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老爷子靠在太师椅上,指尖在扶手上慢慢敲着。

    这几道命令下去,项越在国内的生意算是停摆了,加上在老缅的势力也被扣上涉黑的帽子。

    他就不信了,一个扬市的地头蛇能扛得住自上而下,三股同时砸下来的压力。

    没有人能扛得住!

    他这一套组合拳,打的不是项越本人,是规则!

    到时候,不管你江省的官员想怎么护短,还能把自己也拖下水?

    别开玩笑了。

    他估摸这小子就是个黑手套,背景可能有,但是一旦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再大的保护伞也得掂量掂量。

    谁会为了一个手套赌上自己的仕途?

    老爷子还没见过这种人。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在龙国这片天底下,谁,才是话事人。

    安排好一切,白老爷子重新拿起狼毫笔,看着纸上被墨点污了的字。

    提笔蘸墨,在污墨旁,重重写下一个: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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