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常东的伤,皱了皱眉,沉默了几秒,又转头看了石头和大眼一眼;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针,你这个需要缝针。”
石头看医生走进一个用窗帘格挡出的一间屋子。随后很快拿着针和线从里面走出来。
走到常东身边,拿个小凳子,让常东把小腿抬起来,医生准备先拿消毒水给常东消毒;“双氧水消毒有点痛,你忍一下。”
“没事医生,我能忍住。”
医生不再多言,把双氧水倒在常东的腿上,只听“嘶...啊...”常东痛到紧闭双眼,皱起鼻子,不敢直视伤口。
“我这里没有麻药,一会缝针你也得忍耐一下。”
常东闻言点点头“我能忍受,您尽管来就行。”
在医生缝针的过程中常东的表情极其扭曲,因疼痛嘴里轻声发出惨叫;
医生手法娴熟的给常东把小腿缝合完成,接着是左臂,全部缝合完后,常东满头大汗,轻轻松开紧握的右拳,深吸一口气,似乎这个痛苦的阶段终于挺过去了。
接下来该石头了,石头在凳子上把手掌摊开,一个断掌似的伤口出现在眼前。
医生先拿双氧水给石头消毒,“嘶...啊”石头与常东无疑,痛的喊出一声。
医生皱眉仔细观察着石头的伤口说道:
“你应该庆幸你这个没有伤到尺神经,不然你这手就废了。”
“这么严重?”大眼急切的脱口而出询问着医生。
“如果手废了不能动,严重不?”
“那石头的伤比东哥的要严重是吗?”
“现在没有他的严重,只是差一点就比他严重了。”
因为石头没有伤到神经,医生便放心的缝合,包扎。
随后医生去到一个放有药的柜子面前,似乎在配药
“站着的那小子,你去倒杯水。”医生让大眼给石头两人倒水,大眼环视一圈只看到一个白色茶缸;“医生用这个接是吗?”
“对,你用之前洗刷一下,凑合用吧。在农村就是这样。”
石头看着有些严肃的医生。
“我们也是农村的,不碍事。”
医生不再多言,一手拿着一服药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些抗生素,防止感染的。一会你们吃了。”
“谢谢医生。一共多钱?”
“等会我给你们再拿点药,你们看着给就行。”
石头闻言看向医生疑惑的问道:“您给村民看病也是这样嘛?”
医生低头抓着药;“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有几家是能看起病的?”
“所以您就是变相的有就给点,没有就不要了,对吗?”
“嗯”
石头看着这个表情严肃实则内心善良热心肠的医生,心里感慨万千。
“您就是本村的吗?”
“不是,我是三年前来的。”
“那这三年您不挣钱靠什么吃喝呀?您的家人怎么办?”
“在农村花不了什么钱,我就一个人,有点吃的就够了。只不过有的时候需要进一些药品需要花些钱。”
石头满脸疑惑;“那您都不挣钱,拿什么进药啊?”
“我之前参加过工作,有些存款,够进药了。”医生停顿了几秒;“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石头三人心中一颤;
看到三人的表情医生接着说道:
“别忘了, 我是医生,你们是什么伤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石头想到陈医生为村里的百姓的付出,便释然了释然,他觉得陈医生一定是个好人,对待好人真心待他们的人,他不能不诚实;
“我们被人追杀了。”石头停顿几秒整理一下思路接着说道:
“我们是林子另一头封县的一个工程队。有人想霸占我们的工地,然后一百多号人,冲进了我们工人的营地,手里拿着大砍刀,把我们冲散了,我们为了不被他们抓住,便穿过林子来到了这里。”
医生点点头;“封县经商环境还是这样子。”
医生的话让石头一惊;“您也是封县的吗?以前您知道封县的这个情况吗?”
“不知道,只是听说过一些。”医生似乎并不愿多说封县的事情。医生把抓好的药放在桌子上,“你们需要吃点东西吗?”
“东哥你们饿不饿?”石头看向大眼和常东两人,发现两人表情有些犹豫。
这时医生拿来几个馒头;“饿了就吃点,逃命也得有力气才行。”
石头三人对视一眼,便不再客气,上前拿着馒头啃了起来,虽然馒头都已经凉了,甚至咬一口都会掉下来碎末末,但是三人越嚼越香。
大眼又去接了一大缸的水。
石头恍然想到什么;“陈医生您家里有电话吗?”
“你们来我这里算是来着了,全村就我家和前面的小卖部有电话,我是为了方便联系进货安的电话。”
“我们能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吗?”
“打吧。在里屋,我带你们去。”
石头三人跟着陈医生来到里屋,常东拨通岳富贵的电话,陈医生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