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花园。
春风徐徐,庭中花木摇曳,几瓣落英缓缓飘落在棋盘边角。
亭中对弈未息。
霍去病持子良久,终在一处空白之地落下,棋声脆响如击玉。
“关于那件事...”
坐于上首的帝王不急着回应,手指捻着白子,神情沉思,许久后才道:
“你说的是设立那支专门对付邪祟的衙门?朕允了。”
霍去病拱手,低声谢恩。
他顿了顿,神色肃然,“臣还有一事请奏。”
“讲。”
“臣请求,这支‘镇邪’机构,能完全独立运作,不
受中枢政令干涉,不归三省六部,只听命于主司一人。”
帝王手中棋子一顿。
“就连朕,也不能过问?”
“是。”
御座上,帝王眯起眼:
“霍将军这是要造一个在朕眼皮底下,不听使唤的兵马?”
霍去病正襟危坐,目光坚定。
“臣自知此言唐突,甚至大胆……可镇邪之责,
关乎黎民苍生,而非朝堂倾轧。
若异士真能制服那些妖祟邪魅,他们所持之力,必远超寻常官军。
而如此力量,一旦受权臣操控,甚至为外戚所用……”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沉声道:“臣信陛下仁明清正,不会走错一步。
但天下万世,千秋更迭,臣无法保证百年之后,仍是今日之陛下。”
帝王目光冷厉,半晌不语。
亭外春鸟轻鸣,风吹衣袂翻飞。
终于,他将手中那枚白子缓缓放回棋盂,语气中多出几分寒意:
“你的意思,朕听懂了。”
霍去病低头。
“臣之言,若有不敬,请陛下治罪。”
“朕若治你之罪,就不会听你多言。”
汉武帝负手而立,缓缓起身。
“你要的权力……朕准了。”
他轻声,却如风雷乍响。
霍去病躬身道。
“臣谢主隆恩——”
“陛下,不好了——”
此时,一道身影匆匆朝着御花园这边赶来。
汉武帝见他匆忙的样子皱起眉头。
“何事!”
“陛下,城外侯爷带来的远征军,已经杀进城了!”
“什么!”
听完他的话,汉武帝的脸色大变,他猛得转头看向霍去病道。
“你还想造反不成!”
声音之大,如五雷轰顶。
天子一怒,山河破碎。
霍去病当即摇头道。
“臣绝无此意”
此时一旁的李公公道。
“陛下,与霍将军同行的人马正在城门口抵抗着那些羽林军”
“同时那些军士被杀之后,都变成了一根根柳条”
“柳条?”
汉武帝的面色变化。
若真是这样,必定是邪祟作乱。
霍去病表情严肃的站了起来道。
“陛下,这件事就交由臣来解决吧”
汉武帝点了点头。
霍去病将汉武帝送回宫中,走到宫门外,此时詹玉武等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霍去病缓步前行,目光沉稳,脑海中还在思索着接下来镇邪司的布局。
“侯爷——”詹玉武快步上前,眼中隐有不安。
“嗯,是我们带回来的人突然发狂。情况不明,但极有可能是今晨烟雾之因。”
霍去病眉头紧锁,“当务之急,是先……“
——他只觉胸前一阵森寒,一抹金属寒芒如毒蛇般穿透而来!
就在锋刃即将没入他心口的刹那——
锵!!
一道璀璨金光骤然炸裂,刀锋还未抵胸,便被一抹如雷鸣般的战意拦下!
金戈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只见一道黑金身影不知从何处杀至,
手中一柄暗影长刀在夜色中划出璀璨半弧,
与詹玉武的弯刀轰然撞击在一起!
两股力量在半空激烈碰撞,掀起一圈冲击波,震得四周宫瓦乱颤、松枝纷飞!
“什么人?!”
詹玉武身形被震得倒退半步,面色骇然。
挡在霍去病面前的那道身影,穿黑金铠甲,头戴鬼面战盔,
浑身萦绕着一股铁血肃杀之气,那柄影刀上仍在微微震颤。
霍去病愕然回头。
看到一浑身漆黑穿着铠甲的身影,手中正举起一把刀挡在自己的身后。
这人影自己虽然没见过,但类似的情景却在来长安的路上见过。
这是曹宇的手段。
而朝着自己出刀的。
正是副将詹玉武!
霍去病的眼睛陡然瞪大。
詹玉武跟随自己多年,怎么会做出如此行径。
“玉武!你在做什么!”
詹玉武咬着牙,手中的刀死死向下压去,却没有撼动一丝一毫。
“你根本就不是侯爷,你这怪物,究竟将侯爷藏在哪里了”
说话间。
他手中长刀迸发出一阵黑焰。
黑炎化作一道巨大刀罡,朝着两人袭来。
【泯生闪月】
张合正要出刀。
霍去病抬起手,那巨大的刀罡顷刻之间化为无形。
“玉武,看清楚点,我就是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