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冈县伊豆半岛。
日本作家川瑞康成所写的《伊豆的舞女》的伊豆就属于这里,在伊豆半岛的东岸上有一座名为热海市的城市,城市里有一座山,名叫伊豆山。
这座山并不稀奇,没有直插云霄的高度,也没有层峦叠嶂的险峻,它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丘,但是自从几十年前这里建立了一座寺庙以后,就不再普通。
在其余士兵们袭击热海市个政府单位时,独狼带着一个排的士兵来到了这里,虽然和任务无关,但是自家总裁知道后很赞同他的决定,让他放手去干。
就算浪费时间少杀几个日苯人也要把山上的这个寺庙荡平。
独狼带着众人沿着石阶朝着山上走去,凡是遇到上山礼拜的游客或者信徒,全部被士兵们用匕首划破喉咙或者刺穿心脏,无一幸免。
来这里上香的,全是人面兽心之人。
寒风瑟瑟,山上的树木沙沙作响,血腥味在山林间弥漫开来,前往寺庙朝拜之路上铺满尸体,林间石像上鲜血横流,空灵之景荡然无存。
此山上的寺庙名为兴亚观音院,由松井石根出资建造,寺庙的核心建筑是一尊慈眉善目,双手合十,仿佛是在祈祷世间再无战火,人人安居乐业,天下太平的观音像。
只是如果观音大士有灵,怕是恨不得亲自出手诛杀建造这座寺院之人,因为松井石根用来建造观音像的材料是十坛浸满鲜血的泥土。
松井石根是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南京大屠杀的元凶,事件发生后他迫于舆论压力,被召回国内,在回国途中,他携带了十坛浸满南京人民鲜血的泥土。
在自家的宅院旁边,他出资修建了兴亚观音院,意为振兴亚洲,寺庙的核心观音像就是用那十坛血土制成。
寺庙建成后,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过来上香参拜,很快发现了疑点,其他寺庙的观音像不是洁白就是微黄,唯有这座观音像隐约透露着血色,走近还能闻到血腥味。
松井石根也没隐瞒,并且说自己这是为了以战止战,他认为侵华战争是为了整个亚洲的和平稳定与繁荣发展,所以用血土来塑像,是一件有有“教育意义”的事。
此时寺庙内香火鼎盛,许多慕名过来的香客正在参拜,阵阵檀香围绕在血色观音像周围,遮住了佛像的眼睛。
“快,快逃!”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寺庙内的祈祷声。
一名僧人慌乱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身上的僧衣透着点点血迹,并且血迹范围在不断扩大。
“有人开枪,杀人啦!”
砰!
刚说完一颗子弹就穿透了僧人的心脏,一群戴着黑头套的武装分子出现在了寺庙门口。
整个寺庙瞬间安静下来,木鱼声不再响起,念经的僧人止住嘴巴,礼拜的香客不再祈祷,整个寺庙只有寒风呼啸,树叶瑟瑟的声音。
一秒钟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兴亚观音院动了起来,僧人和香客四散而逃,血色观音像前的香炉被撞翻在地,缠绕在观音眼睛上的檀香开始散去,祂脸上的笑容更加生动慈祥。
因果不虚善恶有报,浮生若梦蹉跎,奈何桥怎度奈何。
士兵们蜂拥而入,枪声开始响起,不因求饶而放过,不以幼小而止步,但凡喘气者,皆杀。
有人中弹后爬到观音像边,祈求菩萨保佑,被士兵一把抓过头发割开喉咙,滚烫热血溅到观音像上缓缓滑落。
独狼漫步在寺庙中,跨过一地尸体,朝着寺院后方走去,那里还有一个他一定要摧毁的东西——七士之碑。
日苯投降后,有七个甲级战犯被判绞刑,分别是东条英机、板垣征四郎、木村兵太郎、土肥原贤二、武藤章、广田弘毅和南京大屠杀的元凶松井石根。
他们在绞死后送往火葬场火化,本来会在第二天被轮船带去海上,抛撒到广阔的太平洋中喂鱼喂虾,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在火化的当晚,这七名甲级罪犯的辩护律师伙同火葬场的负责人和附近一间寺院的住持将骨灰偷了出来,用别的骨灰代替,随后转交给几位战犯家属。
这些战犯家属将骨灰带来了这个观音院,随后院里多了一个七士之碑,里面埋藏着那七人的一部分骨灰。
看着前面写了汉字的墓碑,独狼一脚横踢,将台前的鲜花烛台全部扫落在地。
“炸!把这个七狗之墓给我炸开。”
很快爆炸声响起,泥土四溅,埋藏在棺材里的骨灰盒被取了出来,独狼接过骨灰盒往回走去。
此时寺庙里面已经雪流成河,雪腥味完全掩盖了檀香,独狼走到血色观音像前,站立注视一会后,让士兵将提前准备的秋田犬带过来。
骨灰洒在观音像前,独狼指使秋田犬去吃。
“长官,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