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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只想使劲宠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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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我瞎,但不聋(6)
    “哟,乌先生这是怎么了?脸色惨白惨白的,看上去似乎很不好。”

    “我没事。”乌言强颜欢笑。

    “是嘛?说起来,我爱人在遇见我之前,遇见了一个眼瞎耳聋之人,我爱人不嫌弃他眼瞎,陪伴了他好几个月,到最后,他能看见之后,竟被别人顶替了,那人真的是不仅瞎,还聋。”墨痕道。

    “是嘛!那可太不应该了。”风和义愤填膺。

    “确实不应该,更不应该的是,顶替之人竟要害我的爱人,竟将他推入海中,若非当天刚好有船只经过,恐怕,我还不能遇见我的爱人。”墨痕说到这里,戾气横生。

    “那,墨总你找到那个害池先生的人了吗?”风和问,他现在还未发觉此事有什么不对。

    乌言心里的恐慌更甚,他怎么都没想的,池砚竟然还会活着。

    “找到了,刚好,两位正主今日结婚,我们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的。”墨痕嘲讽地看着风和,漫不经心道。

    风和就算再迟钝,也发觉事情不对劲,联想到墨痕说的话,很容易就想到事情的始末。

    风和看了看池砚,又看向乌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骗了,被骗得团团转。

    “乌言!你敢骗我!”风和被巨大的怒意包围。

    “阿和,你听我说,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我才……”乌言想解释,可风和怎会忍受自己再度被欺骗。

    “难怪,难怪,我分明是按照记忆中的尺寸定制的戒指,为何你会戴不上,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原来,你根本就不是戒指的主人!”风和怒极。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乌言极力想解释,可在风和面前都苍白无力。

    “婚礼取消!”风和道。

    “慢着!”这个时候,乌家也坐不住了,“儿婿,我们家言言骗了你,是他不对,可他确实是爱你的,不然,当时你那种情况,他怎会义无反顾要嫁给你,我们是拦了,也无用啊!”

    “呵!是嘛,可为何偏偏我复明的时候,他才出现,他分明能说实话的,可却对我撒谎,将另一人的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他居心何在!”风和怒道。

    “风和!”风父这个时候出来了。

    “父亲。”风和对自己这个父亲还是很敬重的。

    “婚姻不是儿戏,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那就好好过下去。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乌言,你也有责任,是你没认出人家,现在人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姻缘,你还是好好握着自己现在的缘分好了。”风父说道。

    “至于池先生,我们风家会给出补偿的。”风父看着池砚,眼神里并没有多尊重。

    “呵!风董,我的爱人,还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今日带着我爱人来,只为我爱人正名。风总的诺言就算是不能实现,当然,现在我爱人也不屑他的诺言,但是,属于我爱人的,绝不能被其他人顶替了。”墨痕盯着风父,仿若盯着一个猎物,让风父背后直冒冷汗。

    “那哪儿能,我们也是真心想补偿池先生的,墨总何必如此。”风父直冒冷汗,看来这个池砚在墨痕的心里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

    “蓄意谋杀,哪怕是未遂,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风董,您说呢?”墨痕盯着风父,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做。

    “呵呵,墨总,严重了,您爱人这不是没事嘛!如果您实在是不解气,这样,我让言言跪下,给池先生道歉,如何?”风父讨好地看着墨痕。

    “老婆,你说呢?”墨痕看着池砚,道。

    池砚看着乌言,又看了看墨痕,最后看了看风和,然后点了点头。

    “行,既然我老婆同意了,那,跪吧!”墨痕道。

    “我不要!”乌言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混账!还不快跪下!”这话是乌父说的。

    “爸!”乌言还是不想。

    “看来,令子并不想向我老婆道歉,那,我们法院见吧!”墨痕说着,拦着池砚就要走。

    “逆子!还不快跪下,向池先生道歉!”乌父给了乌言一巴掌。

    “阿和,我……”乌言看向风和,希望风和替自己求情。

    “这是你欠池先生的。”风和冷漠地看着乌言。

    “对不起。”乌言只能屈辱地跪下,不情不愿地道歉。

    墨痕和池砚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离开了。

    “阿和,你听我……”

    “够了,父亲不让我们离婚,那我就不离,但再多的,你也别想得到了。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风和打断了乌言的话,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彼时,宾客看了一场好戏,都各自散去,乌言却被乌父叫去。

    “爸爸,我……”乌言刚想说什么,就被乌父再次打了一巴掌。

    “孽障!做事都不做干净一点,竟让人找了回来,还闹到了婚礼上,让我们整个乌家成了雾市的笑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乌父怒骂。

    “我也不知道,他会被救啊!爸爸,现在怎么办?”乌言道。

    “你已然道歉,他们便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墨痕不是善茬,别去招惹他,你若不顾乌家,非要去招惹墨痕,那到时候是死是活,与我乌家没有半分关系!”乌父说。

    “我知道了,爸爸。”乌言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回程的路上,墨痕问池砚:“咸鱼宝宝,你为何不让我将他们送进去?”

    “阿痕,有一就有二,现在将他抓紧去太便宜他了,还不知道他私底下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等查清他所有的罪证,再在合适的时机揭发,这才能给他沉痛的一击。”池砚深知,乌言绝对不是良善之辈。

    墨痕抱着池砚,道:“我家咸鱼宝宝怎么这么聪明呢?真棒,老公亲亲。”

    “不要,大庭广众,你耍流氓呢!”池砚抵着墨痕的脸。

    “我亲自己的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呢?”墨痕将脸皮厚发挥到了极致。

    这个时候,钱毅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痕子,过几日就是我家老爷子大寿,你带着嫂子来参加哈,老爷子也好久没见你了。”钱毅道。

    “我知道了,我会带着砚砚过去的。”墨痕回道。

    “嗯,那就这样,拜拜。”钱毅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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