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说好相敬如宾,首辅夜里又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5章 溜了
    回到喜院,大厨房已送了热水。

    姜霜霜被巧凝搀扶,望着眼前的半截浴桶,问道:“我不过两三日不在,就有人对我的浴桶下手了?”

    看断口,还是新的,刚被磨平。

    冯婆子提着个篮子,内里装着各式香露。

    闻言,恭敬回道:“您还未回府,大公子派人提前送了口信。”

    碧玺满面欢喜,指着姜霜霜的脚踝道:“您的脚伤不可沾水,大公子此举极为体贴,可见为您着想。”

    浴桶低矮,很好跨入。

    姜霜霜泡在温热的水中,还可把一条腿搭在浴桶边上。

    伤口未沾水,只不过,这个姿势稍显怪异。

    盥室内,丫鬟婆子皆留下来伺候。

    巧凝端着碟子,用竹签扎起一块果脯,喂给姜霜霜。

    碧玺则是帮着擦洗,按摩。

    有吃食,有果酒。

    姜霜霜眯着眼享受,几日的疲惫消失无踪。

    不知不觉,她对谢府有了归属感。

    添了两次热水,姜霜霜这才意犹未尽地从浴桶中出来。

    厨房送了热粥并几个清淡的小菜。

    文嬷嬷负责布菜,自责道:“大少夫人,那日老奴被黑衣人甩下,本想先去河对岸寻人,只是雨势过大……”

    文嬷嬷又下水去捞巧凝,奈何她水性差,最后只得找一处高地躲避。

    提起那日遭遇,巧凝惊魂未定:“奴婢是被锦麟卫的卫指挥使所救。”

    姜府马车滚落山崖,找不到碧翠的尸身。

    车夫姜大受了重伤,被寻回姜府。

    听说车夫被姜老太太责罚,生死不知。

    姜霜霜舀了一勺粥,缓缓道:“平安就好。”

    未知的,才更值得恐慌。

    此事,给姜霜霜一个教训。

    她倒是不担心谢昀的仇家,让她最为懊恼的,是碧衣寻人想要追杀她的原因。

    无冤无仇,何至于不死不休?

    不过,此番并不是没有收获。

    以往敌在明,她在暗。

    现下两方都在明处,扯平了。

    掌灯时分,房内几盏灯笼齐齐地照亮。

    门口处,人影一闪。

    碧玺来到门边,见来人认得,挤挤眼睛:“书荷,你怎么来了?”

    书荷是谢晗院子的人,只因大少夫人帮她说了一句话,便记在心中。

    书荷进门后行礼道:“小公子吩咐奴婢去刑部衙门走一趟,为大公子送晚膳。”

    谢晗的吩咐,书荷不敢违抗。

    她留了个心眼,擅自换了说辞。

    见到大公子,书荷睁眼说瞎话:“大少夫人担心您在衙门又错过了饭点,正好碧玺碰到了奴婢,奴婢代替跑一趟。”

    反正他家小公子不会过问。

    回程的路上,书荷又巧遇姜家婆子。

    “大少夫人,姜府婆子又来送信,姜老太太听闻您回来了,唤您回姜家一趟。”

    这次,下人连门都没进来,被门房三言两语打发走。

    他们是看出来了,姜府下人对自家大少夫人都没几分尊敬。

    这场面,谢家来撑!

    姜霜霜看到书荷,笑道:“你是小弟房内服侍的书荷,我记得你,手上的伤可好了?”

    以前和同事打交道,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书荷眼睛亮晶晶的,红着脸地道:“涂药很及时,大好了。”

    听说大少夫人回府,书荷放心不下。

    她找个借口回禀,特地来探看。

    姜霜霜与书荷闲聊几句,打赏了一支银钗,才吩咐巧凝将人送回。

    碧玺想到从姜府得到的消息,面有怒色:“大少夫人,老太太必定派人在谢府附近蹲守,否则怎么知晓您回来了?”

    冯婆子接着道:“既如此,老太太应得知大少夫人受了伤。”

    别人不清楚,有姜玉蓉告状,姜老太太心知肚明。

    这等时候不差人来探望,反而用祖母的身份威逼摆谱,说一句狠毒不为过。

    姜霜霜冷笑道:“以后姜府来人,统统拒之门外。”

    什么孝道,祖母不慈,还指望她孝顺?

    这些狗屁的枷锁,休想套在她身上。

    “文嬷嬷,我当即修书一封,告知爹娘。 ”

    若得到支持,姜霜霜不管不顾,开撕姜家。

    她的忍让,只会换来姜家的变本加厉,那么这笔账要算一算了。

    怪不得她,是姜家先动的手!

    ……

    夜晚的府邸,四处掌灯。

    通往后花园的小路上,一片亮堂。

    姜霜霜吃饱喝足,坐在轮椅上,由冯婆子推着出门透气。

    几日暴雨,花园里残花遍地。

    花匠似是修剪过,没有凄凉的景色,反而多了一种凌乱美。

    凉亭内,谢汀兰拎着酒壶,喝得眼神迷离。

    她打量许久,看清来人后讥讽道:“姜五,你不好好养伤,在外乱晃什么?”

    更深露重,对伤口恢复不利。

    若是寻常人,或许会因被训斥而难堪。

    姜霜霜已经完全掌握谢汀兰的脾性,神色带着点怜爱:“我特地来找大姐道谢。”

    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算是好心,也得损上几句。

    谢汀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警惕地道:“谢我作甚,你脑子抽了?”

    “没有,我就是格外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