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睁开眼眸。
桑酒柔白的掌心里,躺着一颗圆润硕大的澳白珍珠,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莹亮的冷银色。
“这颗珍珠,是我第一次海潜时捡到的珍珠蚌,开出的冷银光澳白,漂亮吧鹤砚礼,现在,我把这颗珍珠送给你。”
她手又往前伸了伸,圆润珍贵的珍珠在掌心滚了下。
鹤砚礼抬手拿起珍珠,清楚这颗具有纪念寓意的珠子,是桑酒的无价之宝,他胸口柔软得一塌糊涂,呼吸沉灼,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珍珠,有一种接二连三被蜂蜜罐子砸到的晕眩感,这些,以前的他,梦都不敢梦。
他抬眸,漆黑的眼瞳浸笑微红,“很漂亮,谢谢公主。”
“那你问我,公主,你为什么送我珍珠?”桑酒还设计了一系列的小巧思,眼眸明亮,让鹤砚礼配合她。
鹤砚礼特别认真的配合,满眼浓情宠溺,温柔问,“桑桑公主,为什么送我珍珠?”
“因为,我捡到了一颗更漂亮更珍贵更心爱的珠子,他比澳白更珍稀,澳白长在海域,他长在醋坛子里,是一颗醋王珠……”桑酒笑音清脆,提前想好的丝滑情话,愣是被鹤砚礼刚刚‘借醋疯吻’的逞凶,改了词儿。
醋王珠!
很贴切!
鹤砚礼眸色深欲,一向纵容桑酒对他的所有调戏调侃。
他装,“我没太听懂,公主的意思是……”
“这颗珠子,是我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