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钢铁直女睡觉,你就睡去吧,一睡一个不吱声。
吕久和亲了半天张平乐的嘴,感觉,都没有吃甜杆有意思。
而表面上,张平乐装作一副死人架子,好像满不在乎,心理的屈辱早已达到了顶峰。
这比与江寂庭接触,更令她恶心不已,她在心里狠狠地记下此仇。
“……”
看着张平乐还在呼呼大睡,吕久和气的要死要死,怎么天底下有这种女人!
“……张平乐,你看着我!”
吕久和又拍了拍张平乐的脸,张平乐不耐烦的睁眼看他。
“哥们,你一个性骚扰,还那么多事呢?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偷渡呢。”
说完,张平乐又闭上了眼睛。
吕久和闻言都被气笑了,她没事吧?这话说的,是谁绑谁呢?
“张平乐,你真以为我不敢睡你?”
“呵,有什么是犯罪分子不敢做的呢?”
两人对视良久,吕久和再也受不住她的挑衅,开始脱张平乐的衣服。
褪上了张平乐的衣服,吕久和看见了她身上旧伤疤,以及今天被他兄弟们揍过,因而发青发紫的地方。
张平乐也确实如那人所说,干瘦的身体还有腹肌;一个女人能有腹肌,何其不易,又何其……令男人恐惧厌恶。
吕久和手中一顿,看了张平乐一眼,张平乐却没什么反应。
“……”
吕久和一气之下,吻上了张平乐身上的旧疤。
此时,只听见张平乐幽幽地开口。
“艾滋,梅毒,淋病,吕先生,你猜我有哪个?”
“!”
短短的一句话,伤害却那么大。
吕久和当时就停下了,一双眼锐利地去看着张平乐,想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张平乐呵呵一笑,像是在笑话他。
艾呀,梅事的,疣什么的呢,几乎为淋。
“你在骗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吕久和突然觉得又羞耻又愤怒,脸上微红,伸手掐住张平乐的脖颈。
“吕先生,我只是想睡个好觉而已。”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相缠,僵持了数秒。
忽然,吕久和松开了张平乐,飞快地退回了自己的那侧。
张平乐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过身去背对着吕久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张平乐往两个人的被子里缩了缩,她表面上装的慵懒随便,实则她都快紧张死了,脑子里也一直都在默默盘算着。
她冒了这么大的险,一来是她真的困了,夜里更深露重,右臂受凉疼的不行。二来,她也想试探一下这个绑匪。
看来这个吕久和还算人性未泯。
如果江寂庭指望不上,希望这个吕久和,或许能成为突破口吧。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希望老天能别让她死那么早,最起码,报了仇再死吧。
张平乐想着想着,突然,身后伸出了个胳膊,将她抱住了。
“!”
张平乐一惊:都说有性病了,这都阻碍不了他吗……不愧是,犯罪分子啊!
不要小瞧了犯罪分子与罪恶之间的羁绊啊岂可修!(?)
张平乐慌了,这次是真有点慌了,捏了捏拳头,打算殊死抵抗。
只是,身后的男人没再有下一步了,反而,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
等了半晌,张平乐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怎么跟江寂庭一样,喜欢拿别人当抱枕,无语。
而殊不知,她这一声轻叹,她身后的吕久和还是极为敏锐的捕捉到了。
吕久和眯了眯眼睛。
【呵,色厉内荏。】
-
第二天一早。
“醒醒,张平乐!”
吕久和拍了拍张平乐的脸。
而其他的小兄小弟也都陆续来到了他们的这间房,看着两人睡在一起,忍不住笑着互相使眼色。
说什么都别动她,是老大看上了这女人,那他现在怎么还把她上了?明明就是他自己看上了这娘们。
【别的不说,久哥的品味,不是你我等凡夫俗子能参透的。】
张平乐稀里糊涂的醒来,还没睁开眼,就被吕久和抓住一同去往卫生间。
其他的兄弟看着又是一顿遐想。
【得了,关系都好到一块上厕所了,还叫什么人质啊,叫嫂纸吧。】
“洗把脸,然后拿这些把你脸上的淤青遮一下。”
等张平乐收拾好了一切,吕久和看着张平乐,突然歪嘴坏笑。
“你说,这哑药,我是给你吃还是不吃呢?”
“不用了,哥,咱们什么交情,同床共枕的交情!我绝对配合你!人生就像一场戏,咱们都是为了发财才相聚,老弟都懂!”
张平乐赶紧表忠心,吕久和对于她的回答非常满意,两人相视一笑,嬉皮笑脸。
突然,吕久和猝不及防地出手,又往张平乐的嘴里塞了哑药。
那股熟悉的灼烧感瞬间又涌上喉咙,感觉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痛苦,张平乐猛烈的咳嗽起来,脸瞬间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