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他们都没带别人,就是六个大的和三个小的,全都是自己赶着车来的。
城外那片他们准备用来野餐的地方还算好看,落叶没有全部凋零,看起来不至于非常苍凉。
背后的山上黄色绿色夹杂着,确实有些别样的魅力。
三驾马车摇摇晃晃的在城门口汇合,又一路摇摇晃晃的到达目的地。
几人找了处阴凉的地方把马拴好,又给它们喂了些吃的和水才一趟一趟地把带来的东西往河边的一棵大柳树底下搬。
徐修和带的东西要最先搬出来,他们几个搬的时候都有些傻眼了。
“修和,你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计一舟问。
让他随便带点方便坐的小凳子或者小椅子,他不仅都带了,还在车里塞了几个躺椅,就连桌子都带了两张看起来就很贵的。
“没有吧。”徐修和说:“这些都是我们家里比较方便带出来的家伙,我已经尽量从简了。”
好吧。
计一舟之前也没当过有钱人,见识少。
“那,等会儿磕碰坏了……”计一舟看了眼全是石头的河滩和杂草满地的草坪。
“没事,我爹知道,不会揍我的,载之你就放心吧!”徐修和说着就把那张他从徐父书房里运出来的虎皮摊开,找了个宽阔一点的地方铺上。
“我的天!”陈意安跪在虎皮上摸摸,“这可是上好的虎皮,你就铺在地上?”
徐父脾气还挺好,这都没打死徐修和。
“毯子我也带了,不过哪有虎皮舒服啊。”徐修和说。
计一舟看看虎皮,再看看地上那些贵重的凳子椅子,原来这就是启中前三的实力吗?
之前确实没怎么放在心上,还以为徐修和开玩笑呢。
他挣的钱还是太少了,等他以后多挣一点,就用金砖盖一间屋子。
搞个金屋藏昭。
这片草地挺大,三个小的就跟关了很久的野马一样,到地方就冲进去打滚。
就连 如果不是跟陈意安长得很像,不然他都要以为不是陈意安的亲生儿子松松,也没有板着一张严肃脸,跟着妹妹和……小宝姑姑去玩儿了。
没办法,小宝的辈分突然就高了起来。
徐修和带来的东西都摆放好之后,计一舟和宁元昭才去把烧烤架抬下车,车里的那些肉就让陈意安他们帮着抬了。
谢岁杳对烧烤很感兴趣,之前一直在楼上看胖瘦烤串,自己也很想上手试试。
于是烤串这个活就被她接了过去。
“嫂夫人要是累了就换我来,烤串儿还挺费力的。”计一舟说。
“你可别太小瞧我了。”谢岁杳说。
她毕竟也是从小就开始练武的,也不至于烤个串就把自己累倒了。
计一舟笑笑,“那嫂夫人多烤几串少辣的,我和元昭跟小宝他们一起吃。”
“这段时间不见,你们连辣椒都不能吃了?”谢岁杳着实有些惊讶。
计一舟居然会说“少放辣椒”这四个字。
“最近在喝药,大夫让吃清淡点。”计一舟说。
七天一副药,两个人正在喝第三副药,都坚持这么久了,眼看着再喝两副就可以把治病药方换成调理药方了,这时候不忌口之前的半个月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吃药?”谢岁杳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看着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
“最近不是换季吗,小宝身子从小就不好,我们也怕生病了传染给他,喝了些调养的药。”计一舟张口就来。
“这样啊。”谢岁杳点了点头,“那我回去也给意安抓点调理身体的药,最近确实很容易生病。”
“咳咳,嫂夫人考虑得很周到。”计一舟说。
现在这个温度是计一舟最喜欢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就算是大中午出着太阳,也不会把人当烤串烤。
他们坐在靠河边的位置,三个小孩儿就在里边的草地上玩儿陈意安准备的风筝。
今天没什么风,风筝飞不起来,三个崽就抓着风筝在草地上疯跑。
风筝的高度大概就计一舟高吧,不过对三个小短腿来说也算是飞起来了。
谢岁杳在烧烤和打麻将当中选择了烧烤。
她就在他们不远处,自己坐在徐修和带来的死贵的椅子上,慢悠悠地烤串。
烤串的食材都是处理好的,放在火上烤熟不要糊就行,对手艺没什么很大的要求,调料也都是调配好的,想做得难吃都很难。
换个场景打麻将还挺有意思的,太阳晒到身上暖洋洋的,还能闻到一趴昂的烧烤香,这简直是不要太舒服了。
谢岁杳挑了些自己喜欢吃的先烤着,炭火噼啪作响,火星偶尔窜起,没一会儿一把烤肉就能吃了。
“哎,你这肉串都烤焦了!”陈意安笑着吐槽谢岁杳,“要不然换我来。”
徐修和拿着烤串看了看,把上边的一点焦煳扣掉,“焦了才香嘛,有吃的就别嫌弃。”
宁元昭点点头,把“煤炭鸡腿”上黑掉的部分咬掉,剩下好的部分喂给计一舟,惹得其他几个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