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盗墓?不,我是三好市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1章 雇主成灰了
    无邪、胖子满意极了。

    前几回可是被这个女人坑惨了,如今解气不少。

    “我们再去那密室里看看,里面绝对有猫腻!”

    “要是在中招了?”

    开门杀的危机依旧悬在两人头顶。

    “这事简单!”

    王胖子抄起腰间短刃,一面坏笑的走向懵懂的无邪。

    “不是,胖子,你这是要干嘛!”

    灯光照耀的脸庞,竟显得有几分狰狞。

    “现做耳塞呀~”

    “我身上的衣服可不比你的干净,你确定要用我的?”

    看不清颜色的衣服从无邪眼下晃过。

    于是无邪贡献出自己的衣服,穿在第二层的衬衫少了一大角。

    四个用布条戳成的小耳塞成功诞生。

    两人好似想到了什么。

    “那个应老板不是先进一步,这么没见到他人?”

    奇怪的是阿宁都在,就小哥和那应老板不在。

    “进去了,一切都知道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道门,双眼警惕的注视着附近动向。

    生怕出现问题。

    武力值不在,安全性减低,加之先前才中招。

    终于两人到达了门口。

    这扇门是向里推的。

    两人双手放在门上,相对视一眼,准备一起推门。

    手上还没有用力,手上一空。

    门缝眨眼间变大,视线中出现一白,两人神情一变,大惊!

    猛得往后退去。

    昏暗灯光之中那白色模糊极了、惊悚极了。

    “你们在干嘛?”

    “是在等他。”

    拖着尸体的应鸦出现在门后,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打开门,就见到傻愣愣两人。

    他没有那自信,自然知道这两人不会是来找他的。

    那么只有可能是找他的。

    “他呀~在后面。”

    “你们,挡道了。”

    “应老板!”两人惊讶道,紧绷的神经一点也没有松下来。

    初见时,还是正常人的状态。

    但现在似乎是不太妙,鬼魅般的腔调,抽动的面容,泛着红的眼,鼓动的喉间。

    怎么看都不似是活人。

    随着应鸦迈出门,拖滑声悉悉索索响起。

    极白的皮肤映照眼底。

    “那那,那是禁婆!”

    无邪惊愕看着从自己和胖子中穿过的人。

    此时细长的身姿明显极了,裸露出的皮肉白极了,不似活人拥有的。

    身后拖拽着一具尸体。

    那是没有头发的禁婆。

    面朝上,两人手电筒照去,还可见睁着的黑色眼球、微张的嘴、死沉的面貌。

    咕咚——

    那是下意识吞咽吐沫的动作。

    没有见过这人动手,但是在这一瞬间,王胖子和无邪觉得这人比小哥还不好惹。

    现在青年浑身气质就不似活人。

    不似活人的应鸦,怨气冲天,雇主随着时间的逝去高速发酵,极香极香。

    勾人极了,如徒行半月于沙漠者寻到绿洲。

    应鸦花费极大心思才克制住自己的思想。

    有些底线不能被打破,要不然他都担心自己之后去啃人。

    烧了——烧了——

    我要快点把它烧了!

    意思是控制住了,但是下意识的肢体动作无法控制,比如滚动的喉。

    应鸦的眼珠乱转,看向四周,这墓室面积够大,地宽敞。

    想必在这里烧尸,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而且墓主人家都看着在,能出什么事?

    烧得又不是我家。

    被香味刺激的青年恶胆横生。

    咚,尸体的悬在半空中的腿砸在地上。

    开道的两人目光不自觉的落到拖着尸体的人身上。

    只见那尸体被放在了相对于中间的位置,旁边就是小型宫殿。

    “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抓了禁婆,去了发,还拖走了尸体。”

    圆滑的胖子圆滑不起来了。

    脑海之中回荡的都是——白细的脖颈,滚动的喉结。

    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个恐怖的想法。

    应鸦蹲下身,在背包中翻找东西。

    装在背包里面的骨灰盒。

    为了合理利用空间,盒子里还塞有其他东西,正好用得上。

    叠着的银色亮面纸,是应鸦在系统中兑换的,优点是不怕火烧。

    整体而言,像是一款加大的锡箔纸,这个锡箔纸还是青年特定了可供身长两米大汉躺得。

    还拿出来一张黄油布。

    兹拉声不断。

    银色亮面纸平铺于地,疯狂吸收着微末灯光,猛得反射而出。

    墓室似是亮了一大半。

    墓室忽得一暗,黄油布铺在第二层。

    尸体成了第三层。

    应鸦将禁婆拎到最上层。

    用黄油布包裹住惨白女尸。

    从头包到尾,没有露出一点皮肤。

    然后那人乖乖巧巧的坐着,离亮纸有一定的距离。

    张起棂跟在应鸦后面,只是无邪两人的视线被应鸦吸引走了,故没有注意到张起棂。

    “我怎么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无邪喃喃道。

    “我勒个去,这要是再加上荷叶,不就是叫花鸡了嘛?”锡箔纸上被黄纸包裹住的肉。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