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莫名其妙穿插进来,非要和元钧产生交集。
别再难过了,苏棠。
当时帝神非要与她和离,她也曾那么低声下气求他回心转意。
可终究还是和离了。
如今他又骤然出现,难道她又要眼巴巴地凑上前去吗?那她苏棠是什么,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苏棠心底冷笑连连,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漂亮的衫裙,干脆闪身出了寝房,踏着月色一路去了隔壁的风月城。
风月城距离不就城不远,顾名思义,是一座专门发展夜生活的城池。
整座城池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由于艳名远播,几乎三界的孤单男女都会来此寻乐子。因此哪怕此时已经过了子时了,可整座城池还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苏棠独自走在风月城的大街上,不远处的小倌馆的门口,有好几个身着浪荡的瘦弱美男子,对着苏棠招手示意,让苏棠上门玩玩。
苏棠无视了他们,又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走进了明丽阁。
风月城内美人多,他们要靠美色侍人,因此与之相应的,便是风月城内崛起了一大批的胭脂水粉店和服饰店。
这些铺子也是很卷,各家都铆足了劲儿的出新款,以此来争夺生意。
而明丽阁,便是卷得最成功的那一家。
这家出的衫裙首饰和胭脂水粉,都是最顶级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引领潮流。
再加上他们还会让风月城的花魁来带货,这些被带货的单品分分钟变成爆款,远销三界。
苏棠眼下进了明丽阁,大手一挥指着衣架上那一排无比艳丽的衣裙,让店小二将这些衣衫全都打包了。
店小二乐开了花,又拼了命的向苏棠介绍新上的花钿首饰,苏棠面不改色也全都买了。
帝神虽然整日跟着苏棠卖中药,听上去似乎很苦逼的样子,可人家毕竟是帝神,根本就不缺金银和灵石,他只是单纯地给自己找点事做罢了。
苏棠也并不是一个爱财的人,便矜矜业业跟着帝神一起卖草药,觉得十分乐在其中。
这几年她靠着卖药草,手中已经积攒了一笔不菲的积蓄,就算在明丽阁这种一件衫裙售千金的铺子,她偶尔也能充一回富太。
苏棠报复性消费了一把之后,明丽阁的管事十分高兴。还十分贴心地派了个美男子,一路帮苏棠送货到家。
这美男子长得白白净净,眉目含情,看着苏棠的眼神黏糊糊的,好像能滴出水来。
……自然,前提是要忽略他手中提满了的纸袋子。
一个帅哥的神情再帅,可手里提了这么多货,看上去还是无法避免地显得有点命苦。
等两人回到小别村的茅草屋,帅哥明显一愣。
他看了眼风姿绰约的苏棠,又看了眼面前寒酸的草屋,觉得有点割裂。
他还以为这漂亮姑娘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呢,没想到竟然住得这么寒酸。
不过帅哥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十分周到地将手里的货,一路送进了苏棠的寝房。
帅哥将货放在桌子上,对苏棠礼貌作揖:“小生已经将姑娘安全护送到家,小生便不打扰了,就此别过。”
苏棠点头应好,一边出门送帅哥。
可才走到门口,就见谢厌正站在房门口,上上下下打量着帅哥。
帅哥见到谢厌,心底一惊,——是凤族!
谢厌的声音里有些敌意:“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不等帅哥说话,一旁的苏棠道:“他是明丽阁的人,来这里什么都不做,就是来送货的。”
谢厌看着这个帅哥皱了皱眉。
恰在此时,元钧也从西厢房里走出来了。
他倒是脸皮厚,也懒得再伪装成丁香花了,光明正大地住进了厢房,大概是真的打算和玉瑶发展感情。
这个帅哥看到元钧后,脸色更是变了变,瞳孔紧缩。
元钧上下瞥了眼这个帅哥,似笑非笑:“长得倒是好看,至少比谢厌好看些。”
一旁的谢厌差点被气得头顶冒烟。
苏棠扶了扶额,对帅哥无力道:“你还是快走吧,他们都是神经病,别理他们。”
帅哥笑了笑:“姑娘竟能得两位如此优秀的青年才俊垂青,实在是好福气。”
苏棠:“……”
帅哥拱了拱手,这才走了。
等帅哥走后,谢厌和帝神的脸色都有些若有所思。
苏棠没好气地分别白了他们两个一眼,回房关门睡觉了。
从这日起,苏棠每天早上起床,都会给自己换上好看多了衫裙,带上漂亮的首饰。
玉瑶说的对,女子得学会打扮自己,不要因为收了情伤了,便把自己活成寡妇样,多晦气啊。
想当年她和温故在一起的时候,当时年纪小,少女怀春,也喜欢买漂亮的裙子。
温故还会亲手给她做钗环呢。
没想到她和帝神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后,就活得越来越像个寡妇了,整天穿着黑裙子,死气沉沉的。
等她穿着昨夜刚从明丽阁买来的衫裙后,院子里的众人齐刷刷抬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