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滴液体,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越想越觉得像……
方展博心中一阵刺痛,是啊,自己真是太傻了。
如果不是那个,阮梅又怎会脸红?
一想到自己刚刚像个愣头青一样去指出,他的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割着,疼痛难忍。
原本,他还打算去赌马场碰碰运气,可此刻,所有的兴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漫无目的地走进一家小酒馆,用酒精去麻痹自己那颗受伤的小心灵。
最终,在酒馆里喝得一塌糊涂。
其实,那滴液体不过是豆浆罢了。
早上,刘星宇和阮梅相互投食,不小心将豆浆残留在了阮梅的嘴角。
而阮梅之所以脸红,是因为这滴豆浆让她想起了暧昧的投食场景。
......
时光悄然流转,五月底的某天下午。
刘星宇突然接到了二熊的来电。
“老板,方婷小姐这边有动静,她刚被一个青年男子带上了车。”
刘星宇眼中寒光顿起,沉声说道:“你们在跟着吗?”
“是的,老板。”
“路线告诉大勇没有?”
“说了,他已经在指定地点等您。”
“很好,我立刻出发,有任何情况立马汇报。”
“是。”
刘星宇收起大哥大,走出房间。
客厅里,阮梅和方敏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他对着她们说道:“小梅,小敏,我出去一趟,你们在家好好待着。”
“好的。”阮梅乖巧地应道。
“嗯。”方敏也点了点头。
出了家门,刘星宇一路小跑来到自己定下的秘密地点。
那里已经停着两辆黑色轿车,他拉开第一辆车的后门,坐了进去。
车子迅速启动。
开车的正是张大勇,他旁边副驾驶坐着的是一个小弟,手里拿着大哥大,正在通话中,并还不时地向张大勇汇报地址。
“大勇,说下情况。”
“是,老板。”张大勇应了一声,边开车边继续说道,“今天方婷小姐休假,一个人在黄大仙街道逛街时遇到了一个青年男子。”
“方婷小姐跟青年男子交谈了两分钟左右,而后便面色大变,接着跟着他上了一辆车。”
“由于那个男的身边还跟着三个混混模样的人,二熊他们担心被发现,所以也没有靠得太近,并不清楚两人说了什么。”
“没听到也没关系,无非就是威胁亲人的话。”刘星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让二熊跟紧点,我不想听到有任何意外发生。”
“明白。”
张大勇连忙让小弟通知二熊,自己则一脚油门,加快速度追赶。
刘星宇说完后,便靠在座椅后背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早就做好了周密的安排,五支小队各司其职。
大熊队负责保护方芳。
二熊队保护方婷。
王铁牛队保护方敏。
李狗蛋队保护罗慧玲。
而张大勇队则待命,因为他要配合刘星宇,阮梅的手工品大客户少不了他。
......
三十分钟后,张大勇终于追上了二熊的车。
现在他们四辆车,一前一后的跟着最前面的那辆灰色轿车。
又开了十分钟左右,灰色轿车缓缓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的,正是方婷。
而那男的,五短身材,脖颈粗短,脸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猥琐之气,想必就是色中之狼——丁家二螃蟹丁益蟹。
两人径直走进了料理店。
刘星宇他们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内,他迅速做出安排:
“大勇,你们的人跟我进去;二熊,你们先在车里,按兵不动。”
说罢,便带着大勇等五人,跟进了料理店。
这家店分上下两层。
一楼是公共座位区,二楼是包厢。
刘星宇让其中一个小弟去和服务员慢慢周旋,装作要订包厢的样子。
其他人,则跟着他直接上到了二楼。
二楼的包厢一间挨着一间,张大勇与另外三个小弟开始一间间的搜寻方婷下落。
刘星宇自己没有这样做,而是沿着两边包厢中间的走廊一直向里走。
他听觉灵敏,只要方婷发出声音,就能被他听到。
当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终于,从最里面的包厢传来一阵哐啷的声响,是桌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出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你不要过来,救命啊!”
刘星宇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迅速冲到包厢门口,一脚狠狠地踢开了包厢门。
只见包厢中间的日式餐桌已被掀翻在地,碗筷盘勺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方婷背靠着包厢一角的墙壁,满脸惊恐,双手颤抖着用手中的筷子指着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丁益蟹,眼神中满是无助与哀求。
丁益蟹则一脸淫笑,张牙舞爪地朝着方婷逼近,嘴里还猥琐地叫嚣着:
“嘿嘿,在这里,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