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朴志晟和朴志颜兄弟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朴志颜焦急地说道:“这怎么可以?”
“我新罗虽小,却也是一国,岂能因一次孩童间的比试,便岁岁向一女童纳贡?”
“你这黄口小儿着实令人厌烦!岁岁朝贡理应是向大唐朝廷进贡,岂有向一个黄毛丫头进贡之理?”
“现在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就是用那百贯铜钱来恶心我的!你这个提议我不同意!”
苏长喜闻得两位新罗王子所言,面色一沉,缓声道:“如此甚好!至少二十万新罗子民,须得尽数送至大唐。”
“不知道两位王子可能办到?”
闻得苏长喜所言,朴志晟与朴志颜兄弟二人旋即色变。朴志颜当即沉声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本王适才已言,新罗距大唐有万里之遥……”
朴志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长喜打断了:“那你想要怎么解决?”
“这比试是你们挑起的,怎么输了不想兑现承诺了?”
“如此以来我看不起你们新罗人!更加看不起你们兄弟二人。”
“你!”
苏长喜的话刚一出口,朴志晟便伸出那只胖乎乎的小手,直直地指向苏长喜然而后续的话语却并未继续说出口。
苏长安始终冷眼旁观,待到发觉此刻场面已然如此便即刻挪动着短小的双腿沉冲了上去。
小豆丁一登场便将自家哥哥拽至身后,苏长安一脸凝重沉声问道:“如此说来,从最初你们便是存了此心思!”
“你们既不想支付比试失败后的彩头,也不想增加岁贡。不知道我刚刚说的可对?”
苏长安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落在朴志晟和朴志颜两兄弟的耳中就显得那么刺耳!
那朴志颜可不是傻子能这样随意在这种场合走动的人,有那个是没点身份地位的人?
而且刚刚那个事情好像真的是自家弟弟不对,是他提出的比试。
也是他,首先对这两个娃娃发起的刁难。如果当时他没有真的动手,可能事情就不会到这个地步。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容不得自己抵赖,这不仅仅关乎自己的脸面、更是他们新罗一国人的脸面。
朴志颜深吸一口气才又满脸笑容地说道:“小娃娃,我们新罗自然做不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后来。”
“刚刚的赌约依旧有效,本王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它不算数。”
“刚刚我说的那些也是事实,新罗距离长安城太过于遥远。想要短时间动迁那么多人真的不容易,不如我们兄弟二人承诺每年向大唐的岁贡再加一成!”
“方才小公子所提之议,还望谅解,我等实难从命。盖因在我新罗,女子绝无可能成为纳贡之选,她们也仅能终日操持灶台事务罢了。”
“这是我们新罗和大唐最大的不同之处,还请陛下应允小王刚刚的请求。”
朴志颜的话刚刚说完,苏长安就伸出两只小肉手开始鼓掌起来。小家伙一边拍手一边继续说道:“你们新罗人还真是高傲哦!”
“算了!算了!我还是觉得你们那里太穷了,你们的那点岁贡我和我妹妹可都不敢要。”
“我总有一种感觉,你们倘若一直这样言而无信的话那么你们新罗恐怕很难长久下去。”
“那也原本用来给妹妹的岁贡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要了,在再和你们扯下去也没有意思。”
“不值当!不若你们诚心对我妹妹道歉,今天这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那赌约之事我等绝不再提,亦不会四处宣扬新罗欠我兄长两座城池之事。毕竟连每年百十贯岁贡都无力支付之人,又何来诚信可言?”
苏长安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说了这几句话,就又让这两个自负的新罗人游破了大防。
他们岂会想要赖账,又怎会掏不出那百十贯铜钱?实则是这两个小东西所提要求,他们根本无法应允!
如此先例于新罗历史之中从未有过,若此时应下,实乃令新罗王室蒙羞!
就当朴志颜还想要继续再争取的时候,苏长乐却已经迈着小短腿哒哒地跑到了苏长安和苏长喜面前。
小丫头仰着小脑袋看了一眼依旧想要据理力争的朴志颜,小丫头露出一个十分鄙夷的眼神说道:“我才不要他们的道歉!”
“阿娘和阿娘奶都说了做人要诚实、守信,可是他们却偏偏不这样做。”
“我不想要这样满口谎话之人的道歉,即便是道歉了了也一定不是心甘情愿的。”
“我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