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子钓鱼,愿者上钩~”
一名白发老登抚了抚胡子,独坐钓鱼台。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丫的没放鱼钩,只有一根线!
扑通~
“呸!”
云璃抱着一条鱼浮出水面,然后将它挂在了线上。
“孺子可教也。”
“教你个大头鬼啊?你这样有意思嘛。”
看着再度落下的鱼线,云璃拉住了它。
下一刻,云璃被钓到岸上。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便你吧,我和爷爷马上要走了。”
“嗯,我知道。然后呢?”
“咦?你不打算去送送我们?”
云璃微微皱了皱眉。
“送啊,恰好星穹列车也是那时候走。”
“哦。”
“说起来,我之前有说过要考验你的功课来着。”
“嗯,正好现在闲着,来,出招吧。”
忽悠子幽幽说道,而云璃听到这话,二话不说抡起老铁就砍了上去。
我嘞个零帧起手啊!
看得出来,这小丫头确实想砍自己。
“焰分噬浪尺!”
“大荒囚天指~”
“诶呦!”
云璃捂着额头,被一个脑瓜崩逼退。
“破绽太多,需要勤加练习呀。”
“下一个。”
“吃我大荒囚天剑!”
云璃再次零帧起手。
零帧起手,彦卿云璃还有三月七算是学到了精髓。
招式名喊出来的时候,招式就已经到脸前了。
“还是太年轻...诶呦我去!”
“偷袭!”
云璃一个扫腿,将忽悠子绊倒在地。
“年轻人不讲武德!竟然偷袭我这个老年人!”
“菜就多练,略~”
云璃收起老铁,吐了吐舌头,光速跑路。
啧啧!果然不愧是郇愉带出来的,已经被带歪了啊。
连带着罗浮慢慢推行的吉普车特训,已经可以预见一股泥石流会让罗浮变得很邪门。
仙舟人的身体恢复能力本身就强,但吉普车撞在身上也是实打实的疼。
前辈们一边喊着:你那表情算什么?那眼神算什么?那眼泪又算什么?你的眼泪能保护罗浮吗?
然后又一边疯狂创新兵...
新兵们哇哇大叫,然后浑身散架般的躺尸...
画面太美,让人不忍想象。
.......
郇愉正在给彦卿灌鸡汤...
只是这内容怎么尽是怎么用阴招?
这是想让彦卿也变成老六吗?
“我所说的你可记下了?”
“彦卿记下了!”
三观遭受冲击的彦卿,此刻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好,那你重复一遍。”
郇愉说着拿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
刚才他说的什么,他本人已经忘了一大半了。
毕竟那是即兴发挥,想到哪说到哪~
“...诶,哦,是!”
彦卿严肃的复述着郇愉方才的阴招。
什么撒石灰,鸡飞蛋打之类的...
“嗯,孺子可教也。”
“如今你理论拉满,差的只是时间,只需按部就班磨砺剑术,剑首是当前目标,但不是终点,加油!”
闻言,彦卿像是打鸡血了一样,神色激动。
往后的几天,郇愉在吃饭睡觉坑家人中度过...
不久后,姬子和瓦尔特发信说他们已经完成了阮?梅的委托,马上就要到罗浮了。
“好耶!跟姬子还有杨叔分开这么久,我都想他们了!”
“走吧走吧!咱们去码头接他们!”
“哦,对了,今天也是曜青和朱明仙舟使节团离开的日子。”
“对,今天他们就要离开罗浮了。所以要抓紧时间,不然可能就会错过了。”
“郇愉!丹恒!快!带着礼物,出发!”
郇愉和丹恒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二人相视一眼。
“你说,她们跑那么快干嘛?传送不是更快吗?”
“是因为仪式感吧。”
丹恒瞥了眼那些罐装苏打豆汁儿。
能把这玩意当礼物送出去的,也是神人了...
“跟上她们吧。”
丹恒勉强拍了拍郇愉,拎着东西先走一步。
“仪式感...好吧好吧~”
郇愉少见的跟在几人后面跑了起来。
......
星槎海港口
“嗨~彦卿,我们来了!”
彦卿闻声抬头,向几人打了个招呼。
“诸位,你们来的正好。”
“呦!你们也来了啊?”
飞霄正与怀炎说着什么,见列车组的几人到来,停下了交谈。
“两位将军好,我们来向你们道别。”
“呐~这是礼物,还请务必收下!”
三月七和白珩从郇愉和丹恒身上取着礼物。
“真可惜,没能跟两位将军交手。”
星一脸屑的摇了摇头。
“哦?正好现在时间还早,咱们练练?”
飞霄挑了挑眉。
“哈哈哈,难得能见到这么不知死活的年轻人。一句话把老夫唤回了那个热血还能沸腾的岁月里,真是教人畅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