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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我靠杀猪刀干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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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噩梦
    屠富一听,就知道他作妖失败了。

    “活该!”

    让你嘚瑟,踢到铁板了吧。

    告嘴不成反被嘲,严格有点郁闷。

    拿着柴就往火里加,把火烧的大大的,锅底不断往上冒白泡。

    ‘啪’屠富一巴掌毫不留情扇他背上,“嗷!”痛的严格鬼哭狼嚎。

    “谁让你加这么大火?锅都被你烧通喽!”

    屠富恨铁不成钢,明明当爹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哦。”严格委屈巴巴。

    贱兮兮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抱着手假装没犯贱。

    俞桑处理好猪肉,丢进箩筐里。

    “老人说一孕傻三年,我看不是嫂子生了是他生了。”

    屠富笑了,端起大碗喝了口水。

    “小桑说的有道理,一眼就看穿本质。”

    要不然咋解释他的蠢样?

    严格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但是没有证据。

    他丧着张脸,被俞桑和屠富挤兑,整个人失去人生的意义。

    他不就是炫娃嘛,咋滴啦?

    肯定是他俩嫉妒!

    立秋后的第二个星期,红昌的蚜虫害成功被遏止,虽然损失了一批蔬菜,但结果算不错了。

    政府部门下达指令,对受蚜虫害的大队和村进行政策性补助,下调了一些公粮指标,这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举措。

    其中发挥重大作用的农业局受到大力表扬,实干家才是人民最好的服务者,有受害大队派出代表送锦旗,农业局成了大家心里名副其实竖大拇指的存在。

    俞桑听人说,俞强国踏实能干,实践经验丰富,深受农业局领导的青睐,被推荐去了工农兵大学进修,等回来后前途无量。

    周前来信,说要往北跑一趟,问她去不去。

    俞桑没去,当天周前就出发了。

    当晚,俞桑做梦,看见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狂风暴雨之下周前毫无声息飘在水里。

    被滔天的洪水淹没,渐渐消失在水里。

    她猛然惊醒,冷汗打湿了后背,身体不自觉颤抖,那股惊惧之感还残留在眸子里。

    “呼呼!”

    她发出沉闷的喘息声,不自觉捂住眼睛。

    她自小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会看见身边人危及生命的场景。

    但前提是,她发自内心认可对方,把对方当做亲人。

    第一次是父母遇害那晚,她发高烧梦见铺天盖地的鲜血,她把它当做噩梦,谁知道迎来了父母的噩耗。

    第二次是70年,她梦见牛棚被泥石流冲塌,四个长辈失去了生命,她怀着不安半夜奔向牛棚,不顾一切后果把人和牛拉走,刚离开牛棚两百米远,泥石流毫无征兆从山上蔓延下来,眨眼间把牛棚吞噬。

    时隔几年,这是第三次噩梦。

    周前是她哥,她必须去救他。

    俞桑深吸一口,连忙从床上翻身下来,往麻袋里塞药物和御寒衣物,将饱腹感强的食物全部装上,用麻绳把东西绑在背上,跨上挎包就走。

    想到明天要上班,她回去写了一封信,把信塞到仇大纲门缝里就离开了。

    凌晨五点,天色未亮,俞桑厚着脸皮找了电话打到大纲县的运输队,运气不错,有人值班。

    对方告诉俞桑,周前带队去了豫省。

    俞桑挂断电话后,坐上了最早一班火车前往豫省,幸好之前给大队长要的介绍信还有,空头支票往里填就好。

    绿皮火车哐哧哐哧慢行在铁轨上,俞桑冷着张脸双臂抱胸看向窗外。

    她的力气大,背着个大麻袋挤人挤得飞起,凭借着推土机般的勇猛成功抢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火车上没抢到位置的人站的到处都是,十分拥挤,各种味道交杂比乡下的鸡屎味还臭。

    喧哗声不断,俞桑充耳不闻,眼睛不眨一下。

    有个穿深灰色补丁衣服的老太太拉着一个胖小子,正朝他挤眉弄眼。

    “哎呦,这年头啊,年轻人都不知道给老人让座,真是丧良心。”老太太拍腿眼睛不断往俞桑身上瞟。

    见俞桑不理她,她拽了拽孙子,让孙子上。

    小胖子很蛮横,黑胖黑胖的,一看就没少吃,老太太像节麻杆,他像个蛋儿,估计老太太的伙食都舍给他了。

    “你让开,我要坐!”小胖子指着俞桑:“我累了。”

    被噩梦困扰的俞桑起了个大早,没睡好本来就火气大,现在遇见倚老卖老的老太太和讨人厌的小胖子,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我欠你的?你是谁?”俞桑讥讽道。

    “讨口要饭的朝人就要施舍,是吃惯了软饭?”

    老太太不乐意了,“你这小姑娘咋说话的?我孙子累了你让让他不行吗?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不懂事!”

    指教之心一下子起来,她激动往前走了一步。

    “我给你说啊,姑娘家家的要懂得尊老爱幼,嘴皮子不要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老太太唠唠叨叨,激情之处还手舞足蹈,口水沫子从牙缝里喷出来,吓得俞桑贴着窗户闪躲。

    她一看俞桑的动作,还以为自己把俞桑讲怕了,得意洋洋叉腰。

    “怕就对了,还不给我孙子让位置?我孙子可是大金疙瘩,累了你担待不起。”

    周围的人紧皱眉头,但是不想被老太太缠上只能默不作声。

    有人看不过去准备开口,就看见俞桑站起来。

    从兜里拿出一小节粗钢筋,脸色冷淡的扭呀扭,轻轻松松把钢筋扭成一个圆饼。

    “我给你说……”老太太的话渐渐消音。

    瞠目结舌看着俞桑的小手,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胖子立马跑到奶奶背后,害怕瞅了一眼俞桑,吓得双腿打颤。

    “大娘,这玩意能砸死人不?砸不死,吃下去人还能活吗?”

    俞桑好奇问她。

    老太太打了个激灵,下意识露出一个笑脸。

    “哈哈,应该,应该会死吧。”

    她拉着孙子往后一退,眼睛到处乱飘。

    “我好像找错地方了,我去找找位置哈。”

    讪讪一笑,掉头扯着孙子就往外挤,头发乱了还往外拼命跑。

    笑话,再不跑,她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这里了。

    孙子是大金疙瘩很重要,但是她是脆骨头,更重要!

    “让让,让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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