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贾张氏的狮子大开口。
杨瑞华瞬间就没了谈的兴致。
她说的,本来是总共五块钱,这都能买五十斤的粮食了。
贾张氏张口就是一人五块钱,真把这地方当成金矿了。
贾张氏见到杨瑞华转头就走,领着孩子去和张翠兰凑一块了。
见旁边的儿媳还劝导:“妈,一个月五块够了,她们人有点多,但是我们又不用负责她们的吃住。”
杨瑞华最小的女儿八岁。
最大的儿子已经十六了。
但挤在一间屋子,五个人还是挤得下去的。
这门生意不亏。
贾张氏却是信誓旦旦道:“你就看好吧!有她回来求人的,我们先去你家里住下。”
……
“什么?想来我们家里住,不好意思,没地方腾给你们。
亲家,有句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都是你们贾家的人了。
现在要回来住,还要吃我们家粮食,你们怎么想得那么美。”
砰的一声。
面前的房门被一下子关上。
贾张氏满脸铁青,对着秦淮如质问道:“你爸妈怎么回事?”
秦淮如还抱着贾小当,也是焦急地上前拍门:“爸妈,你们就让我们进去吧!邻居都看着呢,这多不好。”
里面传来了秦淮如哥哥的声音。
“之前找你们借三块钱给妈看个病,咱爸走了几十里地,去你们城里,别说借钱了,连顿饭都没有,就让你们给赶回来了。”
“你们现在有困难了,就知道惦记我们家了,滚,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秦淮如哭诉道:“哪有这一回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她哭着哭着,发现不对劲。
旁边刚才还先声夺人的贾张氏,此时变得默不作声。
秦淮如转头盯着自家婆婆,借着微弱月光,发觉对方的表情不对劲:“婆婆,是你干的?”
贾张氏一颤,眼睛左右转动,随即又挺直腰杆道:“三块钱?那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我们当时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你还在医院等着生小当呢,棒梗还要上学,要是借了,我们还吃不吃饭了?
还有,我可没赶人走,我还给亲家喝了两三壶茶呢,是他自己走的。”
说这话的时候,贾张氏振振有词。
没等秦淮如回应。
屋里再次传出声音:“不用给我们唱双簧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进来。”
棒梗挣开牵着他的手,上前对着门又砸又踢:“坏蛋,你们都是坏蛋!等我长大,我要杀了你们全家……”
“滚!秦淮如,带着贾家的坏种给我滚远点。”
……
秦淮如领着一家子老小,来到一间村里的旧房子前面。
里面是正在忙碌的几个大妈。
她们刚才打听过了,易中海提前跑到乡下,给张翠兰安排了房子。
虽说是旧屋子,已经有段时间没人住了,但是至少也比住外面菜棚或者草房要好。
至少能遮风挡雨。
秦淮如舔着脸上去询问,能不能挤一挤。
结果显而易见,刚才有不少人见她是秦家村本地的,上来套近乎。
贾张氏死要钱,嘴巴又不干不净。
现在求到人家头上了,没人理睬她们。
贾张氏还教唆棒梗道:“大孙子,你这么可爱,你去和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求情,他们要是不同意,你就躺地上耍赖,全靠你了。”
棒梗还真的上前耍赖了,躺地上不准备走了。
贾张氏想的没错。
大人确实不敢打棒梗,但是小的可就不一样了。
刘家的儿子,阎家的儿子,拉起棒梗就开始收拾。
贾家人只好灰溜溜离开了。
……
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山装男子,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丢到地上踩灭。
他吐出一口烟雾,随后漫不经心道:“你们听好了,下午会有一个大科学家过来,你们要全力配合他的工作,知道吗?
这是上级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要是他向上级领导投诉了,厂长不好过,我更不好过,你们绝对不会好过。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李副厂长。”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这说话的领导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了,他扫了几人一眼,轻蔑说道:“我记住你们了,希望你们也能记住你们说的话。”
说完,李怀德抬腿就走。
贾东旭凑到易中海边上,讨好道:“师傅,这来的是什么大人物,你收到消息没有,看李怀德这样子,来头恐怕不小啊!”
易中海沉着脸,并不理会贾东旭,转身就走。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抹怨恨的色彩。
工人,讲究的就是手艺。
虽说易中海是被返聘回来做事的,但是工资却比在红星轧钢厂摸鱼八年的贾东旭要高。
别的工人师傅,也不教他手艺。
再者,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