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混沌命途的?”符玄说着还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下。
“不是所有的混沌命途行者都是要标新立异的的好不好,就那句话,自由就像光,它只会从一点衍射到全部”我反对这符玄的刻板印象。
符玄听闻也立刻反应过来,她直接道歉:“抱歉,我们……因为工作性质,很少会接触到你这种混沌命途的人”。
听闻我情绪复杂的笑了笑,不过对符玄的刻板印象也不奇怪,她的工作就导致她经常接触的都是……不太正常的混沌命途行者。
这样时间长了,她自然会带有这种下意识地偏见……毕竟别说这里,就放在混沌命途势力里,混沌命途行者和信徒也是让当地政府要头疼和严加管教的一批人。
“抱歉,但你还是要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确切的知道你与镜流接触后的所有事情”符玄在道完歉后再次抬头盯着我,避过语气要柔和不少。
除了她本身的教养外,还有就是……命途行者的实力就和开盲盒似的,在没有打起来前,你很难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
“好吧,好吧,那走吧……不过你们可不能乱冤枉啊”。
“您放心,我们仙舟也的司法也是遵从疑罪从无的原则”符玄随即信誓旦旦,望着我的说着:“这次只是例行询问而已,最晚耽搁您三个系统时的时间,您有什么紧这办理的事情吗?
有的话给我说一下,我们会立刻帮你的”。
“我没有,咱们走吧”。
……
“那都你认出来了,你为什么给我们的人说一声?”
听到这个几乎于白痴的问题,我直接对提出这个问题的人翻一个白眼,然后又调侃的语气笑着反问:“知道命途行者吗?”
“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你只用回答我们的问题!”
见此我无语的仰头看着天花板:“那可是镜流,而我只是一个一般的命途行者,所以别我了,就算当时把隔离所的所有人都绑在一起,能打得过她一个吗?白痴!”
“你!”但这个人还没训斥就被其他云骑军同僚给拉住了。
而我悠哉的靠躺在椅子上,挑衅有不耐烦的看着那个问出白痴问题的人……有关系就是爽。
因为符玄的关注,再加上仙舟的政法也是清正廉明的,所以这帮家伙不能用任何其他的方式对我逼问。
语气急一点也不行……而且我和在场其他人也一样,都对那个只问愚蠢问题的蠢货感到厌烦了。
这家伙别说沟通技巧了,连基本的逻辑问题都搞不懂,作为剑首,镜流可是能和令使正面刚的热门,是正儿八经的不是令使的令使,虽然现在因为魔阴身没有以前那么强了。
但就这也是半步令使的人。
仙舟罗浮人口数百亿,可就这,撑死算上我,这里也就七个人能和现在镜流进行单挑。
而除了我和景元外,其余五个和镜流单挑的话,胜率也就六四开,镜流是六,所以这情况你让人举报个屁啊。
哎……到了星际时代也还是避免不了关系户的诞生啊。
“我们明白了赫卡忒小姐,对了那你还知道她说过其他的什么吗?”另一个老道的云骑军态度亲切,语气柔和的询问着。
“没有”我见此也老实回应:“她和我们总计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这个你们不是有监控和录像吗?”
此时另一个有着尖耳而女人也态度友好的询问者:“那没有什么悄悄话或手写?”
“没有,我甚至都没和她正式接触几下”。
……
之后其他人也态度友好的问了一下细节,对此我就一个一个的回应了。
最后他们再商讨了一会后,就把我请出去了,毕竟我这里确实无法问到什么,这点监控早就证明了。
当然桂乃芬和素裳也是一样的流程,甚至她们两个比我还放的早。
不过要我说,这些负责治安的云骑军是很难找到静流的,现在的她最次也就半步令使级别的命途行者,哪有那么容易被抓,而且镜流绝对在这里有内应的。
所以就算找到了,那也要叫景元,因为景元是罗浮上唯一大概率能赢静流的人……这对师徒还是避免不了相爱相杀啊。
因此要我说,还不如找不到算了,找到了镜流那必然是要迎来腥风血雨的。
有些事情,不上秤,没有四两重啊……
或许就是因此,景元才没有把这个案子直接转到自己手里亲自负责,因为他知道镜流不会滥杀无辜的……但这样,被政治对手用来进行进行舆论攻击就是必然的了。
但这也是景元目前唯一的最优解了。
想着我就回身看了看那高悬于九重天上,一座巨大的宫殿群,那里也是仙舟上除了运动场,公园外等大型公共设施外,唯一的一个政府专用的奇观建筑群。
金碧辉煌,雄伟气魄的大殿群层叠重峦在了一起,好似一座穿着金甲大将屹立在哪里,让人一看就心里就不免的心生敬畏,直接震慑住了一切对仙舟图谋不轨的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