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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在火红年代悠闲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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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王建军的惊喜
    粤州火车站。

    一个戴着破旧鸭舌帽的老汉蹲在月台角落,脚边放着两个樟木箱,箱子表面刷着“侨务办公室国庆慰问物资”的红漆字样。

    他眯着眼,盯着站台上高音喇叭里喷吐的革命口号,手指在箱扣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

    “老徐,货验过了?”

    一个穿蓝布工装的中年人凑近,袖口沾着码头特有的铁锈味。

    老汉没抬头,只是用潮汕话低声道:“四九城的‘月饼’,加料了。”

    工装男点点头,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调拨单,上面盖着“粤东省轻工业厅物资处”的模糊公章。

    两人合力把箱子抬上开往上海的货运列车时,列车员瞥了眼单据就挥手放行——

    这年头,打着“支援社会主义建设”旗号的物资调动,没人敢细查。

    珠海北站仓库,凌晨三点。

    “都手脚麻利点!”

    保管组长挥舞着《红旗》杂志催促工人:“这批中秋慰问品要赶早班车发四九城!”

    穿藏蓝中山装的男子悄悄往组长兜里塞了包大前门:

    “老哥,粤州来的樟木箱……”

    “知道知道!”

    组长不耐烦地摆手:“不就是侨联特供的‘统战物资’嘛!”

    他指了指角落里盖着帆布的两个箱子:“别拆封条,直接装车。”

    中山装男子笑了笑,袖口露出半截瑞士梅花表——

    这是去年港澳同胞“自愿捐献”给侨联的“爱国礼品”。

    四九城永定门货场,八月中旬左右。

    “轧钢厂的慰问品?”

    调度员翻着登记簿突然皱眉:“这樟木箱不在清单上啊……”

    穿军便服的小伙子立刻递上介绍信:“首长特批的,珠海侨办转赠老区干部。”

    信纸右下角盖着某军区后勤部的椭圆章——真的,但本该用在军大衣调拨单上。

    “早说嘛!”

    调度员恍然大悟般拍腿,指挥装卸工把箱子抬上三轮车。

    车夫蹬车时,绑腿里露出截褐色疤痕。

    现在,这口辗转两千里的樟木箱就摆在王建军面前。

    他摩挲着箱角那块被磨花的漆面,隐约辨出“慰问用品”的模糊字迹。

    这箱子怕是装过丝绸、茶叶,如今却成了资本横跨港岛的诺亚方舟。

    窗外秋风掠过白杨树,沙沙声里混着高音喇叭的嘶吼:"坚决打击投机倒把活动!"

    三天后,轧钢厂仓库。

    王建军盯着眼前那个樟木箱子,眉头微皱,箱子不大,却沉甸甸的。

    表面贴着“珠海食品公司”的封条,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中秋慰问品。

    但他心里清楚——这年头,能送到他手里的“慰问品”,绝不简单。

    “王处长,要帮忙抬吗?”仓库保管员老张探头问道。

    “不用,我自己来。”

    王建军摆摆手,等老周走远,才用裁纸刀轻轻划开封条。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包“大白兔奶糖”,红蓝相间的糖纸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扎眼。

    王建军随手拿起一包,掂了掂,重量似乎比普通奶糖略重。

    他剥开一颗,奶糖在指尖微微发硬,掰开后——

    一颗米粒大小的微型胶卷,静静嵌在糖芯里。

    王建军呼吸一滞,立刻锁上仓库门,从抽屉里摸出放大镜。

    半小时后,王建军有些兴奋。

    放大镜下的胶卷清晰显示:

    铜锣湾商铺地契、万古洋行股票凭证、汇丰银行股权证明。

    甚至还有一家名为“建国兴业”的公司注册文件——

    法人赫然写着“王谦”,这是娄振华给他取的化名。

    “娄振华……你他妈真是个人才。”王建军低声喃喃。

    他当初放走娄振华时,只是随手塞了十条大黄鱼,让他“方便的话,帮忙买点股票”。

    当然还有箱子撬开后,最下层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根大黄鱼,金光灿灿,比他当初给娄振华的还多了一倍!

    最底层压着一张字条,只有寥寥数字:

    “汇丰年息三分,静候佳音。娄!”

    王建军捏着字条,嘴角微微抽动。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娄振华竟能把这么多黄金和海外资产,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他手里!

    王建军突然笑了。

    ——娄振华这条老狐狸,竟用最红色的物流渠道,运来了最资本主义的东西。

    ……

    同一时刻,南锣鼓巷。

    娄小娥坐在聋老太太的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窗外,许大茂的公鸭嗓远远传来:“娄小娥!组织上找你谈话,别躲了!”

    “甭搭理他!”

    傻柱蹲在灶台边,手里的菜刀狠狠剁着白菜帮子:

    “这孙子现在仗着李主任的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慢悠悠地纳着鞋底:“小娥啊,你爹……有信儿没?”

    娄小娥摇摇头,眼圈微红。

    自从父亲被带走,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只能躲在聋老太太这儿。

    就连上次她联系港岛的叔伯们也没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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