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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在火红年代悠闲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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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终到港
    娄振华心脏扑通扑通跳,不过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还不至于被枪指着就说不出话来。

    他连忙装作和其他人一样的一脸惊慌状,结结巴巴道:

    “长…官,我……我……”

    阿成点头哈腰地递上浸透海水的劳工证:“长官,我们是澳赌鱼市场的……”

    探照灯下,娄振华看到巡逻队员的制服袖口沾着新鲜的血迹。

    那人突然用枪托挑起他下巴:“你的劳工证呢,把头抬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货轮另一侧突然传来落水声。

    “有人跳海!”

    所有探照灯齐刷刷转向声源处。

    老渔民趁机踹翻一桶发臭的虾酱,黏稠的酱汁泼洒在甲板上。

    娄振华被阿成拽着滑倒在酱汁里,两人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轮机舱的检修通道。

    黑暗的管道中,娄振华的膝盖磕在锈蚀的钢板上。

    阿成压低声音:“他们在追那个跳船的倒霉鬼……”

    话音未落,整艘船突然剧烈震动,生锈的管道裂开一道缝隙,冰冷的海水喷涌而入。

    “船要沉了!”

    阿成的声音带着惊恐:

    “跟我来!”

    他们爬出管道时,甲板上已乱作一团。

    “走啊!”

    老渔民头也不回地吼着,将系着红布条的救生圈塞进娄振华怀里。

    娄振华纵身跃入冰冷的海水时,最后听见的是巡逻艇高音喇叭的嘶吼:

    “抓到了!就在那个方向!”

    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怀中的金条重若千钧。

    恍惚间,他看见阿成在前方引路,而更远处的黑暗里,有点点渔火明灭。

    突然,他一个惊醒——

    娄振华在刺骨的海水中挣扎,怀中的金条像铅块般拖着他下沉。

    他拼命蹬腿,裤腿缠上了漂浮的海藻。

    远处,巡逻艇的探照灯仍在海面扫射,但已经转向东南方——

    之前跳海那人落水的方向。

    “这边!”

    阿成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

    娄振华眯起被海水刺痛的眼睛,看见一艘小渔船正在浪涛中起伏。

    老渔民站在船头,正朝他们抛来绳索。

    咸涩的海水不断灌入鼻腔,娄振华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沉下去的刹那,绳索缠上了他的手腕。

    他本能地抓紧绳子,被一股蛮力拖向渔船。

    “快上来!”

    老渔民青筋暴起的手臂将他拽上甲板。

    娄振华瘫在湿漉漉的船板上剧烈咳嗽,吐出好几口海水。

    他下意识摸向怀中,铁箱早已不知所踪,不过他也没什么可惜的。

    对他来说,那几条大黄鱼还不如王建军那封信重要。

    只要后面按照王建军做的帮他把事儿办了,谁的金条也不重要。

    阿成最后一个爬上来,手里竟抓着那个小铁箱:

    “还好系了绳子!”

    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将铁箱塞给娄振华。

    渔船在晨雾中悄然驶向港岛。

    娄振华换上了船家给的粗布衣裳,发现阿成正盯着他膝盖上的一块淤青出神。

    “怎么了?”

    娄振华问。

    阿成摇摇头:

    “想起我爹说过,六二年逃港时,也有个穿西装的先生……”

    他突然住口,转身去帮船老大收帆。

    娄振华默默打开铁箱。

    金条都还在。

    接下来,一路虽然有些坎坷,但也总算是有惊无险过去了。

    第七天拂晓。

    前面的维多尼亚港近在咫尺。

    他望着逐渐清晰的海岸线,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从今以后他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维多利亚港的晨雾中,娄振华踩着渗水的皮鞋踏上码头。

    (看到快到港岛才换回来的)

    七天未换的衬衫领口已经发黄,右手提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

    他回头想道谢,却发现渔船已经调头驶离,只有阿成在朝他挥手。

    娄振华心中涌入一丝暖流。

    对这一路上对他颇为照顾的两人他心中充满了感激。

    或者说要是没有阿成和老渔民——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踏上港岛的土地。

    在上岛之前,他也曾提出把箱子里的黄金留给两人,可两人都拒绝了。

    想到之前一路上的艰难,娄振华也没想过偷偷把黄金放他们船上。

    等这一关过去后,再行报答吧。

    而且就在他出发前,老渔民还塞给娄振华一张皱巴巴的五元港币:

    “搭电车去中环,别跟任何人说话。”

    娄振华看着手中的港币双眼一热,也不知是为这陌生的好意——

    还是对以后背井离乡的生活感到忧虑,想到这,娄振华朝对岸的方向望了望。

    娄振华跟随人流来到海关面前,海关人员扫了眼他伪造的入境证。

    在“职业”栏“小学教师”几个字上多停留了两秒:“过去吧。”

    码头上方,有轨电车叮叮当当驶过。

    走出码头,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娄振华攥紧铁箱,混入了熙攘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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