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它要去探亲。”凌久时讪讪地笑着。
苏晓:“它还有亲戚啊?”
凌久时:“嗯……”刚有的!
苏晓:“那等它回来我再帮它做造型!”
凌久时无奈看向陈非:“老陈啊,最近带晓晓多刷刷门。”
苏晓一脸委屈地说:“凌凌哥,你别害我啊!”接着又抓着陈非的手臂,“非哥,你不会的,对吧?”
陈非笑得一脸温和,“当然不会,明天开始你跟着曼曼刷几个低级门。”
“凌凌哥!你害得我好苦啊!”苏晓抱着土司,勒得土司瞪圆了眼睛。
“我可没有害你,我这是为了你好。”凌久时有些心疼土司,“多刷刷门积累经验,我只是提了个建议。”
苏晓看着陈非,“非哥!”
“我只是接受了建议,但我并没有带你刷门啊。”陈非两手一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等你成长起来,后面的门就不会那么难了。”
“好吧,你们对我真好。”苏晓很快又笑了起来,松开了土司,土司立马跑到了程一榭脚边蹭着他的裤腿。
凌久时:你这情绪转变也太快了,不过和某人还差了一点儿。
某人(阮澜烛):我情绪转变得再快也不如你转身快!
凌久时松了一口气,栗子被暂时解救了。
回到楼上,阮澜烛已经睡着了。
凌久时轻手轻脚地洗漱后穿着睡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拿着平板查线索。
论坛上倒是有一些关于这扇门线索的讨论。
一个人发布了很多的过门线索,记录着自己过门的经历和经验。
但这扇门,他在出门后只留下了一句天道不公便消失了。
有的人说这个大佬已经死了,是因为抑郁。
有的人说这个大佬后续没有更新过门记录是因为他没有从这扇门中走出来。
凌久时试图加这个人好友,结果发现这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上线了。
无奈下凌久时只好找人好好查一下这个人。
窗外的景色不错,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爽。
凌久时收起平板,回到房间。
一夜好眠,凌久时在阮澜烛怀中醒了过来。
“早。”阮澜烛笑着在凌久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刚睡醒的凌久时声音中带了些鼻音,“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放心吧。”阮澜烛拍了拍凌久时的后背问:“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凌久时:“不了,今天还要出去一趟。”
阮澜烛:“要我陪你吗?”
凌久时:“不用了,就是潭枣枣介绍个朋友。”
阮澜烛皱着眉,“什么朋友。”
凌久时:“一个演员,咱们都不认识,我去看看,要是没问题我就自己带他过门。”
“嗯。”阮澜烛没再说什么,而是把人搂紧了一些,“有问题就不要接了。”
“我知道,快起来吧。”凌久时觉得有些热,用手推着阮澜烛的胸膛。
“别乱动。”阮澜烛突然凑过去,吻上了凌久时的唇。
“唔……”
这个吻时间并不长,很快阮澜烛放开了凌久时。
“早安吻。”阮澜烛用大拇指摩挲着凌久时的下唇,亲吻过后的嘴唇泛红带着水光。
凌久时嘴角微微上扬,眸色中满是笑意。
早餐是程一榭做的,咸香的虾仁蔬菜粥配上香煎鳕鱼。
程千里不知道怎么了,全程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凌久时扶着阮澜烛下楼,刚好看到程千里撅着嘴坐在餐桌上。
“凌哥,阮哥。”几人和二人打着招呼,对于凌久时的问题几人摇了摇头。
陈非见阮澜烛虚弱地靠着凌久时问道:“阮哥,你没事儿吧?一会儿我给你看看?”
阮澜烛坐下来摆摆手,“我没事儿。”
陈非放下碗说:“好吧,不过有事儿别硬撑。”
“放心吧,他没事儿。”凌久时给阮澜烛夹了一块儿鳕鱼,“他只是戏瘾犯了。”
“宝宝,我只是外表坚强罢了。”阮澜烛委屈地抓着凌久时的衣角,“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很脆弱的。”
“是是是,你是脆弱的,一会儿让陈非好好给你看看。”凌久时吹了吹碗里的粥,“好好吃饭!”
“宝宝,你好凶,不过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