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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天塌了!毒舌骚爷哭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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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睡觉把哥哥吓死了
    温灵烟从没有想过他会回来住。

    周陆两家房子别墅那么多,他周太子爷回国还差个能住的地方吗?

    怎么都轮不到这个他一晚都没住过的婚房。

    “瞪什么瞪,随便往人家里闯,你还有理了是吧。”

    凌心悦叉腰伸头,嘴里词语层出不穷,“你不知道她有老公了?虽然她老公性无能,但你这个癞蛤蟆也别想上位!”

    “……”

    温灵烟都不敢看周屹南什么表情,硬着头皮上前,单手勾住凌心悦脖子,就往客卧拖。

    凌心悦被勒得猛咳嗽,边咳边张牙舞爪,很屈辱的样子:“别妄图用拉米的拉力绳圈禁我,我可不是我那个痴线闺蜜!”

    “……”

    温灵烟很想一个锁喉,就让这女人从此短眠地底。

    “嘭!”

    客卧的门彻底关上,无论凌心悦在里面怎么叫,温灵烟都铁面无私地把房门上锁。

    但她锁好后,没有立马转身走回大厅,而是在原地静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

    那边冒起滋滋电流声,温灵烟相当警觉地听着,生怕对方不接。

    “喂。”轻佻的尾音,微微拉长的缠绵,略低的声贝,让她红了耳朵。

    温灵烟深吸一口气,尽量公事公办地问:“你走了吗?”

    正坐在门口鞋柜上撸狗的周屹南,长睫下垂,唇角是懒怠的坏笑:“怎么了,不想我走?”

    这应该是走了的意思吧,她真的真的不想今晚面对他,人设崩的稀巴烂,“没事了,那你晚上注意安全。”

    还没等周屹南回话,她就挂断电话,呼出一口气,肩膀卸去重担似的,脚步轻盈生花,往客厅那边的厨房去。

    倚靠在厨房琉璃台边的男人,袖子挽到小臂上方,青色血管蜿蜒流淌,裹挟紧实的肌理,手上托一瓶她的牛奶。

    周屹南扬起脖颈,牛奶滑过滚动的喉结,他眼皮半撩,视线轻飘飘定在她身上。

    温灵烟浑身骤然僵硬,她张嘴,瞳孔放大,不可置信,“你骗我。”

    周屹南走近她,桃花眼含笑,浪荡风情,“烟烟好好想想,哥哥有没有说过已经走了。”

    温灵烟看着他忽然放大的俊颜,还有他唇边不经意遗落的奶渍。

    脑子白茫茫的,像被妖精蛊惑,也可能是酒精作祟,她恍惚着,一动不动。

    周屹南清楚她这反应兴许不正常,但他还是微微偏头,缓慢凑近她的脸,眼尾勾人,他问:“我性无能?”

    眼睫上下扇动,他继续问:“我圈禁你?”

    在距离她只有半寸时,他停下来撩眸看她,唇角沁出招摇的笑。

    温灵烟也看着他,那些曾经他们的相处片段,这些年她的独守空房,齐齐跑马灯似的涌进脑海。

    答案是那么明显,她盼了三年的男人回来了,可是她为什么心里有些难受?

    她往后退一步,扭过脑袋,兀自往冰箱那边走,“酒鬼的话你也当真。”

    周屹南收敛笑意,看着她拿出生姜清洗,想起包厢里她那些话,语意不明:“烟烟长大了,学坏了。”

    温灵烟将锅里放满水烧开,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振振有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周屹南:“……”

    也不知道在骂谁,小坏蛋。

    “你今晚…在这儿睡吗?”温灵烟低着脑袋,瞅着锅里的咕噜咕噜的沸水,姜片上下浮动,像她的心跳。

    周屹南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腰身两侧伸过去,修长的指骨,轻轻扭动灶台开关,不答反问:“那哥哥在你这儿有地儿睡吗?”

    火苗渐渐变小,男人清冽又温柔的香,混合淡淡的烟草味,窜入她的鼻尖,是性感成熟的荷尔蒙。

    她敛眸,虽然心脏不争气地乱动,但又觉得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毕竟他惯会撩拨。

    小时候,他就喜欢把她圈在手臂之间逗她。

    温灵烟若无其事道:“有,客厅的沙发挺大的。”

    其实三楼也有其他空房间,但都因为无人住而没有铺床,自然也没有添置日用品,久不住人,加上通风少,气味也难闻,还不如沙发。

    周屹南睨她随意扎起的丸子头,轻笑一声,手指摸上皮筋,“对我真好,给朋友睡大床,给我睡沙发。”

    听出他语调里的阴阳怪气,温灵烟皱了一下眉毛:“那你要是不介意睡我的床,我就睡沙发。”

    话是这么说,可她觉得周少爷应该不会喜欢她的床。

    三年前,她搬进来住后,就将主卧改成了偏烟粉色调的装饰,床单被套自然也是少女的风格,床上还摆了几个卡皮巴拉、草莓熊的娃娃。

    她知道周少爷喜欢什么样的房间,因为大学,她在他的公寓里住过一段时间,他的卧室是全黑极简风。

    她记得,当时她还带了几个娃娃,想给他摆上,周屹南漂亮的眉,却拧成毛毛虫,她问可爱吗,周屹南很嫌弃:

    “你一个小手办不够,还搞这么多,晚上睡觉把哥哥吓死了,你负的起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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