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汐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心忖若要破敌,唯有险中求胜。
于是,她故意露出破绽,诱使朱长老长刀突破光幕一角,携千钧之力朝自己砍来。
朱长老见有机可乘,心中大喜,当下倾尽灵力,长刀呼啸而至。
只是凤汐染早有筹谋。
就在长刀堪堪触身之际,她身形一闪,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这夺命一击。
与此同时,她手中紫魂刃裹挟着幽芒,如暗夜流星般直刺朱长老脖颈处光晕波动之处。
朱长老不愧为强者,危急关头灵觉乍现,本能地侧身躲避。
但紫魂刃去势不减,反而借着那堪堪避过一击的势头,以千钧之势逼向朱长老颈间。
“噗”的一声,紫魂刃没有刺穿朱长老的玉骨功防御,却在他的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
朱长老痛呼出声,心中惊怒交加。
万万没想到凤汐染竟能洞察玉骨功的破绽。
他猛地转身,原本就阴森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可恶!”
此伤虽未及要害,却足够让朱长老再也施展不了玉骨神功。
他面色阴沉似水,快速吃下疗伤丹药,怒吼一声,决意施展禁术,扭转战局。
只见他的双眼突然变得漆黑如墨,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一股股阴冷的魂力,从眼中喷薄而出,戾气如潮,冲向凤汐染。
“是曈术,他居然修炼禁术。”慕容轻澜紧张道。
传说中,曈术虽能赋予修炼者极为强大的力量,却也极易侵蚀心智,令修炼者陷入魔道深渊。
因此,曈术被各大门派与正道之士所严禁。
慕容轻澜等人呼吸一窒,表情凝重起来。
半空中的魏洋与谢掌柜,随时准备着出手。
凤汐染却依然悠然地立在原地。
狐狸面具后的双眸,冷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缓缓抬起双手,手掌翻飞间,紫魂刃上的紫水晶光芒闪耀,璀璨明亮。
紫魂刃在凤汐染滴血认主之后,便焕然一新。
此刻,紫水晶开始吞噬起朱长老的魂力。
那强大的吸力,让朱长老始料不及。
随着魂力被吞噬,朱长老眼神变得迷离,意识逐渐模糊。
凤汐染朱唇轻启,冷冷吐出两个字:“跳舞。”
下一秒,朱长老那高大的神躯,竟不受控制地舞动起来。
他手脚扭动,跳起滑稽的舞蹈。
台下众人先是错愕,随后哄堂大笑。
堂堂朱长老,在大元王朝地位尊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他,不曾想到会有朝一日跌落凡尘,跳起歌女的舞蹈。
那模样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凤汐染唇角微微勾起,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
“自掌嘴巴。” 她的声音如死神的宣判。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场地中无限放大。
台下,司长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我谁都不服,就服表妹。”
他吃下七品的疗伤丹药后,伤势已经基本恢复。
此刻看着台上朱长老丑态百出,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大腿。
叶诗语更是兴奋不已。
她紧紧抓着慕容轻澜的手,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太解气了,这大元王朝的修士不是仗势欺人吗?现在还不是阴沟里翻船了。”
旁边,向来沉稳的慕容轻恒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
唯有上官御脸色黑如锅底,他浑身颤抖,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使尽浑身内力,他朝着比武台上怒吼:“朱长老,你给我清醒过来!”
那声如愤怒的狮子咆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朱长老的意识渐渐回笼。
他眼中先是一闪茫然,随即想起刚刚的丑态,脖颈青筋暴涨,怒吼道:“你敢戏弄我?”
凤汐染手持紫魂刃,负手而站,冷眼看他,“你不是很有自信吗?现在还不是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朱长老目眦欲裂,试图运气灵力,却发现身体已经破败不堪。
由于他根基不稳,刚刚又强行吃下破镜丹,导致他体内灵力瞬间紊乱。
但他身为强者的自尊与威严,不容许他就这般轻易倒下。
朱长老咬咬牙,强忍着体内如翻江倒海般的灵力乱流,调动起那仅存的残余力量。
只见他双手结印,虽因身体的颤抖而略显迟缓,但那印诀依旧成型,周身泛起一阵微弱却又透着决然的光芒。
凤汐染美目一凝,轻啐道:“姑奶奶可没时间和你玩了。”
语毕,她身形仿若一道耀目闪电,飙射而出,速度超凡,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紫魂刃在她手中嗡鸣作响,刃身之上光芒大盛。
她瞬间欺身到朱长老近前,精准无误地直逼朱长老咽喉要害。
这一击快若流星,准似鹰眼,狠比饿狼扑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 “噗” 的一声轻响,紫魂刃毫无阻碍地刺入朱长老的咽喉,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