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这不是担心你吃亏吗,跟过来看看,”
洛青杉跳下房檐来到冷月霜身旁,“刚才你是怎么把他撂倒的?我还以为你一气之下把他杀了。”
“我没那么傻,只是用几根针封了他的穴道,让他进入熟睡状态。”
冷月霜斜睨洛青杉,
“你跟他说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冷月霜缓缓走近洛青杉。
“不是,我那是吓吓他,让他知难而退,这个老色批竟然敢打你的主意。”
洛青杉恨恨地指着地上的敖巴。
“你还说我没有人味,并非良妻?”
“我那是戏言,都是骗他的,你别当真啊。”
洛青杉求生欲满满,连连摆手。
冷月霜的脸距离洛青杉只有不到一寸,眼神冷得像一把冰刀,扎进男人心口。
谁知片刻后,冷月霜抬手拉住洛青杉的衣领,双眸低垂替他整了整,一把将他推开。
“戏演得不错,玩得挺开心,继续保持,跟你的账等回去再说。”
冷月霜回眸一笑,翩然转身回到屋内,大门自动关上。
洛青杉吐出一口浊气,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这女人,怎么变得喜怒无常了..
不对啊,我以前是怎么对她又搂又抱又贴贴的,我胆子怎么这么大呢?”
带着疑问,洛青杉回到营帐,躺下后睁着眼到天亮。
翌日,敖巴酒醒后脑子昏昏沉沉,全然忘了昨日到冷月霜住处胡闹的事,照例指挥练兵,城头巡防,拱卫王城安保。
洛青杉当值时遇到他,试探的问昨夜休息的可好。
敖巴轻咳一声,若无其事道,
“昨夜有些贪杯,在你那喝完酒回来就断片了。”
洛青杉看了敖巴一眼,微微一笑。
第一战神求爱女医官不得,反被其放倒呼呼大睡。
敖巴心气如此之高,怎么敢承认自己被新来的女医官打败。
“对了,十三啊,眼下慕容国师不在,咱们和漠北部落联盟的计划搁浅。
大梁军队似乎有异动,咱们雪狼骑的训练要加紧,今日起要多训练一个时辰!”
敖巴转移话题,一脸严肃。
“得令。”
洛青杉示意身后一人上前一步,对敖巴拱手道,
“大人,这位是我在漠北雪山认识的兄弟,名叫西门虎,武艺精湛,不弱与我。
我擅自做主将他提拔为我的副官,负责军需,您不会介意吧?”
西门虎恭敬的对敖巴抱拳道,
“小人见过敖大人。”
敖巴上下打量了一眼西门虎,见他身材壮硕,面带忠厚,眼神犀利,点头对洛青杉道,
“是条汉子,原本你作为校尉也有举荐人才的特权,只是你绕过招贤馆,难免会惹人非议。
这次我帮你压下来,下不为例。”
“谢大人。”
洛青杉心中窃喜。
慕容秋溟返回南疆后,西门虎就没有必要留在野狼帮。
洛青杉嘱咐他火速来到北川国协助自己。
他也是拿下北川计划中关键的角色。
原本以为让他进入雪狼骑会很麻烦,没想到如此顺利。
洛青杉心中琢磨,北川的情报系统还挺灵光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看来计划要提前一些了。
数日后,北川王宫内。
北川王,公主玉宁,洛青杉,拓跋雄都在。
敖巴因奉命镇压反叛部落未能到场。
殿内气氛有些严肃。
北川王正在仔细听运粮官汇报情况:
三日前,运粮队在铁岩城西北的野马驿一带遭遇马匪劫掠,抢走五千石粮草。
运粮士兵损失两千余人。
根据斥候事后回忆,有一股马匪假扮商贾,趁夜在野马驿附近扎营。
这伙马匪有一千五百多人,装备精良,手里还有各种火器。
他们先是往运粮马队的饲料里掺入醉马草,使一半的战马烂醉如泥。
在后半夜突然对运粮队发动袭击,将护粮骑兵一分为二,各个击破。
那些马匪作战勇猛,指挥有序,像是职业军人。
马匪撤退时,粮队中有人听到马匪中有人说雪狼骑内部有人接应。
...
北川王知道,运粮队是敖巴亲自组建,有五千雪狼骑兵组成。
每次运粮,五百斥候部队前出十里探查路况。
两千重甲骑兵护在粮队中段。
两千五百轻骑兵在两翼游弋,警惕四周。
如此小心还是着了马匪的道。
铁岩城西北有唯一的粮道,长约四百里。
军粮产地在王城西北方的金穗河谷,要将军粮运回铁岩城,要途经四个地方。
因为连年战乱,粮道范围内经常有散居部落组成的马匪打家劫舍,抢劫过往的商队。
甚至敢打劫北川国的军需辎重。
这帮马匪成分复杂,有姑墨人,北莽人,漠北人,还有从大梁境内潜逃边境的杀人犯。
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且武艺高强。
北川王总觉得这些马匪并非之前遇到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