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与梧桐:“……”
顾知秋咬牙:“你准备什么了,就准备好了?”
墨景骁展示了一下自己本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知秋:“……啧,真实,太真实了。”
男生跟女生逛街,女生带一堆要准备的,帕子、唇膏、团扇、香膏、备用衣物……
而男的只需要带上自己和钱就行。
墨景骁真诚发问:“有什么不对吗?金疮药随身揣着了,银子有点儿就行。其他我还用带什么?”
好像真没啥带的了。
但顾知秋仔细想了想,谨慎道:“或许,你需要带点儿厕纸?”
墨景骁木着脸,倔强摆手:“我脾胃挺好的。”
嗷,那没事了。
顾知秋可惜的摊摊手,在这儿没人能懂她这个梗了。
墨景骁看着她那可惜的神色,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自己脾胃好,怎么还可惜上了?
她没憋好屁。
顾知秋没在意他的警惕,递给他一小杯刚泡好的淡茶。
“喏,喝点儿不?”
“好。”
墨景骁下意识接过,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太听话了,想说点儿什么转移话题。
“那个,听说你傍晚约殿下在小亭见面,聊的可好?”
说完,他就想拍嘴。
提啥不好,说这个做什么……
她眉眼弯弯,声音轻快:“挺好的呀~”
“哦……礼送出去了,应该很合殿下心意吧?”
她笑的更好看了:“对呀~殿下说他正需要呢~”
墨景骁撇撇嘴。
说话就好好说,声音这么甜作甚!提起殿下怎么这么高兴?
“那你为什么去夜市没叫殿下?”
顾知秋微微歪头,秀眉轻挑:“你怎么知道我没叫殿下?”
盲生,她发现了华点。
墨景骁默默地挪开视线:“我、我不知道啊,就是随口问一句罢了。”
好险,这女人是懂抓重点的。
他总不能说,从她回来,自己就一直在庭院里守着吧?他就是想问几句话,但问不出口而已!
顾知秋一脸怀疑,他这小表情,明显就是心虚。
“殿下忙案件多累呀~才休息呢!哪儿好再打扰他?”
墨景骁呵了一声:“哦,那你可真贴心。”
给殿下送药油,还心疼殿下劳累,都不舍得抓殿下去当劳力。
想问的问题,有了答案。
哼,还不如不问呢。知道后,反而更糟心了。
顾知秋紧紧地抿住唇,控制了一下表情,好不容易才没笑出声。
好大的醋味儿哟。
这人怕不是傻了。出去玩儿也就罢了,当劳力的事儿,她哪里还敢喊殿下去?
她算哪根葱啊,敢使唤殿下来保护她?
旁边的荷香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梧桐看看荷香,又看了看小姐和李公子,小表情十分茫然。
气氛怪怪的。
好像很正常,却又哪里透着不对劲呢?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顾知秋垂头,慢悠悠给自己又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啧啧有声。
“有点儿酸。”
估计让醋味熏着了。
墨景骁疑惑的也喝了一口,品味的咂咂嘴,有些茫然。
“不酸啊。你味觉失灵了?”
顾知秋悠哉的品茶,腾空回了一句:“错觉,错觉~”
一旁的梧桐紧张的拽拽荷香。
小声询问:“是不是茶叶坏了?咱要不赶紧给小姐重新泡吧!”
荷香揉了揉笑僵的腮帮子,拍拍她手背安慰。
“不用,没坏,你还不懂。大点儿就懂了。”
梧桐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荷香姐姐说没坏,那就没事,不用受罚了。
墨景骁心不在焉的转着茶杯,听见些动静,眸光一凝,看向院墙。
垂影翻过院墙,口中骂骂咧咧。
“李顺这小子,怎么哪儿都不见人呢?可跑晕我了,他不去也行,省的惦记……嗳?!不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走近才发现,自个儿要找的人在原地?
垂影气的猛拍大腿。
“好小子!你啥时候来的?你来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那我绕着顾府跑的那一整圈算什么?”
墨景骁端着茶杯,平静的朝他抬了抬:“算你能跑。”
顾知秋噗嗤笑出声。
垂影一脸严肃的捋了捋袖子:“小姐,您还有多久出发?”
“还得等会儿,你要干嘛?”
他指向墨景骁,满脸愤然:“请给属下一盏茶时间,属下想让这小子吃点儿拳头。”
墨景骁‘啪’的一下放下茶杯:“一盏茶就想让我吃拳头!瞧不起谁呢?”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来!”
“来就来!”
顾知秋习以为常的指指院墙:“要打出去打,打坏东西和树木,记得赔。”
一句话,让两个像斗鸡似的家伙瞬间钉在原地。
垂影持续嘴硬:“小子,算你走运!”
墨景骁梗着脖子,对他指指点点:“我也可以不走运,你来啊~”
“瞧得起谁呢?我媳妇本儿还没攒够嘞,你赔钱我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