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哭哭啼啼说完来龙去脉。
张小婉把降压药放回去,用手抚着胸口道:“我当是什么事呢。
音音啊,别哭了,现在好好调理不就行了?调理好了说生就能生。
医生又没给你判死刑,你哭什么?
这些医生啊,说话恨不得吓死人。
实际上哪有那么严重。”
林音脸上挂着泪痕,呆呆道:“真的吗?您可不能骗我。”
张小婉:“妈闲的没事骗你干啥。别哭了,明天早点回来,妈帮你煎药。
妈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林音用手抹抹眼泪,委屈巴巴地噘嘴道:“嗯,还是您最疼我。”
张小婉笑道:“你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妈不疼你疼谁。
好了不说了,该干嘛干嘛去。”
另一边,谢麟又去了第一监狱。
只不过,他这次的目标是周迟。
双层玻璃前——
谢麟那拿起话筒,声音冷酷:“我问什么答什么,否则会有人继续关照你。”
对面,周迟身穿奢华大气蓝色套装,剪了一个特别平的小平头。
他已经彻底被谢麟整怂了。
周迟哭丧着脸,苦苦哀求:“谢哥,谢爷,我求你了,你们一家人放过我吧。
我都已经签字了,别再折磨我了,我保证这辈子绝不靠近林家一步。”
谢麟眼神凌厉:“林依柔让你签了什么?”
周迟:“自动放弃抚养权的协议书。”
谢麟眯眼:“你这么畜生,能轻易答应?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周迟五官扭曲,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哪敢要好处啊,林家大小姐想碾死我,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林依柔说我要是敢不签,就让我天天捡肥皂,我哪敢不从啊。”
谢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在里面好好改造。”
谢麟挂了电话,转身要走。
周迟拍拍玻璃窗,把谢麟喊住。
谢麟拿起话筒,不耐烦道:“干啥?”
周迟眼神绝望,又痛苦地哀求:“谢哥,我求您放我出去吧,我真知错了。”
谢麟冷冷瞥一眼对方,语气轻蔑:
“你那天是想把果果带到哪里?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说出来,我可以考虑帮你。”
周迟眼底划过一丝惊悚,他哪敢吐露半个字,他原本是想要谢麟的命啊。
要是真说了实话,以谢麟这种鱼死网破的狠劲,说不定还要三年又三年。
况且,还会牵扯到路昊宇。
他还指望借此要挟这棵摇钱树,一直养着后半辈子呢。
绝不能说!
周迟假惺惺地挤出几滴泪来。
“谢哥,我真的只是想跟孩子亲近一下,我毕竟是她亲爸爸啊。”
谢麟阴沉着脸,眼神出奇地冰寒:“这孩子,从前,以后,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出来后要是再敢来打扰她,下一次可就是五年起步。”
周迟眼里闪烁着惊恐,牙齿直打颤,哆哆嗦嗦道:“不敢,不敢了。”
第二天,林音回东山路上。
林音满心欢喜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谢麟给她买的热奶茶。
她歪头嘟唇,香吻轻略过谢麟脸颊,蜻蜓点水,轻柔撩人。
林音声音软糯可爱:“老公~你今天真帅,奶茶也很好喝。”
谢麟眼角微弯,似乎在笑。
“怎么拿这么多药?你生病了?”
林音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她咬唇低头,隔了几秒才回道:
“没有呀~就是调理身体嘛。”
红灯一亮。
谢麟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特别不放心地又问:“真的没事吗音音?
我怎么觉得你心情不太好。”
“人家太想你了嘛,老公亲亲。”
话一落,林音猛地覆过去,双手揪紧谢麟衣领。
柔软又香甜的红唇紧紧贴上他唇瓣,又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可这一次,他不让她退。
谢麟的大手忽然用力扣住林音后颈,丝毫没给她逃脱的机会。
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失控,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恨不得将林音一口吞下。
“滴滴滴……”
绿灯刚亮,后面的车就着急鸣笛。
林音推开他结实的胸膛,面红耳赤,急急呼吸:“讨厌。”
谢麟笑着捏捏她柔嫩的脸蛋,坏笑道:“今天的口红是草莓味?
很甜,也很好吃。”
林音悄悄埋低脑袋,红着小脸,嘴里咬着奶茶吸管,暗暗痴笑。
“老公~”林音声音柔媚。
“嗯?”谢麟聚精会神地开车。
“你刚才好凶呀,这几天是不是很想我?”
谢麟抿抿唇,假模假样的清清嗓。
他敷衍道:“一般。”
林音揪上他耳朵,奶凶奶凶地撒娇:“放屁,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明明已经想我想疯了,总是撒谎。
你快说~你特别特别想我。”
谢麟火速转移话题,他皱起眉心,声线压低:“林音,你姐可能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