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之国边境,靠近火之国的地方,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
洞口已被老猪用岩石牢牢堵住,并做了精心伪装,不易被人察觉。
此时此刻,月乐的队友们正藏身于山洞之中,抓紧时间休息调整。
此次任务,完成得并不轻松,甚至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场损失大于收益的任务。
身为队长的月乐右臂骨折,使用的唐刀也已断裂,仅剩下一柄断刃,而一旁的玄猫更是身受重伤,她的腹部遭受了重创,伤势极为严重!
相比之下,月乐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但玄猫却远不如她这般强大。同时,因为有催动剂的存在,月乐的心脏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一般,疯狂地压榨着身体中的每一分活力。
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与月乐施展出的精妙治疗忍术相互配合,使得她、他的身体得到了极速修复。
没过多久,月乐原本伤痕累累的身躯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如初,仿佛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是此刻的月乐,面色相较于之前明显苍白了许多,显然刚才的治疗对他自身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谁也没办法完全正确地判定每一次任务不会出现问题,只能说,他们本就是在生死之间起舞的存在。
除了玄猫之外,其他队员的伤势并算不上太过严重。他们主要是经历了长时间激烈的战斗后,体力透支过度,导致体内的查克拉几乎被尽数耗尽。
不过好在有月乐在,在他的治疗下,众人的伤势逐渐好转。
虽然尚未完全康复,但已然不再会对他们的战斗实力产生太大的影响。
这也是纲手极力推崇和发展医疗忍者体系的重要缘由所在——当一支队伍中拥有一名出色的医疗忍者时,整个团队的生存几率将会呈倍数增长!
可即使如此,医疗忍者在战场上也不是全能的。
面色凝重,月乐此时有些头疼的看着玄猫。
感受着身体亏空的查克拉,月乐无力地瘫坐在旁边,飞快往嘴里塞入营养液,一时间月乐也顾不上他难吃的味道了。
随后,又将一支用水稀释,分给了其他四人,老猪的体质相对最好,吃了半支,三人服用剩下一半。
不是月乐舍不得,而是这营养液他们的身体难以吸收,但再难以吸收,也比兵粮丸要好得多。
玄猫作为队伍中实力仅次于月乐的存在,此次任务也是承担着仅次于月乐的任务,一个人直面岩忍的精英上忍,甚至还能完成反杀,夺取其身上的空间卷轴。
这不得不说着实是出乎了月乐的意料,但玄猫付出的代价却也是极大的,甚至说若不是有着月乐的存在,玄猫就算是完成了任务,所面临的最终结局也只有死亡。
看着玄猫平静将营养液喝下,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其中古怪的味道一般,月乐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值得吗?”
“我不是和你说了,你只需要将那个肌肉男拖住就行了嘛?”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不解,月乐皱着眉头,手上动作不停地给玄猫治疗着伤势,同时嘴也没闲着,向玄猫发出了连珠炮似的疑问。
不知不觉间,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有些生硬,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这支小队算是跟随月乐最长时间的一支队伍了,十多次任务下来,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彼此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不再像最初那样陌生拘谨。
面对月乐的质问,玄猫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是任务,任务,就应该付出一切来完成,完成任务,是我的使命……”
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或犹豫。
月乐凝视着她的瞳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玄猫自幼生活在团藏掌控的孤儿院里,很小的时候就被挑选出来,接受的是最为传统严格的根部训练。
对于她来说,任务的观念已经深深扎根于心底,成为了一种本能和信仰。要想让她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又岂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仅仅是玄猫,队里的老猪以及黑白双犬同样如此。他们都是从小就在根部长大的孩子,作为根部的预备役成员接受培养。
别看老猪长的五大三粗的,其实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只是长得着急了点。
服从命令、完成任务就是他们一生坚守的信念,为了达成目标,即使面临生死考验也毫不退缩……
月乐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他心中始终有一丝难受,根部很好,但在根部待得越久,月乐便越怀念曾经与久和、玖辛奈的日子。
只是,有些事情是回不去的。
“唉...”
叹息了一声,月乐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玄猫提起这件事了,可是,她有自己的坚持,
呵呵,自己不也是这样嘛...感受着还有几分脆弱的右臂,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