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
死牢。
徐达开惊愕地看着眼前那些奇异的器具。
“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拿针戳我?”
“皇上啊,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徐达开看着一身白衣的李馨帘,手上戴着医用手套,正不断向自己喷洒无色透明的液体,并拿着一根细长的针朝他走来。
“这是我国特有的处刑手段。”
“不会有任何痛苦的。”
“快点把他固定住。”
为防止徐达开挣扎乱动,李馨帘让人将其绑了起来。此时,徐达开只能无助地注视着李馨帘手中的针头插入自己的胳膊中,慢慢地将某种清凉液体注入体内。很快他就感到了一股寒意从手臂上传遍全身。
逐渐失去了清晰的感觉……
好吧!也许就这样结束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我对得起金兀了!
就在他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徐达开终于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发现徐达开头晕目眩地倒下去后,赵世宗等立刻围上前去试探情况。
“陛下,尚存微弱心跳。”
“不过越来越难以察觉了,怕是要不行了。”
“难道真的已经不行了么?”
赵世宗担忧地询问一旁的李馨帘。
“应该不至于吧。”
“那位上仙说过,在旁边数数直到六十下,其间心律将会变得极其细微。”
“而就在脉搏消失之时必须马上注射这种叫‘肾上’的东西。”
“现在计数到哪儿了?”
李馨帘转身对旁人问道。
“三十五、三十六
五十九、六十!”
对方回答说。
“脉象快没了!”
“糟糕!停止呼吸了!”
“动作要迅速些!”
李馨帘赶紧拿起另外一瓶液体给失去知觉的徐达开注入。不久之后,只见他的心跳恢复了强有力的状态,呼吸也重新变得规律。
“一切进展顺利,看来问题不大了。”
“现在只需等待即可。”
见此情形,李馨帘稍稍放松了心情。
大约经过了三个时辰之久,昏迷中的徐达开才悠悠转醒过来。
“我
难不成我真的挂掉了吗?”
“这里又是哪里呢?”
摸了摸依旧混沌的大脑,缓缓站起身来的徐达开依然记得刚才被针刺的那一幕。
只是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洞感,似乎所有追求的目标都已不再重要似的。环视四周仍旧是在那个熟悉的牢房内,这让刚醒来的他更加困惑不已。
“没想到死了跟活着没啥区别嘛。”
“可惜的是如果当初不是被女帝派遣执行这项任务的话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我还梦想成为一名战无不胜的将军呢
”
内心充满遗憾地叹息道。
忠君爱国本无可厚非,然而壮志未竟却是他此刻最不甘的事。
“外面可有人?”
喊话完毕后不一会儿工夫门外便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令其大吃一惊:
“连阴间差役都穿鞋底了不成?”
“其实你方才经历过一次死亡体验。”
“重获新生的感觉如何啊?”
走进屋内的居然是李馨帘。
“您的意思是
我死了然后又被救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对于突如其来的转折点,让本就头晕眼花的徐达开更加茫然不解起来。
“那时给你施用了毒性很强的药物。”
“按道理你已经彻底咽气儿了才是事实。”
“对外我们也发布了相应的通告,宣称您已经被处决。”
“但得益于上天恩赐的力量让我们得以成功挽回你的生命。”
李馨帘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什么?”
徐达开愣住了。
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被蒙骗了。
不过他自己也曾失去过意识,而这次苏醒的感觉绝非简单的昏睡。
更不必说这种身体上的异样感觉,仿佛灵魂重新回到了体内一般。
“朕明白,这或许令人难以接受。”
“但对于一个曾经经历过重生的人来说,这种感受是能体会到的。”
“至于未来的道路如何选择,就由你自己决定了。”
李馨帘对徐达开说道后,瞥了一眼身旁的陈远池,便径直离开了。
“徐将军,久别重逢啊。”
随着李馨帘离去,陈远池拎着一坛酒进了牢房。
“是你,陈远池?”
见到此人,徐达开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是多年的宿敌了。
“不错。”
“来,坐下聊聊,一起喝几杯。”
陈远池对着徐达开示意了一下。
回到圣殿中,李馨帘正准备向陈廷宇报告这一路上的情况时,
却见他已经备好一支录音笔及一张纸条在等她了。
“上仙需要的是这份药单里的药材?”
“这些东西其实不算特别珍稀之物。”
李馨帘感到有些困惑。
但还是很快答应了下来,
“所需药物不仅急迫且数量不少,可以用高价在全国范围内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