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红衣提了食盒到了军营的时候,却是不见李春叶的身影,询问主帐的小兵。
小兵说道:“我家将军每日清晨都要去山里练箭的,此时,快回来了。”
蒋红衣点头,想要进帐内等着。
小兵拦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红衣娘子,虽然您是我家将军的朋友,可这里毕竟是将军营帐,你不能随便进去。”
蒋红衣见状,也不恼,提着食盒,站在一侧等着。
楚河过来,见蒋红衣站在外面,问道:“红衣娘子,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蒋红衣说道:“我给李,”本来想说李春叶的,但是想到李春叶如今的身份,改口道:“李将军送了东西过来。”
楚河想再问问李春叶的情况,但是,这是在外面,楚河便忍下了心中的急切,站在另一侧,静静等着李春叶。
李春叶与林寒提着一堆猎物回来,随手丢给旁边的小兵,说道:“送去伙房去。”
李春叶见楚河抱着一叠折子站在帐外,并不意外,看向蒋红衣,问道:“你怎么来了?”
蒋红衣“嗯”了一声,指了指食盒。
李春叶撩开帘子,说道:“都进来吧。”
楚河将折子递过去,说道:“这是我昨日连夜拟定的下一步训练规划,将军看看。”
蒋红衣提着食盒,站在角落,也不说话。
李春叶也不避讳着她,看着楚河手中的规划,又提出了几处自己的意见,几人最后商定了最后的结果。
楚河和林寒一起离开。
李春叶将面前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捡起来,问道:“你给我带什么过来了?”
红衣将食盒里面的药端出来,说道:“喝了。”
李春叶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蒋红衣说道:“药,你看不出来吗?”
想到当初被蒋红衣逼着喝的那些苦药汤子,李春叶就觉得有胆汁上涌,说道:“我觉得我挺好的啊,吃的多,睡的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蒋红衣说道:“你忘记昨晚上说的了?”
李春叶皱眉,问道:“可以不喝吗?”
蒋红衣用眼神示意那碗药,说道:“再不喝,只会更严重。”
李春叶连忙端起碗来,将药灌进嘴里。苦涩的药灌满口腔,冲撞的李春叶头晕脑转的。
蒋红衣见李春叶想要将药吐出来,斥道:“咽下去。”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
李春叶无奈,只好将药咽了下去。
有小兵端了饭菜进来。
蒋红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皱眉,说道:“从今往后,一日三餐,吃我做的。”
李春叶可是吃过不少蒋红衣做的药膳,味道不错,让她一直念念不忘。如今,听到蒋红衣这么说,李春叶连忙点头,说道:“好啊,好啊。”
蒋红衣这几日天天监督李春叶的衣食住行,也明白了,为什么李春叶的身体竟然亏空成这个样子。
李春叶每日寅时起床,便进入山中练武,辰时回营,与众将士一起训练,戌时学习兵法,亥时入睡,每日睡眠只有三个时辰。
蒋红衣劝解道:“就你如今这样作贱自己身体,就算是我用尽天下好药,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李春叶撇了撇嘴,颇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也不想的啊,但是,红衣,你也看到了,我该学的东西太多了,就这样,我还觉得一天的十二时辰都不够用呢。”
蒋红衣不满的说道:“学那么多,没了性命又有什么用。”
李春叶说道:“红衣,你为何要来南地,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