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萧逸的身形所吸引,其身上散发的气势从气吞天下再到返璞归真的转变给人一种极度的错愕感却又带着几分道法自然的意味在里面,强大的力场开始缓缓退去,萧逸快速平复体内沸腾的内力,这一次的交手虽然没有分出个胜负,但是这次他的状态要比上次好的不止一点,在天眼通的加持下几乎将自己的长处尽数发挥出来,按照萧逸的推测若是自己和暗使生死相向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五五开。
“轰轰轰轰!”整齐划一的军阵快速的朝着萧逸等人的方向包围而来,顾城主看向顾明开口道:“只要你们七煞谷按照要求来,我不介意将人还给你们,只是现在恐怕还需要他们在这里做客一段时间。”
只见那七煞谷的外事长老脸色已经沉到可以滴出水来,心中痛骂这暗使完全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武夫,现在已经将许诺说出去了要是自己再改恐怕连自己都要作为人质被扣押在这,他看向萧逸的目光散发出浓浓的震惊和错愕,萧逸的大名不说在他这里如雷贯耳但是萧逸一系列动作让他们七煞谷吃了好几个大亏,本想着在这边陲之地靠着悬赏化外山少林给自己找几分脸面回来,没想到对方单枪匹马让自己七煞谷经营了上百年的势力被狠狠的砍了一半出去,自己都不敢想谷主会对自己等人有什么样的处理,自己回去了一定要让谷主强行出手击杀萧逸,若是等他踏入天人境界这天底下恐怕就没有人能制的住他了。
“顾城主,我们七煞谷说得出就做得到,我们会提供一个清单给你,你根据这些清单去接收就可以,届时我们希望看到完好无损的无常十人,否则我七煞谷必然和你们不死不休,你们也不希望有天人境的高手天天偷袭你等吧?”顾明说完朝着几人抱了个拳,在无数将士杀人的目光中淡然退去。
顾城主对着欲要上前的军官摆了摆手道:“将消息传递给朝廷,然后带人回营。”
“属下遵命。”
“了不起,了不起啊!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顾怀此刻的目光看向已经和绾绾盛崖余站在一起的萧逸。
只见萧逸抱拳道:“顾城主谬赞了,萧逸只不过仗着对方没有防备的当下出手将对方击退,当不得顾城主如此称赞。”
“以一己之力将无常十人打趴,大战后又在在天人境高手的追杀下逃的性命,现在更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让天人境的高手无可奈何,以你这个年纪来说我怎么夸都不为过,我看着下面递上来的情报我甚至都以为我在看什么神话话本。”
“顾城主临危不惧甚至在言语上将对方压服的举动让萧某也无比佩服。”
“得了得了,顾叔叔萧大哥你们就准备在这里一直互相吹捧?这大殿已经塌的不成样子了,难不成你们还准备席地而坐在这废墟之上继续互相吹捧?”盛崖余有些好笑的看着二人。
“看是我疏忽了,走走走,跟我去偏殿,那里可有人在等着你。”顾怀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脑袋开口道。
“萧兄弟你这一身功力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现在能当个二流高手就算不错了,废了老鼻子劲还是在宗师境寸步不前,你可得好好帮我说教说教,我说什么他都不听。”顾怀一边拉着萧逸朝前走去一边碎碎念道。
“顾城主您说有人在等我?到底是?”萧逸故意将话题扯开。
还没等顾怀开口,他们两个便走入了一个小院之中,只见前段时间见过的天机门长命赫然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的看向萧逸,其身后的肖杰则是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有些畏惧的躲在长命身后偷偷摸摸的瞄了萧逸一眼。
“萧逸,这次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看着萧逸有些疑惑的目光长命接着开口道:“我们知道你的师父洪七公此刻中毒危在旦夕但是我们得到消息桑波贝已经过去了,据说他拿出了西域秘药帮七公将身上的毒解了,但是由于七公中毒时间比较长体内经脉受损严重,不过传言中他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让自己的伤势在缓缓恢复,不过现在已经有人将目光投向了洪七公妄图将那本能够修复经脉的秘法据为己有,我们天机宗有一门独门秘药对经脉的修复有着极强的作用,若是七公能用此药说不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说不定,毕竟在越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所受的伤害越小不是?”
“我需要付出什么?”萧逸知道天底下就没有白得的馅饼,对方越是赶着上来说明自己手上的东西越吸引对方。
“我有一个忙需要萧少侠帮助,可以等七公事了我们再行前往。”长命看了一眼萧逸身后的众人。只见萧逸身后的众人很懂眼色的退开了数十步之远。长命接着道:“我知道萧兄弟有一门秘法可以在水下潜水非常长的时间,我有一门师门秘法已经失传上百年了,不过现在我得到消息它就在东海海滨在一个千米的海底之中,寻常人等根本无法潜入,我想你帮我将这门秘法取出,秘境的开启时间在2个月后,时间倒是绰绰有余,若是您不放心我可以准备好足够多的水肺和您一起潜伏海水之中,不过恐怕我只能勉强维持生机,若是有什么危险恐怕就需要萧兄弟你帮忙出手相助了。
萧逸思考片刻开口道:“我可以出手相助,但是若是事不可为我会果断退出,毕竟海底的危险我们都无法预料。”
“萧兄弟不用你说,若是真的事不可为我也不会让你我把性命丢在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长命颇为感激的抱拳谢过之后便将怀中的一个瓷瓶递给萧逸:“内服外敷,用内力化开便可,待你做好准备了随意找一个天机门的据点给我留信便可,我现在也要去多做一些准备,告辞!”说罢便带着肖杰急急忙忙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