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缝嘴巴的阴影还在。
陆厌行看见小哭包下意识捂住了嘴,不到一秒,却又松开手,期期艾艾叫了声“厌行哥哥”。
她的音色甜糯绵软,又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天真稚气,能酥掉人心。
但对于十一二岁的陆厌行来说,却不。
小男生正是自我得不行的时候,总觉得软软弱弱的小女生麻烦。
特别是爱哭的。
于是,小哭包娇滴滴的一声“厌行哥哥”让他有些不耐烦了。
“还不上车?”
沈清芜连忙钻进车里,端端正正坐好,这时,陆厌行把一副黑色耳机重新戴上,窝在座位上闭了眼,完全没有打算搭理身旁的小人儿。
车子迎着淡雾,驶向日光升起的地方。
沈清芜微微偏过头,小心地瞥了他一眼,在慢慢升起的曦光里,男生的脸自带柔光,五官完美得像艺术品,但仍然无法削弱他身上锐利的气质。
这个哥哥脾气不太好,但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