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懒散地把手搭在梁映宛肩上,声音清晰的传入在场人的耳中:“像他这种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安静。”
“沈柏,差不多得了,想玩过家家找别人,这么大的人了,天天异想天开?”
“有时间耍偷换概念的把戏,不如关心一下沈氏绿的惨淡的股票。”
沈柏不领情,语气生硬:“这是我的家务事,就不劳黎小姐费心了。”
“你听不懂人话?”苏竹面无表情地反问,“你是从法律意义上还是道德层面来定义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懂什么是离婚吗?说明她跟你没关系了!”
“拿谎言堆砌的虚幻,总有坍塌的那一天,这点道理你不会想不明白吧?”
“还需要我替你回忆一下那场展会之后,你是怎么设计她的?”
说什么缘分?都是一环接一环的精心算计。
当年展会一见沈柏就把梁映宛的身份查了个底朝天,诱导梁力帆借高利贷,利滚利赔光了梁家的家底,追债人在沈柏的授意下绕过梁力帆找上了梁映宛,暴力催债。沈柏掐着时间英雄救美。
再借着救命的恩情跟梁映宛有了来往,有意无意地透露自己的身份,梁映宛知晓后刻意疏远他,反而激起了沈柏的兴趣。
梁映宛遭遇的危险都只是沈柏无聊的剧本。他靠着所谓“真情”打动了梁映宛,又故技重施让梁家安排了一场卖女儿的婚事,沈柏作为他剧本里的“救世主”提出假结婚帮梁映宛躲过。
他将一切都做的很逼真,不记得一开始就是假的,谎言之上建立的无数个谎言。
“黎文佳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你都给我离她远点。”沈柏收起了那副假笑的嘴脸,紧握的双拳青筋凸起。
就是再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有人一再触碰底线,梁映宛双唇紧抿,直视着对方,眼里一片冰冷,“离婚了还管前妻的人际关系,你住太平洋?”
“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还有,不是佳佳缠着我,她陪着我走出来,现在是我离不开她。”
说完拉着苏竹转身离开,沈柏伸出的手又收回,双眼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手里的花被捏的变形,恨意席卷而来,撕碎了理智,只剩下仇怨。
……
另一边,告别装逼犯,又遇下头男。
穿着实验服的左洪川匆匆赶来,发丝都带着凌乱, 满脸焦急惶恐,好巧不巧挡在两人前面。
“师妹!我听说外面有人找麻烦,你没受伤吧?”左洪川艰难地开口,呼吸都未平复。
他伸出手想去拉梁映宛胳膊,又略带惊慌,触电般收回。
梁映宛沉浸在前头的不满中,面对关心还是缓和几分:“我没事,出了些小意外,已经解决了。”
“数据统计我已经做好了,你明天再看也可以。”他像是才注意到旁边的苏竹,温柔的目光中带着好奇:“这位是你朋友?”
“佳佳是我朋友,她来看我。”梁映宛没说太多,只简单介绍:“他是研究所的同事,叫左洪川,研究生的时候跟我是一个导师。”
苏竹也不着急问好,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对方,微微颔首:“你好,我是黎文佳,是宛宛最好的朋友。”
她状似无意地加重了后几个字,对方如她所料眼中兴味更盛。
面前的人周身透露着文雅,镜片后的双目沉稳镇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话语间也是温柔与耐心。
只是他不是个善茬,小事耍心眼,大事动心机。故意弄错数据,调错参数,搞砸实验,错误均摊。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一旦同事做出成果,他会费尽心思将自己也加进去。专注“学术诈骗”,像一个不断胀大的水气球。
比起阴晴不定的沈柏他更会蛰伏,得手后再补刀。不但要抢成果,还要让受害人出局,保证他能永远受益。
想到原着中他多次算计梁映宛无果后带头搞孤立,毁了梁映宛多年的研究,让梁映宛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适合科研。
这哪儿能行!她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自信,可不能让这倒霉催的给毁了。
她的宛宛一定永远明媚自信。
苏竹神色冷下几分,带着一贯的淡漠疏离:“左先生,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左洪川没料到对方态度一下转变,“好……,我只是怕师妹出事,想着过来问一下。”
苏竹淡淡的接了句:“哦,多谢了。”
007:“宿主,你真的好有礼貌,你真的……我哭死。”
梁映宛只顾着看苏竹,匆匆告别。
“佳佳,你……”
苏竹神色恢复如常,语气严肃,“宛宛,你觉得左洪川的为人怎么样?”
梁映宛:“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