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挚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7章 陈年往事
    傅景淮刚想开口,就听外面下起了雨。

    他往外看了眼。

    雨不算太大。

    淅淅沥沥的。

    应该不会影响葬礼布置。

    他道:“严松,其实是姜坚白安排在姜朝盈身边的,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温瓷意外:“那他怎么一直跟着你?”

    “得从头说起。”

    傅景淮认识姜朝盈时,刚过了十七岁的生日。

    他那天心情不太好。

    对于一个从出生,就被认为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孩子来说,生日并不是能让人开心的时刻。

    他从一条巷子前面路过。

    看到几个混混,正堵着一个小姑娘欺负。

    他刚好一肚子火,找不到地方发。

    就把混混揍了。

    顺手救了那个小姑娘。

    他问小姑娘家在哪儿,打算当回好人,把她送回家。

    小姑娘哭的可怜兮兮的。

    跟他说,她阿爸死了,姆妈改嫁,新阿爸不喜欢她,带来的哥哥也总欺负她。

    她没人喜欢。

    也没地方可去。

    那一刻,傅景淮对她产生了共情。

    他太知道不被喜欢的滋味了。

    他把她带回了傅家。

    可事实上,一个不被喜欢的人,带回来另一个不被喜欢的人,不会负负得正,只会成为讨厌的倍数。

    他的阿爸和姆妈讨厌姜朝盈。

    三令五申。

    让他送她走。

    傅景淮那时候太叛逆了。

    他觉得是因为他们不喜欢自己,才会恶其余胥,连带着讨厌姜朝盈。

    他一身反骨,不遗余力的跟他们对抗。

    甚至还动了枪。

    傅总督因此动了很大肝火。

    扬言他以后爱怎样就怎样,他再也不管他了。

    傅景淮也是有骨气的。

    干脆利落的搬出了傅府,自立门户。

    就是这个时候。

    姜朝盈失踪了。

    傅景淮一度以为,是他爹傅总督叫人干的。

    又把傅总督气够呛。

    直到有天,楚参谋长拿了一堆证据过来找他,证明姜朝盈并不是没人疼没人爱没人要的可怜人。

    她父亲去世了不假。

    但母亲另嫁的人,是经济部的高官,不但戴她母亲很好,对她更是视为己出。

    继兄也把她当亲妹妹看。

    她为什么要说家人对她不好。

    原因不得而知。

    楚参谋长还告诉傅景淮,傅总督从来没有苛待过姜朝盈,一切都是她自己捏造出来的。

    目的可能是离间他们父子关系。

    那会儿华东六省的势力刚刚起来,北平总统府觉得他们太强,威胁到了总统府的地位,竭尽全力想要打压他们。

    姜朝盈的继父姜坚白,是北平的高官。

    楚参谋长合理推测,姜朝盈可能是北平派来的奸细。

    傅景淮心高气傲。

    很难接受被骗被利用这样的事实。

    他固执的想要找到姜朝盈,亲自问一问,这些是不是真的。

    于是他去了北平。

    他没见到姜朝盈,但见到了姜坚白。

    姜坚白人如其名。

    绅士温润。

    看他时,眼里有长辈对晚辈的欣赏。

    初时,他跟姜坚白也是很客气的,因为长辈眼里的欣赏,于他而言难能可贵。

    大多人看他,要么带着无奈,要么愤怒。

    很少有纯粹的欣赏。

    姜坚白说,他也不知道姜朝盈去了哪里。

    他也在找。

    后来,傅景淮查出是姜少堂来申城,接走了姜朝盈。

    姜坚白是知道的。

    他骗了自己。

    接二连三的欺骗,让年少气盛的傅景淮彻底怒了。

    他抓了姜少堂。

    逼他们把姜朝盈交出来。

    交不出来,姜少堂也不用回去。

    这一关,就是好几年。

    至于严松……

    傅景淮在找姜朝盈时,严松主动找上了他,说他是姜坚白找来保护姜朝盈的,结果姜朝盈撇开他跑了。

    问傅景淮,他以后能不能跟着他。

    他一个人能力有限,很难查到姜朝盈的下落,想借他的力量一起找。

    找人期间,可以帮他免费干活儿。

    傅景淮叫人查了严松。

    申城人,家里有父母和弟弟妹妹,身世很清白。

    是别人把他介绍给姜坚白的。

    傅景淮那会儿不愿意搭理姜坚白,就觉得有个姜坚白的人在,方便给姓姜的传话,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后来的几年,他到处打仗。

    严松跟着他出生入死。

    甚至有几次,严松明明可以不用往前冲,却为了保护他冲在最前面,险些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以至于,他后来彻底放下戒备。

    把严松当成了自己人。

    听他说完,温瓷一笼小蒸包也吃上了大半。

    她大概知道。

    他性子为什么那么别扭了。

    端起旁边的粥喝了口,笑着说:“看你平常生人勿近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好骗的时候呢。”

    傅景淮:“那时候年轻。”

    又说:“我眼光不好,看人不准。”

    温瓷又喝了口粥。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