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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的树灵野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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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哭泣的欧阳思
    哦——

    原来怕连累别人啊。

    绿点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

    谷主的修为仅凭现在的她肯定是看不透的,自然只能小心一些。

    谷主似乎很满意,“你有这个觉悟就好。世人都知道你是魔人,就算一时半会儿真被那个木之青忽悠住了,之后暗中动手的人肯定不会少。就凭一个黄毛丫头,就天高地厚的说要护住你,当真是可笑!”

    欧阳思忽然抬起头,握紧双手,“不许你这么说她!”

    谷主却道,“本座说她又如何?你还敢跟本座动手不成?”

    欧阳思抿唇。

    谷主哼了一声,“听说木之青离开了玄冰城,目前不知所踪。你猜,她会不会还记得你?”

    “……”

    “不过也算她厉害,当初还能接我一掌。”谷主放缓声音,“若是下次再让本座遇见她,本座定会将她挫骨扬灰!”

    欧阳思几乎是立刻,面色红起来,“我不许你伤害她!”

    谷主冷笑,“你凭什么?本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座不但要将她挫骨扬灰,还要把她的七魂六魄全都抽出来,一半拿去炼丹,一半用来练傀儡!”

    随着谷主的每一字每一句,欧阳思似乎都能想象到那个场景,然而只是稍微想到点,他的心中就如火烧,一股戾气控制不住的生出。

    他想到木之青灵动的眉眼,想到她狡黠逗着他的画面,过往相处的所有记忆,所有景象都浮现在眼前。

    欧阳思无法想象到木之青脸色苍白,失去活力的画面,他连一丝一毫都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怎么可以……”他的身上笼罩起黑气。

    欧阳思虽然是邪修,但是木之青也从未在他身上看到半点邪气。

    可是此时,邪气几乎冲天。

    谷主挑衅阴沉的五官微松,竟能在他脸上看到几丝满意。

    他在故意刺激欧阳思。

    木之青想。

    紫瘴气不知何时忽然增多,浓郁的排挤着欧阳思周围的每一分空气。

    在木之青的眼里看来,竟和殿中矗立的黑人像气息一致,就像在进行某种祭祀。

    欧阳思的理智几近于无,看来这几年,谷主没少在欧阳思身上动手脚,不然也不至于被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激怒成如今这般模样。

    甚至木之青还看到,欧阳思捏起拳头猛的朝谷主冲去。

    “不许你这样说她!”

    角落里不起眼的绿点轻轻转了转,像是不忍看到接下去的场面。

    果然只听巨大一声落地声响,听这声音,肋骨至少断掉两根。

    然后是元婴邪修愤怒的声音,“竟然还敢对谷主下手!你不要命了不成!”

    元婴邪修出现在一旁,欧阳思瘫软在地,木之青分明看到谷主脸上的笑。

    “你好好思过吧。”

    说完,谷主的身影消失。

    稀罕的是,这次元婴邪修没有再驱赶欧阳思去跪在那蒲团上,而是像忘记他一样,随着谷主一起消失。

    欧阳思时隔多年,终于有了自己自由的时间。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若不是气息仍有,就像死了一般,颇有自生自灭的感觉。

    良久,他才动了动,仰面朝上。

    天上灰蒙蒙的。

    在邪魔谷是看不到天的,不分日夜,只有分离不开的迷雾和紫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压抑,低沉。

    无处不在的紫瘴似乎掠夺了空气,让人呼吸不得。

    欧阳思消瘦了不少,原本不显眼的喉结也显眼极了。他的喉结微动,竟是哽咽出声。

    他抬起另一边并未受伤手臂遮挡住眼帘,却挡不住落在枯草上的泪。

    压抑的哽咽声传在山顶的一小片区域中,再远一些的,却是生活依旧,依旧如平常般,没人在意小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

    木之青在角落中,在她这个地方,声音已听得不太清楚。

    她却知道他在哭。

    欧阳思的耳旁微痒,惊动了他的眼泪,他侧头,泪眼朦胧间,却仿佛看到耳旁的枯草草根沾染上一丝绿意,绿意往上延伸着,直到蔓延到枯草的三分之一就停下。绿意斐然,若是忽略草尖,它俨然是再翠绿不过的青草。

    木之青心中叹气,嫌弃欧阳思一如往常,没有半分长进的软弱,却还是为他染上独属于他,只有他看到的一棵青草。

    那不过是一点点绿意而已,欧阳思心中的悲苦和戾气却奇迹般消散。

    他猛的坐起来,环顾四周。

    木之青静静的凝望着这一幕。

    此处除了欧阳思再无旁人,然而谷主绝不会放欧阳思一个人呆着。

    在此情此景,她只能给他一棵青草。

    但是若是欧阳思反应太大,那么这棵青草注定是保不住。

    说不定,还会因为小小一棵青草暴露木之青的行踪。

    聪慧如木之青,如何不知道这点?然而她依旧这么做了。

    她看着欧阳思。

    四处张望的欧阳思的动作忽然停下,他垂头愣愣望着这棵青草。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在玄冰城日日去擂台挑战别人,当然也有被人揍得连床都下不了的时候。

    那时候他连那座小院都出不得,木之青自然不会管他,顶多用灵力把他移到小院,让他晒着。

    那次是他受伤最重的时候,他躺了半个月,脸色越发愁眉苦脸,而木之青又时常不见踪影。

    有次木之青撞见他了,轻轻啧一声,“你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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