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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重生后将死对头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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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恍若从前
    燕惊蛰言语似乎随意,却也能以旁观者的角度一眼看出关键,点的直击要害,天子不好出面的事,近臣亲信来解忧,不算违例。

    肖从章可不就是最好用的帮手嘛。

    景昭嵩侧头吻了下怀中人的白皙的侧脸,忍不住的压低了声音沉沉的笑

    “你倒是爱给从章找麻烦……朕这样做,不好吧……”

    毕竟人家好不容易回京来休息一段时间。

    “你?”燕惊蛰抬眼睨了他一眼,神色中带了点看破的嫌弃。

    景昭嵩要是那种能为自己做的事情愧疚不安的人,他当场就能把这堆折子啃了。

    自古帝王心,温和只是一张可有可无的面皮。

    况且肖从章确实是目前来说最适合解决这件事的人。

    那样一个软硬不吃,铁血手腕治下的人,朝中有的是人害怕,怕有朝一日,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这样的人手中,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景昭嵩听完,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拿笔,当着燕惊蛰的面,写下了密信。

    燕惊蛰看着他弄完,神色懒怠的盯着他写。

    待景昭嵩写完唤高明进来将信送到肖从章手中后,殿外已经见夕阳漫天了。

    政事是怎么处理也处理不完的,弄完手中的事,景昭嵩一把将燕惊蛰打横抱起,朝寝宫走去。

    “怎么如此困?”

    “我为什么这么困陛下难道不知道吗?”燕惊蛰顺从的窝在景昭嵩的怀中,声音凉凉的回道。

    景昭嵩笑了笑,眼眸中泛起几分波澜回味,没再说什么,抱着人大步离开……

    次日后,盛府

    盛府的院落这两天安静无声,膳房的药味悠悠的飘荡不息,轻闻间便是散不去的苦涩药味,让人踏入院中,苦香刺鼻。

    无端又起风,院外的墨竹被风吹的轻晃,沙沙作响,屋内床上昏睡了一日的傅重峦在梦中神色不安,

    几个呼吸间,原本昏睡的人猛的从梦中挣扎出来,坐起身来。

    傅重峦一脸的惊骇,他有些吃力的喘气,抬手捂着此刻宛如有针刺入一般的心口,湿润无光的瞳孔中有些错乱。

    他张了张干涩的口,脑中是方才梦中脑海里不断重复的一句话。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这道声音,是盛宁的声音。

    为什么,他会听到盛宁说这些话,这其中,到底是想要告诉他什么……

    一切太过扑朔迷离,傅重峦想了一会,额角便刺痛起来,有些痛苦的垂首扶额。

    不知是睡了几个时辰,此刻他只觉的一身的疲惫,脑海中关于先前的记忆回归,傅重峦微皱起眉,

    朝房门看去,微风从缝隙吹进,喉间泛起的干涩嘶哑让他低声咳嗽起来。

    守在门外的白义似乎听到了傅重峦咳嗽的声音,院外起了一阵喧哗,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

    悬挂梁上的青幔随风轻飘而起,傅重峦望的视线模糊。

    “白义.....要水....”

    他看见白义疾步走了过来,低头轻咳着,然后说了句。

    白义忙的端了杯温水过来,急忙喂给傅重峦后,他才松了口气。

    “公子,你可算醒了……”白义的声音带了几声哭腔,傅重峦在听见后,神色一滞。

    眸中闪过白义努力想护着他的样子,傅重峦乌黑的眼睫颤了颤。

    他望向白义,正打算说什么,房门外随之又走进几道身影。

    待转过屏风,傅重峦看见来的是谁,眸间又多了片刻的异样。

    只见一个年岁约在四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儒雅长袍穿在身上颇具风骨,五官不见凌厉,倒是难得的慈眉善目。

    此人体态端正,虽有些清瘦,面色憔悴,但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姿相貌。

    傅重峦瞧见他的模样,一时微愣。

    相比见过几回的盛夫人,眼前这位,盛太傅,便显得陌生许多。

    他一同随盛夫人走近,暗暗打量了一番傅重峦,瞧见他苍白的面色,只是开口叹了一声。

    盛夫人走上前坐在床边,拉住傅重峦的手不断的摩挲着,察觉出傅重峦此刻手脚冰冷,向来感性的盛夫人望着傅重峦,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盛夫人大抵是也太过担心,此刻面色暗淡,比上回瞧她,倒虚弱许多。

    先前傅重峦亦有同白义打听过盛宁的一些细节,知晓盛宁身体不好一部分有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

    也跟盛夫人自身带的病虚有关,此番傅重峦在勇国公府出了事,在她想来,不知要如何自责。

    扫了眼盛夫人微微红肿的双眼,傅重峦生出了几分难堪的愧疚感。

    见盛夫人抬眸,傅重峦在二老面上都扫了一圈,扬起唇,笑了笑。

    “是宁儿不好,害父亲母亲担忧了。”

    傅重峦声音带了几分嘶哑,尽管竭力克制,说完后,还是轻咳了几声。

    盛夫人看着他虚弱病态模样,泪珠骤然一颗颗的往下掉,她紧紧握住握住了傅重峦的手,

    “娘的错,昨日便不该让你出门,眼下只能看着宁哥儿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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