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祁放心的点点头,他的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第二日进宫,依然是九公主相伴,陆云祁笑着明确拒绝道:
“新皇的心意,本王心领了,可本王此次前来一心只为求娶七公主,九公主即便在金枝玉叶,也不是本王心之所向,还请新皇成全。”
九公主没想到陆云祁会当场拒绝,瞬间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追问道:
“为什么?我哪里比不过皇姐?”
陆云祁客气道:“九公主很好,但强扭的瓜不甜。”
轩辕靖叹气拿捏道:“安临王的此番深情,朕属实感动,但你也知晓,这七妹与尚书府的亲事,是父皇临终前定下来的,朕也属实无能无力。”
陆云祁抬头凝视着他,面不改色的反问道:“既然反悔不了,那就让九公主嫁过去好了,本王想那尚书府肯定是万分愿意的。
到时您再将七公主嫁给本王,我们两国交好,这也算双喜临门不是吗?”
“不…我不要嫁给李丛,皇兄请您明察啊。”
九公主顿时慌了,赶忙跪下来哀求道,那尚书府就是个地狱,她才不要嫁过去。
轩辕靖扫了眼她,正色道:“安临王说笑了,婚姻大戏岂可儿戏。”
陆云祁笑了笑,话到嘴边,有些事他还是没有启齿,并不是不敢,而是他要顾及轩辕雪的声誉。
“这事儿难道就真没有回旋余地了吗?毕竟我们南渊国也是真心求娶,若新皇真不能割爱,那这亲事就作罢吧。”
陆云祁斩钉截铁的开口,毕竟他代表的是南渊,绝不可能损失颜面,委屈求全。
“这个…”
轩辕靖嘴角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陆云祁会这般态度刚硬,犹豫片刻,他谨慎笑着亮出了底牌:
“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这事换南渊的皇后亲自来谈,朕定会多加考虑。”
“当年的救命之恩,朕历历在目,午夜梦回总能看到那个身影,若南渊皇帝肯割爱,朕不但愿意将七公主嫁予你,还愿割三座城池送给你们,这诚意如何?”
陆云祁嘴角抽搐,真想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就他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做梦,但出入礼仪他还是克制住了。
陆云祁手上关节握的咔咔作响,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笑道:
“皇后乃我南渊的一国之母,岂可拱手相让?别说三座城池,就是你将东陵全部打包送给我们南渊,也绝无可能!”
“新皇不妨换个要求谈谈。”
轩辕靖眼眸微转,笑着别有深意的开口:“那朕要你们打下来的所有北夏国土。”
陆云祁瞳孔猛的一震,眼底瞬间盛满了恨意,原来趁火打劫也不过如此,他是真心实意来求娶的,没成想东陵国这么不给面子。
见陆云祁沉默不语,轩辕靖眼尾上挑的笑道:
“既然你们南渊这番没有诚意,那朕便无能无力了,不是朕不愿割爱,尚书府属实是朝廷忠臣,不能寒了人心啊。”
“好!”
陆云祁无奈的点了点头,叹气道:“看来这桩亲事确实没什么可谈的了,可能本王和七公主还是缘浅,既然如此,我们便也不再打扰了,三日后我们便启程回南渊!”
轩辕靖客气笑道:“既然来都来了,多住些时日吧,安临王怎么说也是七公主的旧熟,相识一场,不看着她嫁予意中人,也不往来一场。”
陆云祁点头,勾唇笑道:“新皇所言确实有理,想来本王还没有见过七公主,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轩辕靖瞬间大声笑了起来,陆云祁眼神晦暗,但也笑脸盈盈,不就是装嘛,看谁能撑的到最后。
回到馆驿,陆云祁立刻将王北牧叫了过来,两人嘀嘀咕咕商量着。
陆云祁小声吩咐道:“你派人乔装一下去接应我大哥,让他们伴作商人进城,找个最偏僻的客栈住下来,先不要打草惊蛇,更不可露出任何破绽。”
王北牧疑惑问道:“你是想将七公主救出来后直接交给安定王,然后兵分两路?”
陆云祁点头:“万无一失嘛,我担心新皇狼子野心,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若最后鱼死网破,我们就成了威胁南渊的尺码,所以留下的人越少越好。
何况雪儿的身体我担心撑不了多久,将她早些送回皇后身边医治,我才能安心。”
“安临王放心,属下誓死护卫您的安全。”
王北牧恭敬开口,陆云祁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语道:
“真抱歉,将你无端扯进这场阴谋中,若真有什么,我亏对嫂子…”
“客气什么,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王北牧笑着感叹道:“你知晓我家子望进军营前同我和他娘说什么了吗?”
“什么?”
陆云祁挑了挑眉,笑着猜测道:“难不成等他回来就要去安定王府提亲?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