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子轻轻捂住了脸,小声说道:“姐姐……咱们别惹事吧,毕竟,秦氏集团也不是好惹的。”
沈心怡打断:“算什么!为什么我们就要低头?秦氏集团又能怎样?也得有个公道。”她的声音掷地有声。
对此,余岑无奈叹一口气,双臂抱胸,头痛至极。秦灏辰这副样子,果然能给人添不少麻烦。
程骁闻讯而来,忙忙冲到现场。
“余岑姐,到底发生什么了?”他焦急地赶到询问。原来误以为遭受欺辱的人会是余岑。
而另一边,沈心怡忍不住恶毒地嘲讽一句:“神经病。”
“报警了吗?”程骁望着栗子那红肿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我已经给秦灏辰打电话了,叫他把人带走!”沈心怡打算立刻联系秦灏辰。
余岑伸出手拦下沈心怡,说道:“等到警方将事情处理好,我们再通知他。”这么着急报警的话,可能会引起秦家那边的注意,不利于把事情顺利交给法律处理。
无论如何,这蛮横公主动手打人的行为必须承担责任。沈心怡看着余岑点头认同他的提议。
确实,相较于同龄人,余岑表现出了更多的冷静理智。沈心怡这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余岑无声中的决断力。
“你先回去忙工作吧。”余岑恰巧可以送许城阳离去,同时也为他在公司留下处理问题的空间。
“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对于秦正辉那边,我也会代为传话说明状况。”他不希望看到余岑受到秦家任何额外的困扰。
“暂时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余岑淡淡笑着表示无需操心。
“这么多年了,岑岑难道还没习惯?不疲倦?”许城阳感叹,他多么希望能帮助到余岑。
“秦灏辰这类年轻人总是引发诸多问题,最怕的就是麻烦。”
但余岑仍保持沉默。
“听莉莉说你近来身体不好,没有去看过医生吗?”许城阳关心着余岑的身体状况。
“没事,昨晚睡眠不错,今天精神还好。”她否认需要去看病。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他希望能够再贴近余岑一步,哪怕让她对自己更加依赖也成。
余岑婉言拒绝道:“不用,你的事要紧,我如果需要帮忙会跟你联系。”她一直避免过于亲近的表现。
许城阳没再多言,径自上车离去。
...
车子离开新世纪不久,许城阳给许佳丽拨去了电话,“那个一直在陪着秦老爷子的老太太回来了吗?”
“嗯,是的。”得到了确认,许佳丽继续说,“查一下这个女人跟秦家的所有关联。三十分钟后派人告诉她,说她的孙女被带到警局,因动手打架惹事生非。”
余岑向来厌恶麻烦,通常会选择避而不谈。秦灏辰偏偏总给她带来一堆问题。这样迟早会让余岑厌烦透顶。
“阳阳,如果你真心想娶余岑,主动些吧。女性的意愿不会明说的,主动去做与被察觉,意义完全不同。”许佳丽为弟弟担忧,他对余岑的态度太过执着了,“不告诉对方而独自承担后果,更是问题。”
“我们的感情你们不了解……”许城阳声音变得暗哑。
“行,关于感情的事我也不好插话。记住,今天晚餐要回来,全家人一起聚餐。”即便对父亲许征程心怀隔阂,也不能完全忽略心思。
“今天我不回去了。”许城阳许久未回家,私下与许征程较劲的事态已经越发激烈了。
“你知道的,我们全家人都盼着见到你。”尽管不认可父亲的身份,但对母爱不能忽视。
“知道了……”短暂对话结束后。
……
警局,余岑带来公司的监视录影,将证据资料握得很紧。何幼怡的行为显然属于挑畔事端,妨碍社会和谐。
“施暴是违法的行为。“警察严厉地看着何幼怡说道。
“我要和我的律师面谈。“何幼怡依然表现出傲慢的态度。
“你已成年,证据确凿,你联系谁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警察也被何幼怡的态度激怒。
“我家有的是财富,不过是挨了一巴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我就是那个‘狐狸精’,我能赔得起。“何幼怡轻蔑地冷笑一声。
余岑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对方会如此阴毒。
今日沈心怡与小女孩小栗子的命运似乎不太好,万一这个女孩知道了她和秦灏辰的关系...
真是棘手至极。
余岑按摩着太阳穴,又开始下意识地权衡利弊。
显而易见,这样的豪门千金是她得罪不起的角色。
程骁和沈心怡护送小栗子去检验伤势了。
秦氏家族不差钱,无缘无故动手打人,那一巴掌肯定不能就此罢休。
“幼怡?“
“你们将我孙女弄到了哪里?“
“马上把我的孙女放出来!“
大厅里传来一个紧张而强势的声音,老太太领着三个身着律师袍的人,匆匆闯入警局索人。余岑嘴角扬起嘲讽之色。
对方竟找了海城最顶尖的律师团插手此事。